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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知沉着脸站在原地,眼神比寒冬腊月的风还冷。她极力克制住脾气,面无表情握手成拳,随时都会再给前夫一巴掌。

    前夫被打懵了,霎时就傻了,愣了老半天才回缓过来。他照旧嘴毒,直直地叫唤,“哎哟哎哟”地卖惨,软着身子就往地上倒。

    “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竟然敢打我,还有没有王法了?”

    “报警!”

    “我要找警察!”

    “保安!保安在哪里?!”

    宁知伸腿就给了这不要脸的老糙皮一脚,揪住前夫的衣领子提起来,几乎是从齿关里挤出一句:“你再骂试试。”

    老曹和田卫源趁这时默契地放开手,不再拉着前夫。

    前夫还以为是他们怕了,便愈发过分,面对宁知的告诫非但不收敛,还反手就打宁知。

    “我就骂了,骂你怎么了,你个外来的洋鬼子,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宁知一开始没还手,任由打了几下,而后才收拾这老东西。

    前夫不甘示弱,上手就扯宁知的帽子,想揪她的头发呢,结果一根毛都没薅到。宁知反应快,后一秒就扯住前夫的头发,将其摁着跪在地上。前夫杀猪般嚎叫,俨然不是对手。

    一旁的萧何良心急如焚,生怕真打出问题来了,担心再这么下去会出事,于是连连喊了一声,焦急地让老曹他们赶快拦着。

    老曹没动,田卫源倒是装模作样地做了两个假动作,看着是要拉住宁知,可每次都恰巧就错过了。

    围观的路人挺多,大家都看傻眼了,后来的也不知道现场是怎么回事,一来就只瞧见前夫耍横要打宁知,只当是哪个倚老卖老的又惹事了。

    群众们热心,有人冲上来劝阻,拦住宁知。

    前夫趁机用力踹了宁知一脚,宁知痛得闷哼一声。

    老曹、田卫源都想帮忙,可还是压制住了怒火,双双挡在中间当人墙。

    有些事过犹不及,终归是这一方先动手,再打下去可就不好解决了。老曹还是聪明,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了,清楚该怎么处理,他给田卫源使了个眼色,示意徒弟快去顾着老两口。

    田卫源心领神会,赶紧脱下衣服罩住明义如。

    有路人慢半拍地掏出手机,想要拍照拍视频。

    保安麻利赶来了,拦下那些凑热闹不嫌事大的手机党,劝离群众的同时也连忙把惹事的这几人带走。

    医院这边没法儿私了这种矛盾,前夫闹着要报警,不管不顾地就拨通了110。

    在警察同志来之前,保安尽量稳住前夫,然后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警察同志很快就赶来,现场就调看了住院部外面的监控,之后再对两位当事人进行调解。

    类似轻微打架斗殴的事件解决起来都比较容易,只要不闹大,一般是先调和当事人,能和解就尽量现场和解,不能和解的再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进行判罚,这般情况下大多是交罚金并进派出所拘留几天。

    前夫自是不同意调解,非得要治治宁知,无论如何都不服气。

    宁知不给警察同志添乱,等前夫发疯完毕才淡声说:“我已经打电话给律师了,后续会申请伤情鉴定。”

    崽儿挺能唬得住人,当场就展示自己被打的几处地方。她一直捂着胳膊,看着像是抬不起手了。

    警察关切地问了问,担心真伤着哪里了。

    老曹站旁边抻长脖子,轻飘飘说道:“是不是骨裂了,你这样子看着挺吓人的,要不先拍个X光?”

    前夫直接哽住,眼睛瞪得溜圆。

    老曹转而问警察:“同志,可以先拍个片吗?就当是留证据了。”

    被问话的警察才刚上任,是个小新人,他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眼下还是首次单独出任务,于是当时就有点懵了,想了想还是说等他先问问另一个警察。

    在另一个警察回答问题前,前夫当场就怂了,本来还坚决不乐意和解,一副鱼死网破谁都别想好过的架势,现在却傻眼了。他还是懂点法的,知道真要是伤到宁知了,那铁定吃不了兜着走,严重一些还得坐牢班子,完全是两种概念。

    他挨打的时候觉得疼,眼下感觉还好,便自知没有伤到哪里,程度不严重,跟宁知这个比不得。他随后就改口,立时要求和解。

    这回轮到宁知不愿意和解了,态度还挺坚决。

    不过这事到最后还是以和解收场,两边都点头同意不再追究,没有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当然了,宁知的手没有受伤,还是好好的,那些话不过是老曹乱讲来迷惑前夫的。

    问题得以解决,其它的便都不是事儿。

    前夫灰溜溜离开了,走前怨恨地瞪宁知一眼,看样子是记恨上了。

    而这一边,不管是宁知还是其他人,待警察同志一走,众人都装作无事发生,面不改色地上楼,没在明舒面前露出端倪。

    楼下的动静闹得再大,楼上的明舒对此一无所知,她那时正躺在床上休息,耳朵上还戴着宁知的耳机,双重隔绝之下愣是一句吵闹声都没听见。

    明舒住的单人病房,她吃过饭以后就没再出去,便无人在她跟前谈论这些。

    至于医护人员们,大伙儿就更不会八卦这种事了,私下里还可能会说一说,可没人会在病患面前乱讲。

    宁知等人上去时,明舒听着歌都睡过去了。

    老两口轻手轻脚进门,示意宁知三人坐会儿。大家都静悄悄的,心情不是很好。

    今天的问题到了明天就翻篇了,该如何解决那都是在医院之外,不会再传到医院这边,不会发生第二次。

    在医院里,明义如还是保持着当妈的样,宁知亦是女朋友该有的表现,连萧何良都三缄其口,成天乐呵呵地面对明舒。

    有些事令人反感,可也没办法。

    现任老婆那里,前夫又去闹了几次,但回回都无功而返。

    前夫要求双胞胎哥哥不准捐骨髓给明舒,以性命威胁,说是双胞胎要是敢不听话,他就去死,跳河,跳楼,不让大家好过。可惜以死相逼只会适得其反,现任老婆实在是厌恶这个烂账东西,自从知道他上门逼迫儿子后就索性也对着干,让前夫只管去死,最好死远点,他死了就是少了一个祸害,那简直就是造福全家,所有家庭成员都可以解放了,反正这家里没人会帮前夫收尸,他跳河跳楼都无所谓,死外边还能省一笔棺材钱,皆大欢喜。

    其实前夫也没真的想要死,火气上来了才那么讲的。他斗不过老婆,怄得血压直飙,最终还是不敢怎么样了。

    这世上有一类人就是如此,欺软怕硬惯了,仗着不要脸就耍赖当泼皮,自以为地球少了他就不会转了,等到真踢到铁板上后,他就屁都不敢吱一声。

    现任老婆把前夫的东西全都收拾打包扔掉,有生以来第一次硬气地要求前夫滚出家门,不然就赶紧签离婚协议分财产。现任老婆找到前夫的死穴,知道这玩意儿就是外强中干,便板着脸告诉前夫,他要是再打扰儿女们的平静日子,再做出不让大家好过的举动,那以后就都别过了。

    “我活够了,这些年也受够你了,你要不分财产把你欠的烂债还掉,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要不就一起到地上找祖宗讨公道,把房子和钱都留给怀恩他们三个!”

    前夫不敢怎么样,隐忍地离开了。

    当晚,这混账玩意儿喝大了又去赌牌,运气不好被人举报,当场就被抓走拘留。

    前夫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抓了,早前就有过几次类似的待遇,且情节偏严重,因而这回直接被处罚拘留三十日。

    现任老婆等人不管他,巴不得他进去后就再也不出来。

    真正的祸害被关了,全部人都得以清净。

    明舒是几天过后才知道住院部楼下闹过架,不过那时消息传了几手已经彻底变样了。

    八卦的人是这么讲的:一老头儿脑子不清楚要动手,四五个人都拦不住他,后来还是警察同志处理的。

    明舒听着还有些意外,回头还同宁知说了。

    宁知极其淡定,兀自做手上的事,说:“不知道,没听过这个,估计是太闲了找事的吧。”

    明舒说:“可能是医闹。”

    宁知嗯声,“有些人心理不健康,正规途径不走,总想挑事儿。”

    明舒还怪感慨的,觉着当医生当护士真是不容易,这年头不讲理的可太多了。

    宁知叮嘱:“以后你别单独出去,要散心尽量找人陪着。”

    明舒说:“每次我出门都有人一起。”

    宁知说:“多留个心眼儿。”

    “没这么夸张,这医院呢。”

    “新闻你看过没,现在好多变态。”

    明舒笑了笑,不与争辩,同意了。

    宁知帮她理理衣服,话里有话地说:“我们都在……”

    明舒听不出另一层含义,只唔了一声。

    ·

    那档子破事很快就烟消云散,不曾影响什么,后面还是依照计划进行。

    温允教授和程医生他们对这些更是不关心,一门心思都在病人身上。医生们对诸如此类的情况都免疫了,自身也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便没太上心。

    骨髓移植手术在即,双胞胎哥哥的检查也合格了,明舒这边亦准备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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