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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知情不报,视为同罪。两人一起死,总好过一个人做孤魂野鬼。黄泉路上还能有个伴,多好。”容初说着说着居然笑起来了,反正她早就该死了,她的命是阿启续的,一起走,也好。

    萧启:“那林含柏怎么办?”她不是看不出来林含柏和阿姐的关系,阿姐那样在意林含柏,怎么放得下她?

    容初脸上强作的笑意就这样凝固。

    是啊,小哭包,应该会很伤心的吧?自己好不容易回来,却又要让她面对这样的事情。

    人活在这世上,总是会面对选择题。在一个两难的境地,到底该怎么选择呢?

    容初把心一横,只有对不起小哭包了。

    自己与她还没有太多的牵扯,不过是个年幼时的邻家姐姐而已,若是自己死了,她也许会伤心,但过一段时间总会恢复过来的。容初不能让阿启一个人面对这些。

    容初这样想着,面上就带了决绝的样子。可还没等她说话,萧启就打断了他。

    “阿姐,别担心了,小公主心里怎么想的我们都还不知道呢。等她回来我跟她聊一聊,再说吧。”

    “到时候无论是她要我的性命也好,还是当牛做马也罢,我绝无怨言。”

    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可是你不一样,你与她没有任何的牵扯,纯粹就是无妄之灾,我会把你摘出去的,你值得更好的人生。

    不是还想要好好当大夫的么?救了那么多人,可不要半途而废啊。

    一个谎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日子久了,萧启自己都觉得膈应,满嘴谎话的自己,到底还是自己么?

    既然暴露了,那便不需要再隐瞒了,她打算,全盘托出,是死是活由闵于安来定。

    ***

    萧启想好了对策,外面的闵于安也是如此。该说真不愧是夫妻么,两个人的思维都如此的同步。

    事情都进展到了这一步再装傻,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发现,那是不可能的。所以闵于安就只能换一条思路。

    从她欠了自己这一条入手,可发展的余地还很大。

    闵宇安知道自己这样算计萧启,简直就是不要脸。一开始就是自己非得粘上去的,从设套绑人,到成亲,再到如今,全是自己一手促成,萧启只不过是被她推着往前走罢了。

    可闵于安没有别的办法,她只想留住这个人。

    欠一点也是欠,欠多些也是欠,债多不压身。等把萧启绑到身边了,她用余生来还。

    作者有话要说:  补上昨天的更新

    今日最惨奖颁给林含柏。

    被放弃还一无所知的林含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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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有句古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人与人的相处,就是你欠我我欠你的过程。只是欠的东西种类多了去了,有金钱,有人情,有真心。

    萧启做好了决定,打算一口气还个干净,图个心安,无债一身轻。闵于安却想要就这样欠下去,直到她们之间的纠葛越来越深,多到萧启再摆脱不了自己。

    所思所想的都不一样,却殊途同归,一模一样的目的,就看谁会演戏了。

    这一场无形的对决,有人一开始就输了个彻底。

    与来时被拖着几乎飞起来不一样,回去的路上没有人催命似的赶,容初扛着药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临走看了眼守在门口面无表情的闵于安,心里慌慌的。小公主这也不按套路出牌啊,正常人发现被骗了这样重要的事情,不应该是火冒三丈么,怎的她就能如此冷静,还能去找自己过来给阿启看伤。

    自己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小公主没有那么的生气?这事情,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却听见身后一声闷响,容初回头去看,闵于安已经进了帐子,声响是自门帘处发出的,能把布制的门帘摔出这样大的声响,恩,肯定是很生气了。

    容初:“……”自己是哪根筋不对,居然天真地以为闵于安没太生气?算了,还是回去交代后事吧。该处理的病人处理,该叮嘱的叮嘱,也该跟小哭包隐晦提醒一下的。又不能讲得太明显,不然她全知道了对她也不好。

    哎,真是难……

    ***

    闵于安进了帐,就见萧启长发披散着斜靠在床榻上,染血的衣物被扔在一边,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衫,状态却不是如此。

    嘴唇干裂起皮,那双自己最爱的黑眸里没有半分光泽,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闵于安脚步一顿,还是狠了狠心,不打算打乱自己的计划。

    萧启听见闵于安进来的脚步声,只略微抬了下头。而后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做足了心理准备,一副想要说话的样子。

    闵于安没给她这个机会。

    有些时候,抢占先机很重要,开头直接就能决定事情的所有走向。成败,在此一举。

    闵于安只瞥了她一眼就挪开了视线,径直走到桌案边上坐下来,当然,是背对着萧启。毕竟再厉害的演技也需要酝酿下情绪,若是看着她,指不定自己就心疼得忘记了演戏了。

    心疼是一方面,未来,也是一方面,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说她冷血也好,残酷也罢。疼这个人可以慢慢来,现在,闵于安需要抓住这个机会,若是连留她在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一切都只是空谈。

    萧启哪里知道闵于安阴测测打算坑一把自己,她已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打算全盘托出了,却被闵于安把所有的言辞堵在了腹中。

    眼见闵于安走到桌案那里,没打算跟自己说话,萧启有些急躁,咳了两声,想要吸引闵于安的注意力,好开始接下来的事情,可闵于安完全没有看她,背影一动不动,萧启还能看见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萧启:“……”有点儿尴尬,就像是你打算放个大招,人家压根没当回事,憋了一身的力气无处发泄,拳头打在棉花上,一下子这气就泄了个干净。

    可是却不得不说,终归是要面对的。

    “公主,”闵于安不看自己,那就不看吧,萧启起了个话头,“我……”

    才说了三个字,就有细细的轻泣打断了她。

    闵于安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间或伴有一声抽泣。

    亲卫所配置的铠甲重量也是不小,压在她身上似有千钧重,闵于安被压得趴伏在桌上,双手环抱住脸,哭声渐大。

    这一招,犯规了。

    萧启只想要好好说清楚事情的原委真相,所有的一切交给闵于安来决定。闵于安这一哭,却直把她哭的心神俱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闵于安也是有些难,哭声差点儿没维持住。好容易酝酿好了情绪,这人居然又叫自己公主!是迫不及待想要拉开距离了么?!

    她一口气又上来,却强行忍住,先忍忍,把萧启钓上钩了再跟她算账!

    ***

    萧启掀开被子急急下了床,脚落地的一瞬,就痛吟一声,捂着左下腹弯下了腰。

    纯粹是疼的。

    伤口才缝好,正是需要卧床休息的时刻,那部位又很尴尬,无论她动作或是说话都会对伤口造成一定的牵拉,痛感一阵又一阵。

    衣裳顾不得披上,鞋也没穿,暴露在冬季寒冷的气温里,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回到被窝。

    可耳边的抽泣一声大过一声,容不得她耽搁。

    萧启僵了几瞬,等缓过这一阵,就强行直起了身,冲闵于安走去。

    床榻距离桌案得有个几步远,等萧启走到闵于安身边,额角又有冷汗渗出。

    一贯温热的手沾了冰凉的温度,搭上了闵于安的肩,萧启咽了口唾沫,压下身体的寒颤,柔声问:“怎么哭了?”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初衷,现在一心一意只想着哄好闵于安。

    手下的人没有动静,哦不,也不对,应该说,她感知到了肩上的重量,特意耸了耸肩,摇晃了身子,想把这恼人的手给甩下去。

    自然是,没有成功。

    萧启凑近了她,声音气若游丝,又强打精神:“别哭了好不好?有什么委屈你说出来,我替你解决。”

    闵于安沙哑的声音自抱着自己的双臂间传出,闷闷的:“不要你管,你走。”小姑娘委屈得不行的声音直击萧启命门,立马丢盔卸甲,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都是你的错!”她声声控诉。

    萧启只能顺着她的话来:“是是是,是我的错,对不起,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手下的身躯僵了一瞬,陡然放松,闵于安说:“你骗我~”

    萧启的心漏跳了一拍,一时不知道该认错还是如何,她想说我不会骗你的,可想到自己的谎言才被戳穿,只得闭了口。

    又听她道:“我只有你了啊……”语气郑重,浸透了哀愁,还有她听不懂的沧桑。

    闵于安没有停,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我只是想要一个,心里眼里都是我的驸马。就这么一点心愿,老天也不肯实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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