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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赶上然然无事,自然也要同她多亲昵一下才好。

    “这便是引。”她笑笑,继续道,“可有了引,终究要有相应的例证与之相衬,既如此我便刻意叫我的人频频上奏,将各地灾害与异象列举到父皇面前,迫使他渐渐认为两者之间有所勾连。”

    “再配合一些虚无缥缈的传说异象,也就更加令人深信不疑,如今父皇太过在意权势名声,哪怕心底疑惑频生,却也不敢视若无睹,作为一国之君,他输不起,也不愿输。”

    “如今然然每日操劳刻苦,倒显得我太过碌碌无为了些。”她道,开口同林墨然玩笑,“然然会不会嫌弃我无能?”

    秦语辞见状再次启唇吃掉,口中的苦涩确实消散了许多,心底也有阵惬意升起,觉得有些倦了,便枕在林墨然的膝上闭目养神。

    “罢了。”思虑至此,皇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抬手唤德海将消息传于自己的亲信,令其着手调查此事,私下寻找一切可行之策和可信之人。

    话是这样说,但身体却迟迟未动。

    “父皇当真辛苦。”秦语辞笑笑,开口令夕雪退下,随之轻轻打了个哈欠。

    “音音,我有件事不太明白。”林墨然道,虽知晓秦语辞做事向来胸有成竹老谋深算,宛若拥有一颗七彩玲珑心,却还是不解她为何断定皇帝一定会下令叫人调查。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着,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人再一次开了口。

    “自是通过许多方面的暗示与引导。”秦语辞应声道,再次睁开眼睛看向眼前的人,缓声为她解惑,“三人成虎,一件事说的多了,听的多了,哪怕心底不愿相信也终归还是要稍作思虑一番。”

    “有何不敢,但说无妨。”皇帝道,大手一挥表示自己仁德宽容,并不在意。

    可太难了。

    这话说的倒也有理。

    “若可以,我自然也不愿喝。”秦语辞笑笑,脸上并不任何抗拒之色,当即抬手端起那碗汤药一饮而尽,之后道,“可做戏做全套,终归还是不要叫人抓住把柄的好。”

    德海见状到底推脱不掉,只得应下来,陪伴皇帝多年,亲眼看着皇帝处理了太多事,也听他说了太多事,德海心底早已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见解,随之斗胆道:“将一国之事寄托于玄学之上,仔细想来的确不太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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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老奴拙见,各位大人也许并无忤逆之意。”他道,开口轻声规劝,“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何况是圣上这样的明君,他们也是太过担心圣上的健康。”

    如此行径,分明是在意了。

    德海侍奉皇帝多年,早已知晓他的性子,见他不动便有意给他台阶下:“陛下三思,切勿大动肝火有伤龙体。”

    “……”

    “老奴不敢。”德海应声忙道。

    “你倒是会说话。”皇帝应声低哼一声,听闻此言,总算气顺了些,“既如此,你便给朕说说,他们所言到底有无道理?”

    皇帝私下吩咐此事,甚至还专门交予亲信去做,无非两点,一是心底十分在意,却又因并无明确证据,不想多做声张,其二则分明是不愿叫众人知晓他相信了此等说辞。

    “啊。”林墨然道,今日国子监内课业不多,她早已在学堂内做完,想着音音一个人待在寝宫属实寂寞,便连忙快步赶回,“音音张嘴。”

    此事,很快便传进了长乐宫。

    “更何况还要天天喝这些苦药下肚。”林墨然顿了顿,抬眼去看桌边放着的那碗汤药,颜色颇深,一看便知苦到极致,就连嘴里都不自觉的有些发涩,“反正又没真病,能不能不喝?”

    “而我,则正好借此由头远离纷争叨扰,也可更好的筹划实施接下来的每一步。”

    皇帝应声不动声色,但脑海中却渐渐回想起近几日看过的折子,果真有多地灾害频发,亦或有异象发生,也许当真是上天对他的提点。

    语毕,林墨然随手一个蜜饯又送了上来。

    “然然真好。”秦语辞应声笑笑,张口咬下那枚桔瓣,近来操劳太多,许久都未曾像这样一般清闲。

    这是摆明了要听他的意见。

    再抬眼时,便有一块蜜桔就这样出现在了唇边。

    “当然不会!”林墨然道,连忙开口反驳,“音音每日要思虑朝堂上的事,样样都要权衡利弊得以对策,本就十分辛苦。”

    林墨然见状顿觉心疼,连忙抬手摸摸她的脸:“苦不苦?”

    “但话虽如此,却也不能全然不信,纵观古今也的确有相应的例子,乃是上天的旨意与预示,想必定是圣上乃真龙化身,这才得上天帮扶与眷顾,仔细防范些终归无错。”

    “大大小小的灾害无可避免,以往夹杂在众多琐事中自然不显,可单独拎出来,便显得格外繁多可怖。”

    这般想着,也就这般问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

    “喝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身为一国之君,若将整个国家的命运全部寄托于玄学鬼神之说,足以见得其昏庸无能,若要传出去,不知百姓又要作何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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