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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辞受过多少次这样的苦?
第几遍NG后群演已经一个个直接瘫在地上休息,先前陪鞮红去休息的女孩轻声骂骂咧咧站起来想去倒杯水,转头一惊。
“你怎么又来啦?”
鞮红扶着腿一瘸一拐走过来在他们身边的空地上坐下,笑着打了个招呼。
“我没事,总要对得起片酬哇。”
“嗐,群演能有几个钱啊?那些主角的千分之一都不到啊。”
鞮红闻言没有反驳,却只是叹笑一声:
“戏比天大嘛。”
***
总算熬到下戏,鞮红觉得自己腿都快麻了,但是心里就像被什么填满一样,鼓鼓的,暖暖的,很是满足。
大巴载着折腾了一天的群演们回到化妆的酒店下了车,两个女孩扶着鞮红慢慢走,走到酒店门口惊讶地发现这里围了一圈举着长?枪?短?炮的人。
鞮红这才想起来为什么看到里面那个电梯门觉得眼熟,这不就是那几个站子每天都会发的视频里,渝辞上下班的地点吗?
一点雀跃爬上心尖,他们都来了,那渝辞,她是不是能看到渝辞?
兴匆匆乘了电梯上七楼,《烽烟陌路》剧组化妆间灯火通明,想来应该是在卸妆。鞮红在门外徘徊很久,人没等到,倒是等到一堆诧异的眼神。
“好可怕啊,化妆间门口怎么站着个丧?尸啊?!”
“隔壁剧组的群演吧。”
等鞮红还了衣服签了字,没让化妆师帮她卸妆,只是从自己的夹克里摸出口罩戴上,留恋不舍地在《烽烟陌路》剧组外头磨蹭了半天,微信里领队的催促已经是第三次,这才叹息一声,默默下了楼。
显示屏的数字从7跳到1,电梯门打开,鞮红明显感觉到了门口那群人的失望。
可她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再往上扬,最终忍不住笑得弯下了腰。
我的渝辞红了,
多好啊……
天下谁人不识君。
鞮红乘坐的大巴离开十分钟后,酒店门口一阵山呼海啸。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
“好飒啊啊啊啊!!”
“渝辞!!!!!!!”
已经卸了妆发的渝辞在工作人员簇拥下走出电梯,小谈撑开一把遮光伞挡在渝辞身侧。
渝辞走到门口时,视线扫过冲她兴奋呼喊的人群,神色迷茫地顿住了。
你们……
看到过我的鞮红吗?
她应该,和我站在一起的。
第154章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害你们等了一天,还你们【五章更新】的量!!
……我以后再也不轻易说什么下一章就见面这类的话了……
自作孽……
不拆分了,15000字,里面几乎全是用心写下来的剧情,耗光了所有为这篇文囤积的素材,每写一段都会感慨很久。
希望看完这一章后的小天使们,可以给玉玉留点评论。不单纯是主角终于见面了,还有文里其他的感动,好吗?
谢谢大家。
鞠躬。
我补觉去了……祝使用愉快!感谢在2020-10-2023:51:29~2020-10-2119:32: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雪花熱帶夜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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鞮红一边开着和网络医生沟通的界面,一边按照指导用借来的药酒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
倒完谢还了房东药酒,鞮红瘫在床上,登录播放软件,打开了刚上线不久的《子虚劫》。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子虚劫》了,却是她第一次用这么小的屏幕看。但屏幕再小,渝辞的冥昭依然叫她牵魂勾魄,荡气回肠。
短短数月,鞮红看着屏幕里的双靥满光华的岐飞鸾竟生出些恍惚,她忽然开始怀疑,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等看到结局,她忽然觉得,她已不是鞮红,却成了岐飞鸾。
《子虚劫》最后一场戏发生在岐飞鸾和竹沥下山后第一次遇到冥昭的地方。
彼时夕阳西下,鹦鹉楼头一曲三弦,迷了戏外客的眼,乱了戏中人的心。
只是千帆过后,人间无恙,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
惟余鹦鹉楼头绕梁音。
鹦鹉楼之所以被称之为“鹦鹉楼”,顾名思义,就是因为这栋楼能“鹦鹉学舌”。
只要在离鹦鹉楼近的地方演奏曲乐,就有会被鹦鹉楼梁檐上的凝音材料保留下来,机缘巧合的时候复奏出声。至于保留和复奏的几率大小则与演奏之人的功力有关,功力越强,在曲乐中运用越多,自然被保留和复奏的几率也就越大。
冥昭的功力自不必说,故而她演奏的曲子在她离世之后依然隔三差五畅响在鹦鹉楼头,岐飞鸾想念恩师,很长一段时间都居住在鹦鹉楼里。
竹沥用自己的声望和能力保住了岐飞鸾,但二人终究是江湖道远,除了一句“珍重”,再无其他。
在那一场大战里,竹沥和岐飞鸾都失去了恩师。
但竹沥还有他挂念的天下苍生,岐飞鸾就只剩下对冥昭的怀念。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当年她只能尽力去体会岐飞鸾的心境,而如今她与岐飞鸾也并无什么不同。
岐飞鸾想师父了,只能去鹦鹉楼上听故人留下的一段弦音,正如她此时想渝辞了,只能从影像中寻得心上人的笑貌音容。
相思难相见,相见难相亲。
渝辞锁上平板往床上一丢,自己也躺上去。
《子虚劫》的片尾音乐慢慢悠悠地从被锁上的平板输出口传出来,听得渝辞百爪挠心。
鞮红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她发出去的所有信息,打出去的所有电话都像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她只能一边熬一边等,然后一边帮鞮红收集翻身的资料,她工作室里几乎都是容熙签下的人,回头运营团队还得再签。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搁在心头,饶是渝辞对演戏一途再有天赋再有能力,也不免因为一心多用感到疲累无比。
这几次上戏,她的注意力明显不像以前那么集中,除了在镜头前的表演不打折扣,喊卡之后基本上连魂儿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那个两人多高的道具倾倒下来的时候,她连动都没动一下。要没有身旁的男主眼疾手快把她带开,恐怕她早就又躺回医院里数点滴了。
容熙的声音从门后面传来,渝辞叹了口气起身开门把人迎了进来。
“刚刚让你发微博你为什么不发?还改了账号密码?”容熙冷冷开口。
渝辞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半张脸被落地灯暖黄灯光笼罩,半张脸隐在黑暗里,看上去竟比容熙的神色还要隐晦难测。
“我只是磕到点淤青,有什么好发的?”
容熙怒其不争:“通稿都写好了,你不发微博那些通稿怎么发?”
渝辞连眼皮都懒得抬:“我又不是被那个木架子砸死了,淤青而已,你小时候没磕到过吗?就这么点动静还发通稿,是要让人觉得我比三岁小孩还脆弱吗?”
这样的交锋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渝辞在这条路上走了七年才走到这里,什么苦没有吃过?什么罪没有受过?哪怕是肩胛骨锁骨齐断,疼到要死,她也咬牙独扛不曾在公共平台提过一个字。
不是因为说了也没有多少人听,而是因为她觉得既然吃了这碗饭,那就没必要卖什么惨。
既然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就应该记得自己本来是什么模样。
成名前有成名前要守的原则和底线,
成名后也有成名后要守的原则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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