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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又要调戏老萧了,可怕,哈哈哈哈哈!
第二十章
“你耳朵红了。”
那慵懒的嗓音化作了线钻入了心中把自己缠住,萧绮弦眉头紧紧蹙在一块儿,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耳朵。这欲盖弥彰的举动倒是惹来东方浅熙更清脆的笑声。
“陛下,本宫如今衣衫不整,可否请陛下先回避一下?”
萧绮弦拉回自己的冷静,可她的声音中不可避免的有些窘迫的轻颤,尾音极短,显然她现在有些急切。
她急切地想要东方浅熙离开这个房间。
“都是女子,你怕什么?”
东方浅熙说完后,萧绮弦脸色更是一红,她被提醒了一件事儿。北宸国的民风开放,同性是可以通婚的,这也是北宸国的特色之一。萧绮弦自小就被这风气熏陶,皇室中亦有不少与同性伴侣成亲,所以她深知女子与女子之间也是不妥的。
“哦,朕忘了,北宸国女子与女子之间也是可以……”
“陛下。”
萧绮弦又催促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深怕被这个人看去一丁一点。她能感受到东方浅熙的炙热目光,仿佛她就正在抚摸自己的身体一般,让自己无所适从。
“朕不看就是,你穿上衣服。”
东方浅熙终于肯放过萧绮弦,心情非常愉悦,难得能从这个人身上看到了窘迫的情绪,简直是人生一大快事,可惜无法看见她的表情,否则肯定更有趣。
东方浅熙走到门边背对着萧绮弦,道:“朕不看你,你且穿上外袍罢。”
萧绮弦转身看了看,发现东方浅熙背对着她,负手抬颚,倒真像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可萧绮弦知道她不是。
萧绮弦拉好自己的里衣,绑好衣结,再拉过一旁的外袍穿上,腰带随意绑好,这才道:“不知陛下前来有何见教?”
见萧绮弦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冷静,东方浅熙轻笑一声,转过头,信步走来,坐在了床沿,道:“就是来看看你的伤势。”
“本宫的伤势如何,想必陛下很清楚。”
萧绮弦也不兜圈子,一语道破了这清月宫满是暗卫的事实。东方浅熙听罢,不怒反笑,道:“怎么?不装下去了?”
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一次,是两人的正面交锋,话语间一阵刀光剑影。
“事已至此,再装下去就没有意义了。”
既已露出了爪牙,又何必装作是乖巧的猫?
萧绮弦挪了挪身子,跟东方浅熙拉开了距离,她不喜与别人这般靠近。东方浅熙见她刻意疏离的举动,也不在意,便道:“常璋至今没有判刑,你就不焦急么?”
萧绮弦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轻轻嗤鼻,她就知道东方浅熙是故意的。
“除了等待,本宫又能做什么?”
萧绮弦的姿态显得风轻云淡,似乎真的不把常璋的事儿放在心里,可东方浅熙知道她肯定在意。
这个女人太会演戏了。
“忍痛刺自己一刀亦要把常璋置之死地,朕自然不会让你白白挨这一刀。”
东方浅熙不会放过常璋,也不能放过他。如今朝野都已经知晓此事,若是轻饶常璋,此事儿传到其他质子耳中,又或许是别国的耳中,那肯定兹事体大。
“本宫也不过是送陛下一个人情,好让陛下能逐步瓦解朝中一些逐渐凝结的势力。”
萧绮弦也不在意露出自己真实的面貌,适时让东方浅熙看见自己狠绝的一面,也是一种不错的交流方式。
“你倒是懂得不少。”
对于萧绮弦摸清东辰朝中局势这件事儿,东方浅熙丝毫不惊讶,她认为这个女人自当有这个能力,否则也不配做自己的对手。
“那你希望朕如何惩罚常璋呢?”
东方浅熙的目光落到萧绮弦的左肩上,她的伤口被藏在衣物之下。虽然看不见伤口,可见萧绮弦那尚未恢复过来的气色,一张脸苍白无力,让东方浅熙想象到了那伤口有多可怕。
“这就不在本宫应当干涉的范围内了。”
萧绮弦对此避而不谈,有时候她还是懂得如何避开风波的,这个时候自然不可透露自己的心思。
东方浅熙低笑不语,缓缓从床沿站了起来,收回了落在萧绮弦身上的目光。
“百倍奉还,他刺你一刀,朕便打他一百大板,再削他一根尾指,革去其官职。若他侥幸不死,那就是他命大了。”
百倍奉还,这四个字特别的让人振奋,尤其是萧绮弦。她就知道东方浅熙这个女人一定把自己所有话都听了进去,这下那些暗卫就起作用了。
“那就百倍奉还罢,本宫叩谢陛下还了本宫一个公道。”
萧绮弦拱手施礼,东方浅熙没有看她,反倒是笑着道:“有手段才有公道。”
说罢,东方浅熙嘱咐萧绮弦好好休息便离去了。
本来一直绷紧着身体的萧绮弦马上瘫软了下来,无力地靠在床头,复又看向那扇木门,怕东方浅熙去而复返。
刚才穿上里衣时动作太大,扯动了伤口,她已经感到伤口处已经有些湿意了,想来又流血了。她等了半刻,确认那人不会去而复返后,才褪下衣物给自己上药。
好不容易上完药了,萧绮弦才长舒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下来。只不过松懈下来后,她便想到了刚才东方浅熙的声音,她的味道,她的调侃,甚至自己的身子与背后的那朵天路雪花也被她看去。
脸微微泛红,如被温水烫过,微热。
萧绮弦不满地蹙起了眉头,把衣服穿好,心中暗骂了东方浅熙一声登徒子。
“殿下,殿下,您还好吗?”
门外是青竹小心翼翼的声音,还带了一丝愧疚,想来是因为没有通报萧绮弦就放东方浅熙进来的事儿感到愧疚。
可萧绮弦又怎会怪她,整座皇宫都是东方浅熙的,她要到何处都如入无人之境,何况是这小小的清月宫。
“没事儿,进来吧。”
青竹一手端着汤药,一手推开门,见了萧绮弦便马上道歉道:“殿下,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可女帝不让我们通报,也不让我们说话,她就这样溜进来了。”
“嗯,没事儿,本宫不怪你。”
萧绮弦已知是这样的原因,此事儿不怪青竹,怪只怪自己有点掉以轻心了。
青竹又试探了几句,确定萧绮弦当真不怪她后,才让萧绮弦慢慢喝下手中的药汤。萧绮弦拧巴着好看的脸喝完后,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她着实受不了那汤药的苦涩之味。
青竹瞥了眼萧绮弦床边一块染血的布,她才知道萧绮弦的伤口又出血了。青竹十分担忧,喋喋不休地嘱咐了几句,萧绮弦一一应下,随后便躺下休息了。
“青竹。”
在青竹推门出去的时候,萧绮弦叫住了她。
“百倍奉还,本宫没有食言。”
青竹怔了怔,转头看向萧绮弦,那人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刚才那句话宛如梦呓,可却又十分真实,听进耳中,触动心窝。
“奴婢信您,一直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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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上好的膏药外敷,也有上好的汤药内服,萧绮弦的伤势恢复得很顺利。七天后,她已经能下床走动恢复日常生活了,只是不能有太大的肢体动作,伤口尚未完全愈合。
刑狱司那里传来了消息,常璋被打了一百大板,更是被削去了尾指,革去了官职。常璋是被人抬出刑狱司的,已经第三天了,听说依旧还未醒过来。
东辰杖刑分了三等,分别为小杖,法杖和大杖。常璋受的是大杖杖刑,用的是大竹板,重八斤,需去衣受刑,击打腰部以下的部位。一般人撑不过五十杖,常璋乃习武之人,能撑百杖而不死也算得上十分幸运了。
素儿听得这个消息高兴得不得了,可她谨记萧绮弦的教诲,要谨言慎行,便是把高兴藏在心底,偶尔想起了就会傻笑不止,旁人都道她魔怔了。
东辰国的秋天并没有北宸国来得冷,可因为受了伤,萧绮弦的身体也经受不起风寒,甚少离开寝房。清月宫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甚至待遇比以前更好,内务府送来了不少上等棉被和木炭,这让素儿和一众宫女都吐了一口恶气。
东方浅熙没有再来,这于萧绮弦来说也是好消息,毕竟女帝若是来得太频密,估计又是另一场风波。
萧绮弦清楚明白,她现在算是彻底激怒了崔绪一党。虽然崔绪无意玩弄权术,可他底下的人却不断地搞出幺蛾子,想来他多多少少都会动些心思。再来,崔兰虽然是自作自受,可到底跟自己有些关系,想来崔绪对自己也已经心生不满了。
接下来的日子,应当会十分有趣。
“殿下,喝药了。”
青竹把热腾腾的汤药端了进来,置放于桌上,随即双手摸了摸耳垂驱赶热意。
萧绮弦脸色已经恢复不少,可身躯还是显得消瘦,这让青竹十分心疼。现在青竹晚上还会去小厨房熬些补汤让萧绮弦喝,让她尽快恢复过来。好在萧绮弦亦没有拒绝,乖乖地一一喝下。
萧绮弦合上书本,端起汤药,轻轻吹过,再轻抿了几口,依旧苦涩且难以入口。即便是每天都喝,可萧绮弦还是受不了这股苦涩的药味。
“殿下,殿下。”
门外是素儿的声音,声音有些急促,想来是有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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