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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辞见她没有说出来的意思,便没有追问,只是笑道:“有人陪你去吗?路上要小心啊。”
渝辞哪里知道鞮红现下心里头那些弯弯绕绕,跟着她走了一段,心想应该已经经过大门进入了本宅,可是这宅子说实话,周围都是楼房,竟也不知道主宅是哪一座。渝辞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出身,和鞮红这种富庶程度相比,简直是一在平地一在天,但是行走在这样豪华的住宅区中,欣赏有之,却没有自愧不如或是嫉妒|躁|动之类的情绪。
“怎么说这个?”渝辞问道。
欢笑片刻,鞮红说道:“我家靠近后山那边有一处马场,你要是想骑马就找这里一位叫德叔叔的人,他会帮你安排的。”
第88章
听到这话渝辞噗嗤就笑了,“你不是也有剧本,怎么来问我?”
“不是。”鞮红不想在渝辞面前撒谎,但是这件事情本来也没多少人知道,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她琢磨着道:“是很重要的事情,我每隔一两个月都会抽出点时间去做。”
“这还不简单,我教你啊。”鞮红想也不想就笑语出口。
渝辞本来听她说亲自叫自己,还有些不知名的欣喜,但听完她后一句,眼中露出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落,“啊?这样吗……”
“我明天就要出远门了,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得去做。”鞮红捏着手机如是道。渝辞正陪她走在去往客房的路上,听了这话心中不免生出些疑惑。
她只能避开那人望过来的眸子,不用看都知道那眸光清凌凌的,彷如一面一尘不染的明镜,立在她面前叫她无所遁形。
“《子虚劫》里面,冥昭和岐飞鸾是不是有骑马的戏呀?”
鞮红虽然说她会教渝辞骑马,但是当天下午一个电话就把她从飘飘然的云端拉回地面。
话音刚落,两人都愣住了,此时此景,倒还真有点像以前还在读大学时,下了课去食堂,手里拖着行李箱,秋日暖阳洒在身上绒绒一层,话语间还谈着下一节表演课要准备的作业。
她当然是不好意思的,哪里有请人来家里做客,主人不能奉陪,叫客人孤零零在家里晃荡的。而且这还是本宅,除了自己以外还有父亲哥哥可能会出现,家里还有一群受聘与此的服务人员,这叫渝辞怎么在这里待啊。要是换做其他人这样,自己铁定觉得这是在赶客啊!
花架下手牵手走到尽头,那什么既视感也太强了吧!
但是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怎么明明想好的计划却变成了这样,左思右想只得带着歉意改口道:“啊不了,渝辞啊,是这样。我、我会和德叔叔说的,你不用和我客气,骑马没那么难。”
鞮红停下步子,渝辞也跟着停下,只见鞮红抿着唇一脸歉然,“我是真心实意想请你来我家住一段时间的,这件事情其实本来也在我这段时间安排范围内,只是没想到有突发情况……我觉得蛮不好意思的,毕竟你第一次过来,我却不能陪你待一个晚上。”
“不、不错,那本小姐就带你好好逛逛~”
之前鱼玄机拍摄安排的太紧,后面又是一大串补偿性质的通告压得她连喘口气都难,更何况去例行每个月都要完成的事情,眼下三个月准备期固然也很重要,但是对于鞮红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机会了。所以这次不论如何也要去一趟。
这话倒真的不是什么假装客气,这样的举动在他人看来可能有点显得生分,但是在渝辞看来,暂住在朋友家可以,但是如果要学习技术方面的东西,还是要一分一厘算清楚些,因为她想和身边的人做很久很久的朋友,不想在这种方面占她一点便宜。
当然鞮红也没有和渝辞说自家停车场到底有多大面积这种低俗兴趣,领着渝辞上了电梯东拐西拐就进入一道花廊,顶棚做了玻璃擎雨盖,上面用藤条编出各式各样的形状缀满鲜花绿植。走到这鞮红本来下意识就要去拉身边人的手,结果看到那些花藤心头猝然一凛。
而且子虚劫里还有骑马要求,自己家里就养着很多好马,也省的渝辞再去外面找。只是哪里晓得事情来得这么突然。
巨大的院门从中打开,车辆行径专门的入库通道驶入车库。声控灯应时亮起,渝辞往车窗外头看去,说心底丝毫没有波澜那是不可能的,这声控灯一亮就是半个操场大笑,整整齐齐占了二分之一的豪车,另外一部分想必都是送去保养还未归还,而目前剩下的这些也只不过是占据了声控灯亮灯的区域!人在其中还真不知道灯未亮的部分是多大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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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再拉一发广告,新文《朕要给你赐婚》求预收啊!!!!真的很有趣的君臣文!!我敢保证是全网站最神|经|病|的君臣(!我在说什么……)
本打算说这段时间自己可能要离开一下的鞮红,话到嘴边被这眼神看得一瓢,脱口而出,“那那那那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德叔哪有我教的好!”
正在渝辞边欣赏美景边思索着鞮红住在哪座宅子的时候,鞮红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竟也像是,做了一朝同窗。
本来根本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打算好了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做事,想着渝辞一个人在帝都待着,虽然她也在这里摸爬滚打七年有余,生活上工作上哪里还需要自己照应,但是人一旦对他人上了心,就像方方面面都照顾到,至少在自己还未确定心意之前,先依着自己所愿的方向去做,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后悔。
“这么要紧吗?是你的经纪人?”
七年浮沉,自身经历加上身边一些人的喜怒悲欢,早就让她明白了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虽然还没有到而立之年,但她这些年所思所感远远要比同龄人来的深刻的多,家人平安,身体健康,有梦可追,光这三样就抵得过世间万种风光。
鞮红看着渝辞的笑容,心神微漾,眸光闪烁,“不好意思啊。”
渝辞闻言有些欣喜,她不想占人便宜,但是如果鞮红家中有马场倒还真是意外之喜,方便不少,诚实道:“非常感谢,我正好也在寻找马场,不过我不会骑马,想找位老师教我。你刚才口中的德叔叔他愿意教人吗?我可以支付学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