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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因止了笑，道：“你说你喜欢我，但你对我所做之事哪桩不是可恶至极？原来你便是这般喜欢我的。”

    他迟疑道：“那……如果我希望你不要攻打武林盟，你……是否愿意？”

    “你以为我只是在同你说笑吗？”秦风丞冷然一笑，“既然你说想回去，我不将武林盟那群碍事之辈杀个干净，如何正大光明地带你回去呢？”

    秦风丞却凝视他道：“我若攻下武林盟，只会因为你。”

    他哭个不住，秦风丞直盯着他，突然敛了笑意，道：“阮因，你真道我如此对你，全是为了欺辱你吗？”

    第五章

    阮因紧蹙了眉，只默然不语，沉吟良久方轻声道：“……我答应你……”

    秦风丞看着他面上神色，皱眉道：“你不相信？”

    “你当真不懂？”秦风丞轻叹一声，露出个苦笑来，竟似有些悲凉之意，“你以为我为何要对你做这些事，我若要寻欢作乐，要甚么样的没有？又何必将你千里迢迢带了回来？”

    秦风丞方才本自觉已是软话说尽，结果阮因不仅毫不领情，还如此反唇相讥，心头不由又窜上了火焰，寒声道：“你若还记得你大哥他们，就更该乖些，这样来日我大破武林盟之后，看在你的份上，好歹还会留他们一命。”

    阮因思及此处，不由更是心如火焚，口中却道：“你本来就有这等野心，何必拿我做什么借口！”

    阮因被他气得说不出话，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秦风丞摇头道：“你以为我真想做什么武林至尊？我若真要做，两年前武林盟攻来之时，我为何不趁胜追击，还放了他们逃回江南？”

    秦风丞沉声笑道：“你不信么？那你便等着看，半年之内，我必带你重回江南！”

    当年一战，虽然其实乃是两败俱伤，但面上却是无忧城得胜，武林盟亦不知晓无忧城最后不过勉力支撑，佯作损失无几之象而已。阮因当时年纪尚幼，并未参与此战，于此一节自然更全不知情，当下一听，不由一怔。

    他突然这般表明心迹，神色又是从未见过的温柔认真，全不似作伪，阮因却只觉意外之极，又惊惶万分，眼睛张得更大，一时连哭也止住了。

    秦风丞看他哭得实在可怜，不由放软了声音哄道：“好了，别哭了成不成？”

    秦风丞双眉一轩，道：“先前我确有不对之处，但只要你今后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的。”

    阮因听得愈是惊惧，这世上纵是男女之间，也罕有如此癫狂的感情，更遑论同为男子？便是真有，又如何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张狂霸道的人身上？

    阮因愤然盯着他，然后却突然笑出了声，笑声低哑，容色极是凄楚。

    阮因隔了片刻，方道：“你若真喜欢我，就不该这么待我。”

    秦风丞道：“我是喜欢你，想将你留在身边。”

    然而这句话自然全无用处，阮因似没有听见一般，犹在他怀中兀自抽噎不休。其实他也根本不想在秦风丞面前哭成这样，甚至他本就不是个爱哭之人，在他的记忆之中，都不曾记得他哭过几回，但自打遇到秦风丞之后，流的眼泪仿佛比从前的加起来还要多上数倍，现在更是不知怎的，竟无法止歇，似要将这些日子以来受到的委屈全哭出来一样。

    他眼含水光，满面泪痕，这话又说得气息喑哑，断断续续，真是半点威胁之意也无，秦风丞直接笑了起来，道：“你要杀？怎么杀法？在床上用你这里杀吗？”他说着竟将手伸到阮因身下，一指插进了他溢满白液的红肿后穴中翻搅。

    阮因看着他，突然有些难以置信地张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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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因身子一颤，恨声道：“……你如此……欺辱我……只要我不死，必有回报之日！”

    阮因终于有些惶然，却又不知秦风丞所言究竟是真是假，但他早听闻秦风丞神功盖世，无忧城能人众多，若秦风丞一直图谋整个武林，早已做下万全准备，那么这话便绝非威胁，也绝非一时兴起。而武林盟经两年前一役，折损了颇多好手，至今也元气未复，目前尚不宜开战，倘若他当真决定立即率众南下，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秦风丞道：“那你想要我如何待你？”

    阮因声音一顿，水雾朦胧的眼睛移向了他，抽泣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秦风丞抽出手指，将那白液全抹在他乳尖上，笑道：“我是你夫君，你却整日想着对付我，真是恶毒。”

    阮因惊怒道：“你……真的要……”

    阮因道：“我想回去。”

    秦风丞皱眉道：“你笑什么？”

    阮因哭道：“你……难道还有……别的甚么目的？”

    阮因一惊，随即怒道：“你不要做梦！”

    秦风丞面色骤然一沉，忽而又复跋扈之色，笑道：“好啊，等我踏平了武林盟，自然便可带你回去了。”

    阮因冷笑道：“你说的好好待我，是不是就是成日里拿武林盟还有我哥哥他们威胁我，再给我喂那软筋散，连门都不许我出，好教我只能供你玩乐？”

    秦风丞由着他哭了一阵，看着他忽道：“你这么个哭法，我倒真想和你再来上几回。”

    秦风丞道：“这却要看你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