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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然, 你真是莫名其妙！”莫颜真心生气了，气愤地摔了桌上的水杯。
——你把我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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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刺痛着，她一直都知道莫颜在外面很受欢迎，这也是那时候发现自己心里有她的时候，为何犹豫不决，不敢接受。
顾安然听到关门声，身子颤抖了一下，转身想要追出去，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步顿住，差点跌倒。
顾安然抱着双臂, 失神地望着窗外, 轻声说道：“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
她迟疑了一下，打开门口灯的开关，就看到鞋柜上的门禁卡，身体一僵，都来不及换鞋，急忙跑到卧室门口，略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缓缓推开了自己面前的房门。
刚踏出公寓大门，莫颜就后悔了，懊恼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倚在墙边，在想刚刚顾安然的语气，是哭了吗？可转念一想，又有些生气，凭什么要自己去哄她。
“我把你当什么了？”莫颜笑着摇了摇头, 脸色变得难看，烦躁地解开了两颗衣领扣子，“我把你当女朋友, 可是你呢？不是找不到人呢，就是没时间联系我，你可曾把我当过女朋友？”
站在门口，她犹豫了半响，才按了密码推开门，房子里跟之前一样漆黑，连一丝灯光都没有。
见到莫颜始终没有解释的意思，顾安然整个脑袋，连带着胸口一下子剧烈刺痛起来。
“那么请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想你？”莫颜自嘲地笑了笑，“顾安然，你可曾爱过我？”
莫颜心里委屈，又极其愤怒，不想再听她说出那些让人伤心的话语，转身摔门而去。
“行，怎么不行呢！”顾安然苦笑，有些挫败, “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打扰莫少的雅兴了。”
第91章 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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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空空如也，莫颜走进去，发现所有属于顾安然的东西都没有了，心里一下慌了，连忙掏出手机给顾安然打电话，“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顾安然回过头，看向莫颜，看着这张精致又邪魅的脸, 心里有些失望，“你问我这种问题？”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一下, “这就是你去那种地方的原因？”
明知道她是万花丛中过，还是动了心，像她这样的人，怎么会为了那一点喜欢而放弃了整个花园呢！
下楼打了车直奔机场，顾安然坐在床边，看着倒退的景色，掩饰着心底的悲伤。
莫颜头疼的厉害，加上这段时间对顾安然的怨气，被激出了怒意，“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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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颜下巴在她的肩膀上动了动，顾安然伸手推了推她，“莫颜，醒醒。”赫然发现她衬衫上竟然有口红的印记，神色微滞，眼神更是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炙热的阳光射进酒店内，莫颜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好半天才想起来，昨夜自己住在酒店。
顾安然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扯着嘴角笑了，笑得凄凉又讽刺，转身看向窗外，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模糊了整个视线，语调凄婉无力，“莫少哪里会为了一个女人做任何改变呢，是我自以为是了。”
顾安然狠狠用力推开她，站起身俯视着她，莫颜由于惯性，一下磕在了墙上，疼的叫了一声“唔。”，瞬间有一丝清醒，瞪起的眸子里带着血丝。
宿醉之后，她头昏脑涨，身体乏力，打电话让司机给自己送一套衣服过来，才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吹干了头发，正好司机敲门，换了衣服后，直接去了莫氏。
“离我远点。”顾安然咬牙切齿，似乎要磨碎这几个字。
见顾安然抱着臂站在窗前不搭理自己，摇晃着起身想从后面抱住她。
下班时间到了，莫颜难得留在了公司加班，却心不在焉坐在办公室里，一直到深夜才回了公寓。
莫颜一直在打，一直打不通，心里有些慌乱，想了想，只好将电话打给苏浅，第一遍响了许久没有接听直到自己掉了，她锲而不舍地又拨打了一遍。
看清是顾安然，有些错愕，“安然？”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我有些喝醉了，你怎么回来了？”
“我联系不到自己的女朋友, 心情不好和朋友出去喝个酒也不行了吗？”莫颜表情阴鹜, 她何曾伏低做小过，为了她已经改了多少, 她却从来不把自己放在心上。
莫颜踉跄了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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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顾安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回到房间里将自己的衣物整理了一下，还有些装不下的东西，她叫了快递，等到八点半左右，快递上门来取走了所有东西。顾安然回到房间将自己的行李箱拖了出来，又仔细地环视了一下整个公寓，最终将门禁卡放在了鞋柜上，毫不犹豫地打开门离开。
气愤地狠狠地砸了一下墙，冷静了一下，才离开了公寓，她没有回莫家，而去了就近的酒店。
不料，被顾安然甩开，转头怒视着她，“别碰我。”
“我是发疯了，不该回来的。”顾安然一脸讥讽之色，“莫颜，你领子上的口红印哪来的？身上的香水味又是谁的？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一句话在莫颜的脑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