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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知坚持,又问:“可以顺路送我们不,它才洗过澡,挺干净的,不脏。”

    伯恩山配合地摇动屁股,原地转圈圈,还要跳起来扒拉明舒。它想上车的意愿更为强烈,恨不得甩开自家主人跟着明舒回家,亢奋到停不下来。

    也许是大狗太讨喜了,会卖乖,湿漉漉的大眼珠子让人不忍拒绝,加之车子不能在路边停太久,司机也在催,明舒情不自禁就同意了,顺手就拉开车门,让宁知和伯恩山先上去,自己再弯身上车。

    “谢了。”宁知说,揉了把伯恩山的绒毛脑袋,抬腿将其困在另一边车门那里,不让它再去打扰明舒。

    伯恩山不安分,看到明舒上来坐着了就非得往那边钻,想方设法地要过去,用爪子扒宁知的腿,用头拱,肉乎的身子使劲儿朝外挤。

    宁知轻轻揪了下小家伙儿的耳朵,摁住它,训道:“就在这儿坐着,别乱动,乖点。”

    伯恩山摇摇尾巴,听话地不动了,但还是眼巴巴地瞅着明舒,委屈地呜咽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样子。

    “它平时不这样,只是今天有点反常,”宁知冲明舒解释,再将手抬起来挡着,“你别介意。”

    “没事,”明舒说,打量那狗一眼,“你养的?”

    宁知说:“算是吧。之前都养在家里,这阵子有空了才接过来。”

    明舒轻声说:“过几天就开学了。”

    言下之意是问到时候怎么办,毕竟届时又要读书又要兼职当模特,哪来那么多时间照顾宠物。

    宁知回道:“没关系,会有专门的人来看护它。”

    明舒没养过宠物,对这些都不了解,想接话又找不出可以说的,良久才开口:“那还行。”

    “先前没看到你,”宁知说,将伯恩山再往后推一把,语调起伏不大,状似不经意地讲道,“刚出医院就遇到了几个朋友,跟他们聊了会儿。”

    明舒看向前方,抬手勾勾头发,掩饰道:“我也没看到你。”

    宁知主动说:“李林泽他们都在,赫江覃也在。他们到这边聚餐,晚上要去城北那边转转,中途到这儿集合等人,正好就碰上了。”

    赫江覃,那位男模的名字。

    明舒全然不在乎的模样,“嗯。”

    宁知问:“赫江覃你还记得吗?”

    明舒:“以前合作过两次。”

    宁知说:“他是褚恒逸的表哥。”

    明舒:“不清楚。”

    “跟方俞婧的大哥是高中同学,一个地方的人。”

    “哦。”

    宁知:“他还问起你了。”

    明舒:“……”

    对话干巴不圆滑,一句一句地往外蹦,显得有些刻意。双方之间好似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明明一捅就破,可谁都不点明,相互都端着,不跨出那一步。

    明舒听出这是在解释什么,但又不太确定,兀自沉吟了片刻,转移话题地问:“这几天都没怎么看见你,是忙开学的事去了?”

    “不是,学校还没通知,没回去。”宁知应道,指指伯恩山,“它这阵子老是生病,家里让回去看看,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往医院跑。”

    明舒应声:“以为你有什么事。”

    宁知说:“我有事会请假,放心。”

    明舒说:“你开学之前还有个拍摄任务,别忘了。”

    宁知:“不会,小蒋姐已经通知过了。”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车里的氛围比较古怪,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总之不大舒坦。

    这个点正值高峰期,路上堵车厉害,开出去一段路就堵上了,很久都没能畅通,两三百米的距离能堵上好几分钟。

    伯恩山消停了一会儿,没多久再次不老实了,趴下。身体就从宁知腿下硬挤了过去,匍匐着爬到明舒脚边,不见外地将狗头枕在明舒脚背上,还讨好地用爪子扒一扒明舒的小腿。

    宁知无奈地扯绳子,拉住项圈向后。

    伯恩山不肯回去,不住地蹭明舒,还要往明舒身上蹦跶。

    明舒到底还是拦住宁知,接过那人手上的绳子,温声说:“算了,给我吧,看样子它也不咬人。”

    前头的司机忍不住插嘴,笑着用方言夸道:“这狗可真壮实,毛又多又亮,一看就是个钱坨子,金贵得很。”

    宁知头一回搭理司机先生,好脾气地回道:“不贵,不花钱领养的。”

    司机边开车边问:“真的啊,这不是品种狗吗?我记得价格还挺高的,少说几千块,这种也能免费领养?”

    “嗯,可以领养。”宁知说,“就是看病比较费钱,折腾人。”

    司机笑了笑,还是不能理解,又问了些有的没的,譬如去哪儿领养的,手续复杂程度如何,对此还有些心动,自己都想养一只了。

    不过当听到秋天光是治病就花了十几万后,司机嘀咕了一声,没继续追问了,再次感叹小家伙儿金贵。

    秋天听不懂人话,不知道宁知和司机正在聊自己,它爬上了座椅,硬生生挤到两人中间,而后乖乖地趴明舒腿上。

    大狗脾气软,但重量可是实打实的沉,压在腿上可不好受。这傻东西比它的主人还不知趣,不管明舒接不接受,套近乎的本事简直一流,要不是体型太大不允许,它估计要躺明舒怀里。

    明舒拿着没法子,不明白傻狗干嘛这么亲近自己,又没好拒绝它,终究还是随便了,勉强纵容一次。

    回到玉林苑,坐电梯上到18楼。

    要分别了,宁知牵着秋天回另一边,不由分说就拉紧绳子。秋天不配合,冲着明舒的背影奔,若不是被嘴套禁锢住了,保不准要吠几声。

    明舒回头瞅了下,瞧见宁知抓着傻狗的后颈肉拖进门,然后秋天又不服管教地挣出来,眼睛里只看得到自己这边。

    她好笑,边开门边说:“回去了,快回去。”

    秋天这才停下,不舍地站在门口不动。

    明舒看了眼狗,再望向宁知,抬脚跨进门,轻声说:“走了,早点休息。”

    宁知应道:“明天见。”

    明舒没再回复,反手就关上门。

    月底的夜晚寂静,时光难消磨。

    繁星遍布整个天空,密密麻麻的亮光与地上的灯遥相映衬,各处一方,却相互交融。

    第二天,林姨回来了,提前结束假期。

    老人家应该再等两天才回来的,届时刚好赶上月初,但她闲不住,成天待在家里也没事做,浑身都不自在,便收拾行李过来了。

    明舒知道林姨要回来,没太在意这个,还是将重心放在店里。

    林姨到玉林苑的第一件事就是分享自己从家中带来的特产和食材,将所有东西都分成三份,留一份给明舒,其它两份分别给老两口和宁知。

    去到对面的房子,老人家发现了秋天的存在,一时间爱屋及乌,顺势就喜欢上了小家伙儿。

    明舒下班归来,还没能问问林姨在家里过得怎么样,林姨就先说:“对面养了一条狗,可乖实了,胖嘟嘟的。”

    明舒欲言又止,改口道:“我知道。”

    老人家稀罕小动物,对此抗拒不了,叹道:“那狗怪聪明的,先前我过去了,它还欢迎我,也不认生。”

    两户房子里蓦然多了条脾气温顺的大型犬,相互串门的机会又多了起来。

    ——主要是林姨去对面转悠,宁知很少时候会过来,即便上门也不会带上秋天,怕傻狗搞破坏。毕竟明舒这边的摆设用具复杂,偶尔桌子上、茶几上或别的地方会随手放一下设计草稿之类的。

    其实伯恩山的性格挺温和安静,一般不会拆家,胆子不大,平日里都是乖乖趴着,只有出去遛弯才会活泼一点。

    小家伙儿的脾气在众多狗中算是比较好的,让人很省心的那种。

    林姨自己出钱买了些小零食,有空就去隔壁逗狗玩,时不时还会帮宁知带一下秋天。

    明舒也没意见,不会因此就觉得林姨偷懒不负责或心有芥蒂,一点想法都没有。

    林姨不是佣人,她都这把年纪了,早就勤勤恳恳赚够了养老钱的,现在肯过来照顾明舒,那都是出于从前的情分。老人家喜欢狗,明舒不仅不会反对,还希望她能找到更多的放松心情的方式,因而愿意接纳秋天。

    自然,也连带着接纳了宁知。

    明舒对林姨说:“下次它要是想到这边来,就放它进来吧,注意点别让它拆家就行。”

    林姨还是不让,充分顾虑到她的感受。

    “我过去就成,它太闹腾了,过来了打扰你画图。”

    明舒耷着眼皮子,“不会,不影响。”

    林姨摆摆手,说:“等哪天收拾好了再看,你这到处都是重要的东西,别到时候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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