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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饶是鞮红这个当事人看着都觉得有点迷,更是被各大娱乐平台大肆渲染,大写特写。上面的字鞮红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就有点一言难尽。什么叫举止亲密、疑似因戏生情?
因戏生情的对象怎么着也不会是楼涧鸣啊!
当然这种震惊一瞬即逝,鞮红很快就被吸引走注意力。
“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用纸媒啊,刷刷微博不就都晓得了。”看着那一沓明明是从网上下载的图文,却用A4电脑纸打印出来的新闻,鞮红默默悼念一发文印室的彩墨。
邬澔斜她一眼,“为了让信息在你眼前更有冲击力。”
“嗐,寻常操作罢辽。微博热搜排到第几了?”鞮红闭了眼乖巧任化妆师动作,郁闷归郁闷,但是该有的态度还是要表现出来。
邬澔捏着手机在旁边沙发上坐下,“你绑谁不行非要绑他,他目前的人气能绑上你是他攀你,你就不能找个平起平坐炒炒话题?”
微信提示音响起,鞮红睁眼一瞧,纳闷看了眼镜里的邬澔,坐这么近还发微信私聊,什么毛病。
但是点开后她就懂了,甚至还有点想笑。
邬澔:【你恋爱对象是楼涧鸣?】
“噗哈哈哈哈哈哈!!”
“鞮红老师,这边头发马上好了您先别乱动。”
“好的好的。”
鞮红一边让化妆助理用棉签给她吸掉眼角笑出的眼泪,一边落键飞快。
鞮红:【邬澔你是不是忙糊涂了,我都和你说八百遍我没谈恋爱,你能不能不瞎想。】邬澔将信将疑得看她一眼,【那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回事?】鞮红:【我都回来赶通告了,你能不能给我点自由空间。】邬澔:【……】邬澔:【行,不许影响工作。我会和剧组沟通,赶紧把你戏份拍完,杀青后立刻开始营业。】鞮红直接抄起一把腮红刷,“邬澔你还是人吗!!!”
“鞮红老师鞮红老师,别动别动!”
***
车门打开,一张许久未见的小脸洋溢着青春的色彩。
“渝辞姐!”
“小嫒?”刷着手机的手指一顿,渝辞抬眼看小嫒拉开车门坐进来。
“诶?渝辞姐你在刷微博啊?”眼角余光瞥见带着#鞮红#标签的热搜话题,小嫒把包放到一边问道。
“哦随便看看。”渝辞连忙锁上屏,把手机放到一边。
小嫒本来就是顺口一问,见对方不打算对此展开聊天,便换了话题,“最近天真热,明明都已经开始入秋了。”
“应该还会热一阵。”渝辞从包里拿出准备的饮品分了一杯给小嫒,“这个给你,解解渴。”
“哇谢谢渝辞姐!”小嫒接过那杯浅红色的果汁,抿了口浑身清爽不少。
“小嫒你怎么来了?”
“嗯,是鞮红姐让我来的。”小嫒捧着玻璃杯,一口一口喝果汁。
渝辞动作一顿,“鞮红?”
“嗯嗯,对呀,鞮红姐今天下午拍完品牌广告就可以回来了,所以让我先过来。”
“那等她回来就要回剧组拍戏了吧?今天下午是不是要开车去接她?”渝辞琢磨着,帝都离瑶县虽然开车可达但颇有一段路程,也不知道鞮红是打算私家车直接开过去,还是坐飞机。
快肯定是飞机快,但是剧组现在也催的不急,鞮红的个性或许会选择更加舒适的方式?
“不不不,鞮红姐今天晚上有安排。”
“晚上有安排?”
“晚上”两个字不自觉咬的重了,渝辞捏着手机的手一紧,联想之前看到的热搜标题,意识到什么。
“对啊,这不就让我来接你了嘛。”小嫒喝完果汁熟练找到杯架卡进去。
“接我?”不明白怎么和自己扯上关系的渝辞难得迟疑,“她……晚上?”
“嘿嘿,秘密~”小嫒故作神秘的眨眨眼睛,“等到了晚上,渝辞姐你就知道啦~~”
***
【词顺下来,晚上来下面这个地址找我。】
站在瑶县影视城汉白玉华表柱下的渝辞,看着刚收到的微信心情复杂。
这个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微信记录往上翻翻,看着自己头像边一模一样的信息记录,渝辞无奈摇头。
不仅是话熟,地儿也挺熟。
她眼前这一栋破败小楼可算是“历史悠久”,在这片方圆不足十里的土地上,潘金莲砸过西门庆、海龙王淹过陈塘关、宋江挥墨提反诗、关盼盼独上燕子楼。
点开微信,渝辞照着聊天记录依样画葫芦。
渝辞:【那我要带点什么陪葬品……不是,我要带点什么东西吗?】点击“发送”后,渝辞饶有兴致等着对方的反应。
果然以秒变化的输入状态暴露了对方的气急败坏。
“叮。”
回信了。
【带一样你最喜欢,从不离身的,逃亡的时候都必带上的物品。记住,只能带一件。】渝辞无声一笑,击键回复:【东西留车里,我上来。】***
渝辞旋踵步上台阶,一种莫名的情绪漫上心尖。
踏在木制阶梯上,摇出咯吱声响。落了漆的褐红斑驳在糊满蛛网的雕栏画栋上,偶有几声虫鸣自寻不见的角落里传出,绵长清脆,入耳不生噪烦。卸了栓的木窗外,一片衰败的亭台曲榭覆着月色,竟有几分荒凉之美。
中庭月白,盛满皎辉的池塘里清清冷冷地斜着几支枯荷,夜风入楼,茜红纱幔拂落肩头。
楼阁颓败荒凉,纱幔却红得诱人。像嶙峋兀立的枯木怪石间抽出一支绝艳的花。
循着记忆中的路拾阶而上,有袅袅白烟绕过屏风娉婷而来。渝辞心中默默品评:烟雾算有意境,只可惜没有香气,不如换上真正的熏香做到色香味俱全。
“公子既已来了,何不卷帘相见?”
声音甜腻绵软,风情之下还藏着几分未出阁的纯真。
渝辞长眉微挑,绕过屏风拨开重帘,甫入了一步,一室酒香扑鼻而来。
由于不怎么喝酒,渝辞并不能分辨这是什么品类的酒,并不冲鼻的酒气裹着酿材的天然香气萦绕鼻端,目之所及是茜色罗帐,再往里几步便能看到梳妆台前半倚半坐的美人。
像是醉的狠了,看不清来人,只把一双醉眼秋波漾出潋滟水光,待人走近了,捻着酒杯往人怀里倒。
渝辞下意识接住,这才发现对方竟然只穿了一层薄薄纱衣,配着浅青色抹胸,雪白的脖颈从锁骨开始一路拉伸出优美的曲线,半透的广绣动作间带倒几瓶酒器,瞬间酒香愈浓,熏得渝辞头疼。
怀中人痴痴地笑着,举杯至她跟前。
“公子方才用了蟹黄糕,怎能饮这冷酒,且让我为公子斟酒。”
瞧瞧,行为和话语的逻辑都错了,果然醉的不轻。渝辞转念一想不禁哂然,醉的不轻,那倒是对了。
“通体无瑕如凝脂,光下观之有粉雾,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今日得享此玉雕成的酒器,是子彦的荣幸。”
渝辞看了眼她递上来的酒杯,故意没有去接。
怀中人像是委屈了,娇嗔道:“这酒……公子闻着,不好吗?”
改词了?有点意思。
渝辞来了兴致,俯下身去凑在佳人耳边,吹了一气,“不是不好,反而太好。”
今天的鞮红,给她的感觉不仅仅的开窍,还有新颖。
那天告别前渝辞给她提的点,鞮红听进去了。
——“演戏,不是纯粹的模仿,要找到自己最舒服的演法。”
——“舒服的演法?”
——“勾引人的女子,是什么样子?她可以有各种样子,可以冷艳禁欲,也可以俏皮天真,更可以风情万种,最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演的舒服。你自己都不舒服的东西,别人怎么会看着舒服?”
鞮红交的答卷让人耳目一新,她精准的抓到了自己身上的特质,一种介于少女和御姐之间,半纯真半成熟的韵味。渝辞的媚是冷的,像冷月荒寺的窗边一晃而逝的艳鬼;而鞮红的媚没有那么勾魂摄魄,是一种识得风月却不醉心风月的挑逗,如一只万花皆过眼,游戏人间的狐妖。
“公子此话怎讲?”
渝辞猜她是没词了,便好心给她带回来,“玉杯能增酒之色,亦能增酒之香。”
“这我怎么没听过?”
渝辞挑眉,有胆量了,还改词?
“道长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她一手轻按住怀中人单薄的纱衣,朱唇微张,一|口|含|住耳垂下轻颤的珠翠。“今夜我愿把我所学倾囊以授。”
怀中人的背脊忽然紧绷,但很快便又舒展开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渝辞觉得那身子就像抽掉了所有骨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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