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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虽然没有昏过去,也十分不妙了。秦风丞但觉那柔软的笔毛盈满了内壁,搔得穴内痒成一片,只盼有个硬物进来狠狠捅弄一番,纾解了这股痒意才好。
秦风丞听到这话,心内霎时如遭雷殛。其实他也知晓阮因多半是想让他主动求欢,只是他毕竟本性未失,要让他立刻吐出哀求之语,也并非一件十分容易的事。
阮因神色一顿,旋即笑道:“我不是报复你,你怎么不明白呢?”
阮因绽起笑意来:“那么你想我怎么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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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因将笔举到秦风丞眼前,道:“你看你,因为你,这些笔都不能用了,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我呢?”
秦风丞咬紧了牙,只得继续忍受他的折磨。
阮因道:“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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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丞已被他折磨得快神志不清,此时几乎有些无法理解他在说些什么,只希望身下肉穴能被狠狠捅弄一番,不由道:“快点进来……”
阮因听到这话忍不住又笑起来,这回却一边笑一边将手中毛笔随便往旁一丢,重新掀开自己的衣袍,将胯下阳物往他穴内一插而去。
阮因将那枝笔捅进去了大半,才松开手来,就见秦风丞身下肉穴紧紧咬着笔杆,鲜红的穴口微微翕张着,周围还挂着先前的淫水精液,而再稍稍往上,阳物更是竖得老高,模样实在淫靡得紧。
阮因不由笑了笑,道:“只是一枝笔,都能弄得你这么快活?”说话间仍按着秦风丞,却自一旁又取了枝笔来,从他穴口间隙处再往里插去。
笔毛在娇嫩的肠道肆虐,激起一片更激烈的痒意,秦风丞身体不住地颤抖,被逼得眼角都红了,禁不住摇头道:“不要……”
秦风丞道:“我从前……对不住你,可你要报复于我,也该够了吧?”
同样的折磨又来了一次,秦风丞汗出如浆,将唇咬出一片新的血痕来。然而阮因仍是不放过他,这枝插完,便见他复又取了枝新的过来,这次却是枝长锋提斗,比先前两枝都要粗上许多,笔毛还格外蓬松。秦风丞看在眼内,只觉那本是极为寻常的笔此刻格外狰狞,真恨不得立时昏过去才好。
秦风丞忍不住道:“阮因,你够了吧?”
阮因却没再弄多久,便将笔从他穴里往外拉,他故意将动作放得极慢,但见那笔从穴口缓缓抽出,肉穴却紧紧含着笔杆翕张,似不舍它的离去一般。阮因扯了好一会儿,才将那三枝笔整个扯了出来,扯到最后秦风丞再忍不住,逸出一声长叹似的呻吟来。
秦风丞一怔,脑中直如有一团乱絮,终于开口道:“求你……”他的声音声音嘶哑而压抑。
他说着,手上却将那枝羊毫往他穴里插去。他这一插插得极慢,只缓缓地往里头推,这样一来,笔毛一点一点地搔刮着肠肉,每进一分都是难耐的折磨。
秦风丞身上早蒙上了一层细汗,禁不住低低呻吟出来。
他心中一惊,然而还没掉到地上,就被一把接住了,复而横抱而起。那双手稳而有力,托着他的后背与腿弯,秦风丞抬眼一看,就见阮因一双漆黑的眼睛正深深看他,嘴角却是似笑非笑的模样。
阮因听得笑了出来,俯下身去拍了拍他红透的脸颊,道:“你还真是欠操。”说着便伸了手去,将那三枝笔杆一并握住,却并不急着抽出,反而慢慢旋转起来。
“不是……我想……”秦风丞哑声道,过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喜欢……”
秦风丞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仿佛已是全身都在渴求着被抚慰,他粗重地喘息着,将侧脸贴到桌面上,那桌面稍稍有些凉意,他不禁难耐地想将脸整个贴上去,身子也跟着微微挪动起来,移了一阵突然却觉身体往一侧一倾,竟从桌子边缘往下滚去。
秦风丞咬牙道:“……上我。”
阮因道:“你说什么?”
秦风丞早被撩拨得欲火四起,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只想伸手去摸一摸下身的阳物。他先前被玩弄之时,身体多半是被束缚住了,根本不能反抗,此刻既未遭桎梏,便根本无法忍耐,即使手足半残,也再难完全无所作为,忽的就往一侧挣扎而去。
秦风丞心中一紧,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他隐隐觉得阮因是想听些淫词浪语,然而却又说不口,过了半晌实在要受不住了,浑浑噩噩间才说了一句:“……怎么上都行。”
阮因并未答他,只抱着他走到卧榻之前,将他放在榻上,才道:“你不是不想被我碰么?”
可阮因却在此时放开了他,他不止放开了他,还往后退了一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道:“你不是不想被我碰么?那么我不碰便是了。”
然而他的身子还没能移开半分,便已被阮因一把按住了腰身,阮因这一按,秦风丞但觉他那双洁白修长的手此刻竟如有万钧之力,将他整个人都按在了桌上,动弹不得。
阮因双眉微扬,道:“你躲什么啊?”
秦风丞这后穴被玩弄许久,如今当真是无比软滑湿腻,阮因一捅进去,便觉那火热的肠壁紧紧绞了上来,这滋味实是妙不可言,仿佛比先前还舒服几分。他不由低叹了一声,掐了秦风丞紧实的侧腰,大力抽送起来。
但直到阮因将这枝也捅进了他的体内,他也终是没有昏过去。
第十七章 番外 秦城主的一百零八种玩法7
他体内欲火灼天,烧得他浑身肌肉都泛起一层浅淡的绯红,汗水涔涔而下,腿间插在穴里的笔杆上更有淫液缓缓往下淌,真是活色生香。阮因本是想折磨他,这下看得自己不禁也有些情动,但到底还是可以忍住的,便也只笑眼看着秦风丞。
阮因道:“都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说着将手指往他穴口一蘸,伸到他面前,但见指上水光莹润一片,全是湿漉漉的肠液。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