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非與小雅(一)(2/3)
我是正人君子,不會偷窺。我腦中不斷重複這句話來催眠自己。剛剛在洗澡的時候發現,原來浴室的窗戶是和陽台連通地,雖然是霧面的,但是如果打開一點點不會有人注意到......。正要停止這種大膽的想法後,房門同時被推開。我嚇得從床上彈起來,原來是小雅阿......。小雅因為沒有換洗的衣物,所以身上套著我之前新買白色襯衫(當然要讓女生穿新的),有點透明的材質讓小雅的好身材若影若現,才158的身高讓襯衫垂到大腿上緣(和今天的短裙差不多),白色的小褲褲感覺一個動作便會露出來見人。而那圓嫩的酥胸硬挺著襯衫,目測應該有C吧,尖端那粉嫩的乳頭,仿佛要衝破襯衫的障壁出來見人般,挺在小雅的胸前。「睡......睡吧!」我出聲打破有些尷尬的氣氛,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聽,希望自己冷靜。當我正準備躲在棉被時,才發現:等等,要怎麼分配床?我這個大白癡,當然是給小雅睡床上阿。我從床上爬起來,讓出位子來給小雅,並打算從衣櫃拿出露營用的睡袋自己睡在地板上。這時小雅出聲了:「我們......一起睡床上吧」,小雅因為害羞而低著頭,我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而我還是試探性地詢問:「真的沒關係嗎?妳不會介意嗎?」,只見小雅慢慢地點頭,說出:「阿非的話......沒關係。」。
「到底誰睡得著?」,我在心裡咋舌。旁邊躺著和我年紀相當的超可愛女生,而且甚至共用同一張被子,能夠感覺到旁邊傳來的陣陣體溫。10分鐘過去了,小雅她睡著了嗎?稍微翻個身確認一下應該沒關係吧?我在心裡自言自語的同時,用最小的力道慢慢將背向小雅的身體轉過去。「嗯!」差點叫出聲的我摀住自己的嘴巴,被眼前的畫面給愣住了。小雅以側睡、面向我的睡姿,傳來平穩、有規律的呼吸聲。她的兩隻手因為空間狹窄沒有地方放置,所以拖在胸前,卻意外地將嫩胸與襯衫疊合(類似緊身衣的概念),小巧的乳頭在光滑的襯衫上隆起。這個畫面讓我這個剛成年的小男生哪受得住。我吞了吞口水,想說再看下去就有些失禮,打算再慢慢得翻身回去。殊不知,小雅突然睜開她那圓圓的大眼,我們倆就這樣四目相交。老實說,我心跳漏了一拍,這麼可愛的女生哪個男生不心動,而且還有一副令人稱羨的身材。我連忙閉起眼睛快速轉過聲大喊:「對不起!!」後,準備接受制裁的我,靜靜等待小雅的判決。
我將手放在小雅的胸前,隔著襯衫撫摸著胸部,酥酥嫩嫩的胸部卻有種莫名地紮實感,我的雙手仿佛被吸引一般,離不開那雙峰。我看著小雅的臉龐,那泛著紅暈的臉頰讓人不禁想好好疼愛眼前的女孩,我思索要怎麼進行下一步時,見小雅像是理解到我內心的困惑般,用那雙大眼凝視著我,輕輕地點頭,給予我鼓勵。我開始由上而下解開一顆顆的釦子,轉瞬間,這對雙峰便在我眼前一覽無遺,雪白的胸部肌膚尖端有著粉色的乳暈,以及上面小巧可愛的乳頭,我用拇指輕輕地在小雅的乳頭上來回擦動,小雅則是閉起眼睛享受著我的挑逗,放在我肩上的手的力道逐漸加重,想必是有感覺了吧。我將身子往下移動,讓自己的臉正對小雅那堅挺的乳房,我先將臉埋入那雪白的乳房中,貪婪地吸著小雅散發出來淡淡的體香。我伸出舌頭在乳頭周圍來回舔舐,接著將整個嘴巴貼近開始吸允。右手手指也不安份的在下面游移,從腰到內褲上緣,再下去到陰戶的位置,開始隔著內褲撫摸。雖然中間有一塊布料隔擋,但是我仍隱隱感覺到那因為興奮而充血的陰蒂逐漸膨大,我便更努力的摩擦它。
「謝謝妳送我回來。」坐在床上的我,(疑,你問我為什麼在床上,當然是因為我的雅房太小沒有額外的地方放椅子阿。)努力壓抑緊張的神情,我試著平穩地道謝。小雅好像有什麼話想說,卻因為害羞緊張而僵在那邊。我再度用溫柔的語氣和她說:「小雅,妳不用太自責,比起我這個一兩天就會慢慢好起來的傷,我更擔心妳會因此害怕與人面對。」語畢,小雅困惑得抬起頭來與我四目相對,見她有點意外、沒有想到我會如此說的表情,我又再度開口:「今天是那兩個大叔不對,如果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來和我說,我會幫妳解決的。」,我順勢說出我最想傳達給小雅的話:「我希望妳不要因此害怕別人,對陌生人築起圍牆,不是每個人都是那樣的壞人。小雅妳雖然害羞、比較怕生,但其實也不想當個孤單的人吧。」,努力與人交流吧!我在心中替小雅吶喊加油著。
5秒......10秒,沒有得到回應的我,再度轉過身來確認小雅的反應。小雅這時水嫩的臉龐泛起陣陣的紅暈,眼角同時滲出幾滴水洙。小雅小聲得說:「你,會討厭我嗎......?」在問話的同時,那對楚楚可憐的大眼同時看向我,讓我也一時不知所措。「不會阿,我怎麼可能討厭妳。」我擺出這輩子最認真的表情,同時也溫柔地回答小雅。看見小雅因為聽到我的回答而綻放笑容,我也打從心裡感到開心。為了延續這個「還不錯」的氣氛,我繼續說著:「像小雅這樣可愛的女生,有誰會討厭呢?只是我畢竟沒有什麼和女生相處的經驗,才會緊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說著說著,我因為難為情而把視線緩緩地低下去,卻剛好看到襯衫領口裡那對渾圓豐滿的胸部,嚇得我叫出聲來。心想完蛋了,又搞砸了的同時。小雅用有點難為情的聲音小小聲地說:「我也沒有和男生相處的經驗,如果是跟阿非,我可以喔。」,「真的......可以嗎?」我因為緊張而顫抖的出聲。,「嗯。」小雅露出我認為今天以來最可愛的笑容並點頭,輕聲地答道。
雖然我說著不麻煩,但是小雅還是堅持留在我家幫忙我。她替我放好熱水澡後,要我先去洗個澡,自己則是出門替我買晚餐。雖然我覺得不好意思,但是小雅堅持說如果不照顧好我,自己會良心不安,我也只好放手讓她做。等我從浴室洗好澡後,出來時桌上已擺滿食物了。天阿都是我愛吃的耶,三明治、漢堡和紅茶,捕捉到香味的我趕緊坐在位子上,準備大快朵頤。這時,我發現小雅都沒有說話的一直盯著我看,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問她說:「怎麼了嗎?」小雅慢慢一字一句地說出讓我緊張得不得了的話:「公車好像已經沒了,我......可能得......住在你......。」後面幾個字小聲到我以聽不到內容。但是可以猜到的是我因為震驚而差點打翻桌上的飲料。看著小雅無助的臉龐,我拍拍自己的胸脯答道:「那就沒辦法了,如果妳不介意的話就睡在這吧。」我竟然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出如此大膽的發言,正當我想挖個洞鑽進去時,小雅突然站起身來,好像下定什麼決心似地,對著我說:「那我......先去洗澡。」說完,就馬上跑走了......。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內心已經重複無數次的我,仍然停止不了這個反射性的疑問。我,阿非,從鄉下來臺北念書的大學生,過去18年來過著近似和尚的生活,女生對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事物,更不用提談戀愛的。但是現在,臺北新生活的第一天,就有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待在我家。巷弄路口遇到房東阿姨時為了禮貌打了聲招呼,沒想到她卻以一個「真不能小看你」的眼神回應我。可惡,早知道就當沒禮貌的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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