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4(1/1)

    自己,今日没有哪里惹到她吧?

    她脑子飞快转了几圈,确认自己并未做什么,松了口气,扬起一抹笑:“怎么了这是?”

    闵于安瞟她一眼,幽幽道:“比武比的可还尽兴?用不用我去寻些人过来,再陪你过过手?这些日子憋坏你了吧,是不是想活动活动筋骨?”

    这样子一看就很生气。

    萧启心虚:“我没怎么动弹,伤口好好的,都未动过呢!你看!”说着就开始扒拉身上的衣服,一副给你随便检查的架势。

    “兄长怎么说的?”闵于安并不理会她,问道。

    “要静养。”

    “这两个字,你沾了哪条边?”

    “……”萧启试探道,“‘养’字的两条腿?”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10-0100:54:37~2020-10-0200:37: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咚don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3章

    “养”字的两条腿???

    “?”闵于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刚被允许下地就搞出这么大动静,看把你给能的!能想出这样的话来,真是难为你了。

    萧启嘿嘿一笑:“过奖过奖。”

    还真以为我在夸你呢?

    闵于安也是服气,朝她挥手道:“过来啊。”

    萧启摇头,总觉得自己做了这种事回来,闵于安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现在她朝自己笑,肯定是糖衣炮弹,等自己凑过去,她定要收拾自己!至于是怎么收拾……萧启才不想知道!

    我才不傻!

    萧启边摇头边往后躲,后背都快撞到帐篷边缘了,就是不肯上前。若非她背对着出口看不清楚门在何处,怕是现在都溜出去了。

    闵于安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真是啼笑皆非:自己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有必要么?

    萧启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论武力值自己还没怕过谁,其实……是怕她的眼泪吧。小姑娘哭起来是好看,梨花带雨的,可也惹人心疼,萧启不想让她担心自己。

    闵于安无奈:“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看看你伤口如何,有没有裂开。你今日那般大的动作,伤到哪儿了可怎么办?”

    萧启:“你怎知我干了什么?”

    “你自己闹出那样大的动静,全军营就没有不知道的!”

    闵于安真是又气又好笑,偏生自己又吃她这一套。

    确定她身上各处伤口都没有裂开,闵于安才放下心来,替她穿好衣裳。

    闵于安算是明白了,萧启就是一匹漫山遍野疯跑的狼,再怎么样也约束不了她的。所以就只能任她去。这样肆意放纵、做事不循规蹈矩,行事自有一套的萧启,才是当初令她心动的那个青年。

    若是把自己的思想强加于她身上,逼着她这不能做那不能干,那她,还是她么?

    闵于安抚上萧启的脸,手指在她耳际来回:“我知道你有你想做的,也没资格去约束你。我只希望,你有什么事能同我说,不要憋着,好么?”

    浅浅一吻落在耳朵上,其主人霎时就僵住不动了。

    萧启努力平息快起来的呼吸:“好。”

    ***

    容初处理完女人们的伤,又教给伊山等人如何煎药,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回了营帐。

    还没喘口气呢,就一拍脑袋,想起阿启的伤今日也该换药了,于是提起药箱又往萧启帐子里走。

    忙,才是医者的生活。

    而林含柏,毫无怨言,跟着她忙里忙外。

    容初是有歉疚的,林含柏并不用遭这罪,但林含柏只指了指自己的唇:“只要初初的一个吻,我就不累了,还能继续干!”

    容初能做什么呢,只能是,依君所言。

    给萧启上药,林含柏跟过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就乖乖坐着等容初回来了。

    依照公主那醋劲儿,容初这个阿姐给萧启上药都能让她不舒服,自己要是敢看萧启,就怕自己没命活到跟容初成亲的那天了。

    现在上药已经没必要扯床单当屏风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不该看的也全看光了,再欲盖弥彰毫无用处。

    容初替萧启换药,闵于安还能帮忙递递白布小刀什么的。

    容初略微估算萧启的伤口愈合程度,按照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改了药方,交给了闵于安。

    闵于安去煎药了,容初反而在萧启边上坐下来,问出了心底盘旋已久的那句话:“今年春节,你打算怎么过?”

    往日里的春节是如何过的?

    萧启想了想,大概,就这样过去了吧,与寻常的日子并无不同。

    阿姐死之前,还会从做工的酒楼里带些饭菜回来,给她买糖,煞有介事地以地为桌,满满当当摆一地的食物,说是满满当当,其实,也只有那么几样,还是酒楼卖剩下的熟菜。但这并不妨碍萧启视之为佳肴。

    没钱买新衣,容初就把仅有的那么几件旧衣洗干净,在冬日里的阳光下晒得蓬松,穿在身上暖暖的。

    除夕夜爆竹声通宵不绝,□□用在这上头,给人带来喜悦,除旧迎新,旧的全都在这爆竹声中消散殆尽,未来以一种充满希望的方式到来。

    赚的钱勉强够吃喝,萧启和容初没钱买爆竹,却可以听别人放的。远处噼里啪啦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在黑暗的破庙里,她们睁着眼睛数有多少响声,也是别样的乐趣。

    容初会搂着她,度过三十的那天晚上,然后笑着说:“新年快乐!阿启又长大了一岁呢!”

    就像她经常会用庙里的一根柱子来比量萧启的身高一样,石头在漆红柱子上留下刻痕,容初比照下上一次留下的刻痕,开心地摸摸萧启的头:“阿启又长高了啊!”那是父母亲还健在时,父亲对她做的事。父母不在了,容初还有亲人,就延续了当年的传统。

    萧启没有生辰,容初就以春节作为她的生辰,她说,全天下的人都在祝我们阿启生辰快乐呢。

    容初死以后,萧启没了阿姐。

    春节没什么不一样的,就是在军营里头过,睡一觉天亮了,也就过去了。相识的弟兄约她出去逛街,去酒楼聚餐,她一一回绝。

    没有阿姐,没有家,过个屁的团圆佳节。

    但现在不同了,容初还活着。

    虽因着身处军营无法与往日那样,容初仍会在春节准备一大桌子好酒好菜来陪她过,说一声生辰快乐。然后,同儿时一样,萧启缩在容初怀里,听她唱哄睡的歌谣,歌谣普通,与她在太子别院临死那日听到的一样。

    萧启的心态却截然不同了。

    今年,大概与以往不同。

    阿姐帐子里不知何时挤进了个林含柏,萧启,床上也多了闵于安。

    两个形单影只抱团取暖之人,已不再孤单了。

    真好。

    ***

    春节啊,必不可少的团圆饭,在军营里用饺子代替。

    饺子形如偃月,天下通食。白胖胖的饺子连着汤一起灌到肚子里,人在寒冷的冬季出一身热汗,酣畅淋漓。

    传说饺子乃是医圣张仲景发明,他在外行医,见到很多穷人耳朵被冻烂,心生不忍,就把驱寒的羊肉与药材以面皮包起来,形似耳朵,为“以形补形”,称之为“娇耳”,后来口口相传,演变为“饺子”。

    在寒冷的西北军营,这任务就交给了容初。一整个伙头营都给她打下手,听候差遣。

    林宏斥巨资买了几十头羊,宰了剥皮,皮毛制作大氅,羊杂卤制凑一盘菜,肉则剁碎拌饺子陷,骨头用来熬汤,一点儿也不浪费。

    新鲜的羊肉无需过多处理,扔进水里烧开,撇去浮沫,加入葱姜酒去腥,灶台一夜不断火,白色浓汤就熬好了。

    加入驱寒药物和羊肉的饺子也是前一日包好的。

    离家近的兵丁就赶回家过年,离家远的也不要紧,在军营里头和大家伙儿一起过。

    饺子包的千奇百怪,但不妨碍它的味道。

    偌大的比武台上铺上干净的白布,包好的饺子就摆到上头,只一夜,就冻成了硬邦邦的块。

    保存完好的白色“冰块”下锅,白嘟嘟圆滚滚的饺子在烫水里浮沉,大锅煮饺子量大,不讲究什么“点三次水就熟”的规矩,一个劲儿地煮,煮到全都漂浮起来,就算好了。

    年轻的伙头军拿笊篱盛出来,又浇了一大勺羊骨汤上去。

    一人一大碗,人人有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