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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的走位调度,渝辞已经提前和厉导沟通过,不必特意嘱咐,就能用肢体动作和语言台词另鞮红自然而然走对位置,操纵着机器的摄像师心中赞叹,就没遇到过这么省事的。
经年累月的实践,早已让渝辞对这块烂熟于心,她今年二十七岁,曾经也在深夜望着漆黑的窗外举杯,祭她逝去的年华。但是在演戏的时候,她会无比感谢,因为逝去的年华不一定代表着往昔不再,希望愈稀,而是换成了珍贵的经验沉淀在她身体的某一处,不会丢失,不会遗忘。
只会如美酒,历久弥醇。
鞮红突然想起她们第一次对戏,是林停别墅那一场,她NG到连自己都嫌弃自己,结果居然最后被渝辞带着走完全程。时间像是过了许久,又像是一个莫比乌斯环,分分秒秒随风而逝,人们被推动向前,却最终又重逢在时光的彼岸。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抗拒,将全身心都交托与对方,她信她。
昨夜软红三千丈的梦境再一次与现世结合,只是这一次鞮红没有醉酒,她万分清醒的感受着渝辞每一寸无形的撩拨,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明明当时那场排练已经耗尽了全部热情,只为了从那份意犹未尽的情思缠绵中解脱出来。事实是她今天一觉醒来除了宿醉有点难受外情感上那是水明如镜,一点杂念都没有,净化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步入空门。
结果这会子,该死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又从骨髓里冒出来,就仿佛今天醒来那会它们只是蛰伏似的。鞮红心绪越来越乱,直到渝辞的气息再一次缠绵在耳边,她想起上一次类似情景中下一秒就是对方含上自己的耳坠——
“啊呀。”
鞮红手一颤,正夹着菜的玉箸“啪嗒”一下掉在了毯子上。
完了完了,这可连累渝辞了。鞮红整个人僵坐在那,一旁正调弦的渝辞也被这动静吸引来目光。那目光本是柔情蜜意为多,却在看到掉落在地的玉箸时,暗了一暗。
鞮红莫名其妙地看着渝辞在她身边缓缓蹲下,看样是要去捡那玉箸,却在对方神不知鬼不觉地调转目标捏住她左脚时,整个人都颤了一颤,那抹突如其来的触感就如一声令发,心脏疾如擂鼓,血液随这疯狂的鼓声激舞奔腾,跳动不歇,吓得她连忙抚上自己膝盖试图掩盖自己失态,却阻不住自脚面顺着小腿往上流窜的酥|麻。
“道长怎么不问,美人酒,当配什么杯?”
已经乱套的词排列重组,鞮红身上一轻,整个人被抱起压倒在琴案上。
琥珀色的酒液从倾翻的酒壶中汩汩淌出……
乌木案下雕花处,点点滴滴,断续间。
作者有话要说: 捡筷子经典情节,玉玉为了这段还特意看了下潘金莲和西门庆吃羊肉宴……
太馋了!!!想吃火锅!!!!!!!!
今天,玉玉这边发生了个事,相处了十年的朋友吧,也算是正式决裂,而且以后可能真的不会再说一句话的那种。为此玉玉还离开了一个待了很久很久的,一直当做是家园的地方。
待在里面的时候,希望和失望并存,现在一气之下离开了,当真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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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在古时候,女子的足是极为私密的存在,这个捉足|狎|昵的即兴发挥不仅完美圆上鞮红的失误,还给鱼玄机和陈子彦之间添上了抹含蓄又露|骨的风情。
很快两人便配合好场上工作人员,把下午拍摄的戏份调度走完,陈子彦的正牌演员也已经吃完中饭从B组赶过来准备。厉导点点头同旁边几个人对着监视器回放比划,两个文替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四目相对。
尴尬也没用,因为渝辞已经走到他们跟前。
渝辞看了眼跟前两只炸起一身刺的刺猬,淡淡开口:“这戏,能接吗?”
那女文替没答话,男文替声若蚊蝇,“能、能接。”
“逻辑,通顺吗?”
“通、通顺。”
“那,能演吗?”
男文替喉咙滚动,“……能。”
“嗞呜——————”道具组掏出电钻适时配了个音。
“我也做过文替。”等道具组终于开始无声刷漆,渝辞才继续说道:“也见到过不少敬职敬业的文替演员,剧组每个职务都是值得敬重的。但是你们今天,自己学艺不精还把责任推卸给别人,实在是辱了这个职业。”
“能够进到一个优秀的剧组,是很幸运的事情。在年轻时就能和这么多行业内前辈合作共事,更应该谦虚学习,看到比自己优秀的就要朝他们的方向努力,觉得自己不能理解的就要去思考,而不是一味以自己浅薄贫瘠的知识理念去批判,去嘲讽。”
“不过在你们的人生道路始终要你们自己去走,我只提一点,”渝辞微微侧身,身后是坐在休息椅上一脸懵逼的鞮红,渝辞伸手一扬。
“请你们向鞮红老师道歉。”
***
那两名文替顶着火辣辣的脸跨出门槛,目光中全是不忿。
“演得好有什么用还不是没红。”
“就是,演了那么多年戏还没红,就没想过原因吗?”
……
这一次他们的声音很轻,但是落在心底的回响却很重,荡了一声又一声。
***
其实按照渝辞的身份,她本不该在这种环境下出头,而且鞮红大明星的身份也不适合她这种无名小卒来为其出头。但是今天渝辞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嚣张气焰,仿佛又回到能在片场和对戏演员吵到天崩地裂的少年时期。
七年,少年盛气被岁月掩埋,事世变更如转烛,若走马。
鞮红坐在休息椅上,化妆师在一旁帮她补妆,再过一会等造型师给陈子彦的演员辰灏做完造型,她也要进去换衣服戴发髻了。这时道具组已经完工,整个剧组也像人一样,仿佛进入了午休,安静不少。
小嫒打了份绿豆汤过来,“鞮红姐,消消暑。”
鞮红接过,目光瞥到小嫒手中另一份,“给渝辞的?”
“嗯嗯!”小嫒道:“渝辞姐今天过来也辛苦了,我给她也打了一份。”
“给我吧。”鞮红道。
小嫒有点没反应过来,“啊?”
鞮红直接从她左手上接过那只乘着绿豆汤的纸碗,有些着急的站起来,去寻渝辞了。
一旁化妆师正是负责渝辞裴锦娘妆容的妹子的大队,参与过对裴锦娘妆容的指导和讨论,对渝辞也有点熟悉,见状笑道:“鞮红老师和渝辞老师关系不错啊。”
小嫒笑意漾了满脸,“那是当然~~”
***
鞮红端着绿豆汤走到渝辞边上,后者正坐在门槛外头石阶上刷手机,前方便是正午的烈日,刺眼夺目叫人睁不开眼睛,不过幸亏头顶上方有一角屋檐,投下一方荫蔽,让渝辞不至于太热。
想起她方才为自己辩驳的模样,还真有些百感交集。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她戏外那么锋芒毕露的样子,现在一个人静静坐在那,依旧清姿挺拔,卓然于群,但是身上的锐气已经完全收敛起来,看不到一丝影子。
而对于自己,鞮红也没有想到,以往按照性子一定会当场无视,直接朝剧组提意见的自己,这一回居然什么也没做,甚至在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话之后生了怯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待演戏这份工作,她开始有了谦卑。
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电风扇,按下喷雾+最高档的按钮,鞮红缓步朝门槛外的石阶走去。
突然送来一阵潮湿的凉风,渝辞抬起头,一份包装好的绿豆汤的递到跟前。
“谢谢。”
她道谢接过,那人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鞮红这还是第一次坐石台阶梯,想起以前偶尔在场景里头候戏,扭头远远瞥见过渝辞几次,无一例外她都是坐在屋檐下的石阶上。那时没什么多余的想法,现在却是把心里头的疑问直接问了出来。
“你为什么总喜欢坐在石阶上啊?”
渝辞大概是完全没有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先是微讶了下,继而答道:“没什么,就是习惯了。”
“哦……”鞮红点点头,剥开自己手里那份绿豆汤的盖子,就着碗沿喝了一口。
渝辞也转回头,放下手机,抓住塑料盖子的边沿拉开,含住一次性纸碗的边沿抿了口。煮得适中的绿豆在口中咬化成沙,和着清凉爽口的汤水散逸在唇齿间,回味甘甜。
两个人静静地坐在一起喝了会汤。
鞮红抬起头,“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不是有导演约你今天试戏吗?”
渝辞舀汤的手顿了一下,若无其事道:“放鸽子了。”
“哦。”鞮红点点头。
两人又喝了会儿汤。
渝辞突然道:“以前都是小角色,或者特约再不济跟组之类的,有时候没有坐的地方,就坐在这。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鞮红愣愣地听她说完,半晌才发表评价,“习惯就好。”
额……我说了个啥???
鞮红赶忙低头,用喝汤掩饰尴尬。
两人又喝了会儿汤。
气氛持续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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