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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间里， 鹿翕倒了一杯温水给林珺芒，“给。”
“谢谢。”林珺芒道谢后，接过水小口喝起，一杯水喝完林珺芒吐出一口气瘫倒在床上，“呼——终于回来了。”
林珺芒这副累瘫的模样让鹿翕心生好奇，“你们两个都玩了什么游戏项目？”
“就过山车什么的……”林珺芒视线飘忽，见鹿翕还盯着自己看，翻了个身捂住腺体自暴自弃地说道：“还去了鬼屋，这些都不重要，问题是……”
像是难以措辞般，林珺芒停顿了下，“在鬼屋的时候……我信息素突然……”
从林珺芒断断续续的描述中，鹿翕倒吸一口冷气，觉得这件事情荒谬又刺激，“她临时标记你了？”
林珺芒轻咬下唇，轻不可闻地应了声，“以往我的发情期都是准的，所以我没有带抑制剂。”
发情期突然到来是林珺芒没有料到的，原本明天她才会进入发情期，想着应该是今天玩的都是较为刺激的游戏项目，情绪的影响下提前进到了发情期。
鹿翕记起春游那次，渴望占据身体，缠着言鹤要她标记自己。
很久没有去想这件事情，她以为她都快忘记了，倏地发现这件事情在她记忆中格外清晰。
她还记得言鹤舌尖扫过腺体的酥麻感，以及言鹤信息素灌进她体内的特殊感觉，甚至还记得那顿麻辣烫。
“你脸怎么这么红？”林珺芒从床上坐起，惊奇看着鹿翕通红的脸，“明明是我被标记，怎么反而你一副被标记的样子。莫不是……”
林珺芒故意拖长了尾音，这让鹿翕本就薄的脸皮更加通红。
鹿翕急匆匆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此时鹿翕忘了有一个词语叫掩耳盗铃，她的这番话，反而让林珺芒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是言鹤吧！”
林珺芒双眼亮晶晶看着鹿翕，“什么时候的事情？”
被林珺芒戳破，鹿翕反而坦荡了些，看着林珺芒那张好奇的脸，低声道：“春游那次。”
“哦——”林珺芒点点头，“你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在感情上，鹿翕就如同一张白纸，被林珺芒问得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答。
她和言鹤……
言鹤有说过喜欢她，只是她想给出答案的时候，被言鹤拒绝了。
如果不是，她们又做了情侣间才会做的事情，牵手、接吻……
鹿翕抚上嘴角，如果那个蜻蜓点水的唇角吻算的话。
“发什么呆。”林珺芒看着鹿翕停在嘴角的手，八卦问道：“接吻了？”
鹿翕别过脸：“……差不多吧。”
虽然心中早有所料，但林珺芒还是没忍住口吐芬芳，“你还小，她怎么忍心下手的。”
鹿翕脚趾抓地，赶忙岔开话题道：“你和唐佳子就临时标记，没别的？”
话题回到自己身上，林珺芒又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差不多吧。”
鹿翕还记得言鹤说过唐佳子要回日本，纠结问道：“那你们以后还会联系吗？”
林珺芒脑海里出现唐佳子的模样，尤其是那双干净的眼睛，“不知道，到时候看吧。”
害怕鹿翕再问些别的，林珺芒率先说道：“我去洗澡。”
林珺芒去洗澡，鹿翕摸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有几条未读短信，都是言鹤发来的。
“明天几点去看演唱会？”
“一定要注意安全，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看着那条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鹿翕心头一暖。
鹿翕压下嘴角的笑意，两只脚却不自觉地荡起，杏仁眼弯成小月牙，不紧不慢地打下几个字，“晚上6点的。”
手机那头的人好像一直守在手机旁边，鹿翕还没等几秒，就收到言鹤发来的新消息。
“我知道了，早点睡，明天见。”
明天见？！
鹿翕有一瞬间，不明白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她明天还能见到言鹤？
**
翌日。
第一次去看演唱会，两个女孩都有些小激动。
鹿翕和林珺芒起了个大早，两人在酒店楼下的早点铺吃过早餐后，便重新回到酒店。
“你说我穿这件衣服好看，还是这件？”林珺芒拿着两条连衣裙在身前比划着。
鹿翕认真看了看，指着林珺芒左手的蓝色海军风连衣裙说道：“蓝色的吧，更衬你肤色。”
“好。”林珺芒将右手的连衣裙扔回行李箱，迈着欢快的步伐进到洗手间。
林珺芒换好衣服出来，鹿翕才拿起她的衣服准备去换，此时电视的娱乐频道，突然从舞台秀切换成新闻。
【某天王与一女生一同逛街，疑似恋情曝光。】
鹿翕迈进洗手间的脚步一顿，回头去看电视屏幕，屏幕显示的是一张打码的照片，图中男子戴着墨镜，那头极具有代表性的头发，昭示着这个男子的身份。
而他正拿外套遮住身旁的娇小女生，两人的行为很像一对瞒着世人恋爱的小情侣。
鹿翕总觉得这个女生很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人影，言鹤学校附近的小吃街，花好几倍价格也要吃草莓味炒酸奶的长发女生。
鹿翕快步到电视机前，电视机里那女人漂亮的蝴蝶骨，和小吃街遇到的长发女生的一模一样，尤其是她们蝴蝶骨上都有一个红色胎印。
林珺芒抱着波西米亚风的抱枕，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我的快乐没了。”
鹿翕瞅了她一眼，回想了下现世，“现世寒天王不是到四十岁都没有对象嘛，这应该就是有人捕风捉影。”
林珺芒摇摇头，“可是这不是现世，只是一个文字搭构的虚拟世界。”
提及虚拟世界，林珺芒收敛表情，“不过也是，虚拟世界，什么都是假的。”
林珺芒这句话像是给鹿翕当头一棒，虽然她一直把这个世界当成真实的世界去生活，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这些是虚拟的。
就连言鹤都是虚拟的，她只是一个小说里的人物，而且她有她的官配CP。
鹿翕有些怀疑自我，如果是原书她还可以说是为了拯救反派而存在。现在这本呢？她的存在有什么意义？阻碍主角在一起的炮灰？
“宿主不要这么想，对于这个世界的人们而言，她们就是真实的存在，身体是，感情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末班车的粽子节安康～
第60章
糖糖的话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鹿翕的情绪， 鹿翕深吸一口气后缓慢吐出，心绪逐渐平复。
林珺芒关掉电视机，播报员的声音顿时在室内消失，周遭跟着安静下来。
“你还不去换衣服吗？”林珺芒看着鹿翕手上的衣服， 挑了下眉。
鹿翕回过神来， 指尖不自觉收紧，米黄色的布料顿时出现条条皱褶， “现在就去。”
等鹿翕换完衣服出来， 林珺芒正坐在沙发上涂指甲， 空气里是指甲油那刺鼻的气味。
林珺芒涂完正在涂的指甲后抬起头看鹿翕， 歉疚地指了下指甲油，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个东西的味道会这么大。”
“没关系。”鹿翕摇摇头， 将换下来的衣服收好，凑到林珺芒身旁看她涂。
林珺芒面前摆放着两瓶指甲油，黑色的瓶身，瓶腹贴着颜色标签， 分别是雾霾蓝色和奶油粉色。
林珺芒吹了吹指甲，看着鹿翕那双好奇的眼睛问道：“要涂吗？”
“可以吗？”鹿翕有些跃跃欲试， 这些东西她有看其他女孩子涂过，却没有尝试过。
“可以呀！”林珺芒拉过鹿翕的手， 先是帮忙修了指甲形状，再涂的颜色。
右手粉色，左手蓝色， 鹿翕肤色够白，因而这两个颜色在她手上并不显黑。
鹿翕眼前一亮，小心谨慎地摊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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