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完(2/3)
就最後一次的放肆吧。
他分別尿在兩人的嘴裡,然後要她們一人一邊扶著,決定自己身體的哪個部位能夠沾染上他的「氣味」。
這飯店位置是特殊的,所以他們可以免去琵琶湖花火大會最痛苦的人擠人環節,在四點左右抵達飯店然後等待夜晚到來就行了,非常輕鬆。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她沒有回應,只是看著看著藍玉成走向床上的夏紫昀,看著她舔弄他堅挺到發疼的肉棒,看著她歡快地接受他的巴掌。
「請您躺著吧。」她騎了上去,「但我必須和您承認一件事情,賤狗的屁穴還真的是第一次讓男人的肉棒進入。」她認真地說道。
李雨薇順從地點了點頭,來到了大型的拘束架,X字的那種。
看著無須命令便自己爬到他面前的兩女,他頓時有了決斷。
他不管她們到底為什麼要編織出這樣一個「設定」,他也知道自己那所謂的「底限」根本可笑,那根本就只是為了自我滿足,為了讓自己身上的負罪感沒那麼嚴重。
「妳去床上。」他指著夏紫昀說道,「妳跟我過來這裡。」
然後李雨薇便看著夏紫昀謹慎小心地騎上他的身上,仔細地將自己的屁穴塗抹潤滑並做了簡單的最後擴張確認,然後便看到他的肉棒全數沒入夏紫昀的屁眼裡。
他將李雨薇固定上去,親吻了她一下,然後神色複雜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抱歉。
胸部、陰部、臉
這房間果然不是一般的可疑。
在他「失憶」之後的復健期實在是過於奢侈,一天李雨薇相陪、一天夏紫昀相伴,雖然說這樣高強度的相處的確是痛並快樂著,而且很明顯是快樂的部分佔了上風,但自己真的可以這樣毫無自覺地接受這一切溫柔的對待嗎?自己應該要理所當然地沉溺於溫柔鄉嗎?
他正煩惱著晚上該如何開口陷入稍微出神的狀態,但兩個女生卻沒有給他出神的機會,在把門關上後極其默契地替他將衣褲退去,然後兩具赤裸的身軀就這樣纏了上來。
浴室很大,大到讓人覺得荒謬的程度,即使三人都在浴室也完全不覺得擁擠。藍玉成小心翼翼地將溫水注入她們的屁眼,一左一右,直到兩個人都達到極限為止。
「真巧,這場戰爭結束之後我也要回老家離婚了呢。」夏紫昀笑著說。
這一切都很奇怪。
他花了兩三根菸整理情緒,思考著看完花火大會之後自己該從何開口。
李雨薇有些猶豫,但看到旁邊的夏紫昀神情自然地準備將溫水排出她便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停下兩個人趴在浴室的軟墊上,將屁股翹高,清澈的溫水以強勁的方式噴濺而出。
「因為是最後一天就有些放肆了,您不喜歡嗎?」夏紫昀有些委屈地回答道。
藍玉成找了個藉口留在大廳抽菸,讓兩女先上去房間。
他非常自然地要李雨薇蹲下來舔他的腳。
他非常自然地扯過夏紫昀的頭髮要她解釋。
雖然是第一次住進這麼高級的飯店,但很明顯這是一間「改裝過」的房型,那些奇奇怪怪的大型裝置說明了一切。似乎這時候又該吐槽格雷,但他想到那個家徽,又注意到全透明的浴室中兩人已經準備完畢便不再多想。
雖然兩女早已清潔過,但這並不妨礙她們想要再進行一次表演。
即使罪孽盡歸吾身十分可笑,但他真的做不出其他的決定了
雖然這幾天也有過幾次三人一同出遊,但他在那時候都特別老實聽話,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藍玉成隱約對兩女的默契感到有些不正常,但他這個年紀即使腦袋再怎麼精明小弟也永遠先他一步舉起,在最近的距離同時享受這種視覺嗅覺的官能體驗頓時讓他進入野獸模式。
應門的是兩隻呈現迎賓坐姿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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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成完全弄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自己的身體狀態跟心理控制似乎也出了一點問題,他感覺自己比平常還要狂躁一些但當他出神的時候,兩女似乎是害怕他生氣各自努力用自己的身體部位討好他,當那碩大的胸部在自己手臂上磨蹭時、當李雨薇像隻小狗把他的腳趾全部舔乾淨時,他心中有了一個結論。
在花火大會之後。
他手上拿著一瓶咖啡牛奶,出發前那個人突然出現遞過來的,他看封口很嚴實再加上自己確實很喜歡咖啡牛奶便沒有多想,此刻正在一口菸一口牛奶,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萬物和諧。
但無論如何,他要做個了斷。
他像是完成了某種儀式一樣,滿意地點了點頭,讓她們將嘴裡的尿液吐出,自己先走出浴室等待她們結束漱洗。
藍玉成不介意這些東西,但他相信了。
他想要努力演出逐漸恢復記憶的模樣,但只要他心裡稍微有這個想法,那位「西園寺未知子」小姐總是會帶著自帶的音樂登場,替他看診言外之意非常明確,敢玩點別的花樣我們就弄死你,你不在意自己的話就弄死她們。
他按下電梯,走到房間門前,按了電鈴。
「在這裡上出來。」
藍玉成滿意地點了點頭,慶幸自己今天喝的水足夠多,但他依舊得花點時間冷卻自己的興奮狀態。直到準備完成,他才要兩人轉過來,一開始他還有些苦惱該尿在誰身上比較合適,但這時李雨薇卻主動將嘴巴張開,於是他不再煩惱。
答案是是的,同時也是不是。
他低下身,將項圈分別套上兩人的頸部。
進到這家飯店的時候他差點再次驚呼「原來格雷都是真的!」但看到不起眼的小角落有著一條家的家徽之後隨即釋然好吧,格雷都是真的,只是這個世界的格雷他媽的是個剛上高中的小女孩,然後她的主人是個拯救世界失敗之後一天到晚想自殺的沒人氣作家。
選擇了女上位這點算是在跟我致敬?還是在調侃高學歷喜歡女上位的低能說法致敬?
他享受著這一切,但自己的心卻也持續被撕扯,接近破碎。
「妳打算怎麼迎接妳的『第一次』?」藍玉成躺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