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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因道:“哦?为什么?”
阮因道:“我想干什么?我当然是想在这里干你。”
“你若答应,就点点头。”
阮因道:“我告诉你吧,此地是我闻剑山庄的大堂,而你如今,正躺在匾额下头的宝椅之上。”
原来,那密室因为门外连着一条漫长甬道,是以但凡有人行来,足音一开始必定听来渺远无比,却又清晰可闻,只让人更觉周遭沈寂。然而如今这声音,不止全无此感,更只似在寻常屋中走动一般。
然后秦风丞感觉到阮因解下了缚住他手脚的绳子,一把将他双腿拉开,伸了手指进来,却只随便搅了几下,又撤了出去。
“我知道你醒了。”
秦风丞似没听到,全不答话。
阮因又伸了手,停在他额间,替他拭了一把汗水,居然很是温柔。秦风丞双眸紧闭,满脸疲态,他喘息未停,却一副不愿理人的模样。
仿佛没过多久,那足音便又响了起来,这回却是直朝他而来,他听见阮因越走越近,最后停在了他面前。
“我让你说话,但你可别乱叫,不然将旁人引来了,我自然没甚所谓,只是你却要被别人看到你如今这副样子了。”
秦风丞道:“你怎么可能将我放在这种地方?你不怕被人发现?而且倘若真是,你为何要将我双眼蒙住?”
这一下直插到底,秦风丞只觉后穴又痛又麻,但他毕竟被调教多时,快活之意一下也涌了上来,他此时眼不能视,感官却只似更为敏锐,交媾时淫靡湿漉的撞击声仿佛清晰了许多,更全然能感觉到身体里不断肆虐的肉棒形状。他随着阮因一下一下的挺弄,只如陷入了个欲浪滔天的深渊里去,不能自拔。然而饶是如此,他心底却始终记着此地怕真是闻剑山庄大堂,说不定何时就会真有人来,因为这一线清明,便连叫也不敢叫出声来,只死死咬紧了牙。
阮因低声笑道:“你这里现在可馋得紧,都不须用什么药了。”言罢直接换了那项火热的阳物一捅而入。
他并不知道自己先前昏迷了多久,然而现在醒来,只觉仍是有些困顿,索性又将眼一闭,心道且先睡上一觉再说。
秦风丞已是精疲力竭,然而快感却又无法抑制地激涌而来,他只觉意识开始昏沈起来,过了一阵,朦胧之中仿佛又射了一次,感觉却已不太真切了,只知道后穴那肆虐的肉棒如打桩一般,仿佛永无止境,直要将他捣穿了去,也不知这般过了多久,才终是不知不觉昏了过去。
秦风丞听那声音分明是阮因在走,却只走了一下便停了下来,似乎远未靠近于他,心下不由好生奇怪,然而旋即便明白了过来:想来定是那阮因又想了新的花样来折腾他。
秦风丞醒来之时,眼前是一片漆黑,眼皮却有些难以张开,他微微一怔,方明白原来是眼上被绑了条黑布。再过得片刻,才发觉远不止如此,竟连口中也被塞了团东西,手更被缚在了身后,双腿亦被捆作一处,整个人侧躺着,一动也动不了。
秦风丞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身体全落入他掌控之中,却又毫无办法,只能随着他的顶弄不断起伏,那粗长肉棒反复狠狠摩过敏感之处,又进到极深之处,带起无法抗拒的快意,迫得人几难思考,忍不住就要浪叫出声。
这一觉仿佛睡了好些时候,再醒来后已觉精神好了许多,没过多久,却又听得一阵足音传来,秦风丞听到那足音,初时还未觉察,过了一瞬忽的反应了过来,心下不由大是吃惊,暗道这足音怎的同从前在密室之中听过的截然不同?
阮因道:“从前我不肯理你,你那般生气;现在你一直不理我,难道以为我便不会气么?你可知,我若生气了,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秦风丞却道:“我不信。”
秦风丞怔住了。
秦风丞惊道:“你疯了么?你不怕被人看见?”
秦风丞无力躲避,何况便是真要避也无法避开,只得由阮因为所欲为。他嘴唇本已泛起鲜红颜色,此刻唇角沾了那浊白淫液,红白相映,倒真煞是好看。
然而不知为何,身下被褥却居然软滑了许多,后穴里也没再被塞什么物事进去,反倒比先前许多次都要来得舒服不少。思及此处,他居然忍不住要苦笑出声,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来。
阮因忍不住笑了一声,一手托他臀瓣,一手扶他腰身,胯下大动起来。
阮因怎不知他心中所想,却也不气,只笑道:“也罢,暂且不同你计较。”说着又抓了他双腿,往两旁分得更开,腰身一挺,再次插进他身体里去。
第十四章 番外 秦城主的一百零八种玩法4
秦风丞只有点头,然后他口中的那团软物果然被取了出来,阮因在他耳畔笑道:“你可知道,你现下在什么地方?”
秦风丞想了想,诚实地道:“不知道。”
秦风丞其实还不很相信,只觉这未免太过荒唐,但心里却仍不可抑制地生出些惶然来,只因他竟又隐隐觉得,这等事情,若是阮因,也并非完全做不出来。他虽然跋扈,到底还有些羞耻之心,不由道:“你……你真的疯了。”
秦风丞虽是将信将疑,声音却不由有些发颤:“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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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因笑道:“是啊,都是因为你,所以你更要好好补偿我才是啊。”
……
秦风丞已尝过他一些手段,知他花样繁多,简直令人发指,但他从前张狂惯了,哪里是这般容易屈服的?此时听得他如此言语,更是气上心头,只把心一横,继续给他来个不理不睬。
阮因笑道:“被人发现又如何,这里是我自家的地方,旁人还敢说我什么么?至于我哥哥,他早已知晓这桩事了,而且他今天不在庄内。而蒙住你的眼睛,却是为了让你更快活些。”
阮因见他如此,倒更想逼他,就着交合的姿势,突然伸手将他一搂,把他整个抱到身上来。秦风丞一惊,身子已离了依托,全凭阮因搂着,他双腿本被分在阮因腰边,这下不自觉地便往他腰间缠去,手也直往他身上瞎搂,他手筋已废,只有手肘能用,这一搂便勾住了他的肩膀,瞧来倒有几分热情如火的模样。
阮因又笑起来:“如何?没有想到吧?这软垫,是不是比你床上的被褥舒服多了?”
阮因道:“我有什么好怕的?纵是被人瞧见,不过觉得我胡闹了些罢了。反倒该怕的是你,你若被人看见了,可要彻底颜面扫地了。”
阮因忽道:“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