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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阿娇的话太伤人,说我欠他家一条命,让我以命换命。”
“也许并非她的本意,只是为了让你去跟石歆谈条件。儿子早逝,秦明浩是他们唯一的至亲,这份心情可以理解。你有没有想过,秦明浩出事,石歆为什么不出手而等你去谈条件。”
蓝天野点点头,“想过,大抵他想以此为条件深度切入我们集团,让我主动去谈条件。”
“以我男人的观点,大约他是真的喜欢你,不捞秦明浩只是心气不太顺。”
她把筷子一拍,“可我现在是陈夫人!”
陈炯炜“嘿嘿”两声,“他那种神经质,不能以正常人的想法去揣度。再说收拾秦明浩,不过是搂草打兔子。”
她恨恨的,“廖锦宏这个叛徒,把石歆的资料给你看了,而且事情的详细进展都跟你说了?”
他微笑着点点头,“魏鹏的事情不用多久便会提起公诉,这么一来,老婆孩子可就倒霉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希望她给妻小留个安身立命之所,“他名下合法的公司还有两家,只要他老婆智商达到平均水平,保她们娘仨小富贵生活没问题。”
“你把她老公送了进去,她绝不会接受你的帮扶。”
“我不是要当救世主。她要走魏鹏的老路与石歆的人搅在一起,便随她去作死吧。”
“石歆的人?”
“准确来说是石歆的狗友,跨省做这种买卖,还是要仰仗一下当地的黑白两道。”
陈炯炜突然转了声调,低低的问她:“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感觉?”
她无语的看着他,“老太太让问的?”
“她说她都七十多了,年纪再大些就抱不动孙子了。”
“你就跟她说种不行,地更不行,且再等会吧。”
陈上将恨恨的,“勤能补拙,我以后勤奋些!”
蓝天野瞪他一眼 ,“陈老够勤奋了,还是悠着点,小心老腰。”
耳边传来保姆低低的笑声,一抬头,见她手上端着一盘新出炉的芝士生蚝,她说是老太太让人送来的,而且以后每周都送。
陈炯炜哭笑不得,蓝天野笑岔了气。
第18章 窃听
也就个多月,秦明浩的事情开始有明显的好转。行贿的股份被包装成转让,秦明浩成了受害者:股权完成了转让,却没有收到转让的钱。
这样做那个在秦城的政要也是愿意的,至少受贿的金额大幅下降了。
解决完行贿一事,金融企业转让的审批手续也在后补。最终就是花些钱的事情。
忽然有天,石歆气势汹汹的冲上来,手上拿着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
秘书一路小跑着跟他解释蓝天野没有空,他粗鲁的制住了秘书的跟随,自己推开蓝天野办公室的大门,霸气的准备质问。
不想却看见蓝天野与廖锦宏爬在地上,似乎在找东西。
他忘记了自己来的初衷,“你俩在干嘛?”
见是他来了,俩人从地上爬起来。茶几上有几个跟他手上东西一样的物件,“这是哪来的?”
廖锦宏用很低的声间答他:“早上在车上发现了一个,想着公司可能有,果然在会议室、财务室和几个副总的房间找到了几个。刚开始搜蓝总的房间,您就来了。”
石歆也压低了声音,“就你俩在搜?”
“不适合宣扬,只叫了两个兄弟一起。我俩又是学情报出身,自己动手更有效率。石总你手上这个哪来的?”
“从我车上的头枕里掉出来的。”石歆收住了下半截话,那个位置只有蓝天野和军师基友坐过,知她学情报出身,怕这事是她干的,以致刚才有些情绪失控。
“您最好也在公司里搜搜。企业监听已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石歆见蓝天野似乎沉浸在某种情绪中,连连叫道:“天野、天野?你在想什么?”
她回过魂来,“什么?”
“我问你在想什么?”
她指着茶几上的那几个监听器,略压了声音,“在想是谁干的?这不是公检、部队常用的型号,是高级专业的商业间谍用的。”
“我们一直这样说话,像做贼一样。”
蓝天野回道:“你竟关心是否做贼?赶紧去彻查公司里有无这个东西!”
石歆一想,也是哦,连忙起身,却低低的说:“你有懂这个的人?借我几个。”
“你等半个小时,查完我这就去给你查。”
石歆匆匆便走了。楼下他的车子开走瞬间,廖锦宏大声笑出来,“咱们的戏会不会过了点?”
蓝天野认真的说道:“表演技巧与流程上毫无问题。去了他那多装几个型号的。”
“这一天到晚的,搞得跟地下组织一样。监听多久?太久不行啊,容易被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陈将军会兜底的。”
所以,那天上午过后,石歆的集团里,到处都被安装了监听,好几种不同的型号,除了石歆见到过的这种。
再过了一个月,秦明浩真的从里面放了出来,他到了北京,与石歆做正式的切割。
石歆破天荒的与他进行了职业且规矩的“分手”:暗地里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部都划还给石歆其它的合伙人,合法的交易都进行往来清帐。
这一折腾,又是昏天暗地的一个多月,秦明浩这一个多月并没有见到蓝天野。
石歆倒是见了她几次,明着是告诉她与石歆“分手”的进展,聊些合伙的事情,实际上用军师基友的话说,是去慰藉他孤独的内心。
蓝天野自然是一副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面孔。
第19章 真相
这天,石歆与蓝天野在川剧庄园边吃边看川剧,秦明浩与石歆的财务总监没隔多久也去了。
秦明浩看到了他们俩人,按住了准备打招呼的财务总监,挑了他们斜后方的小桌坐了。他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石歆眼含情意的招呼蓝天野试菜,而她却万分嫌弃的指摘面前的凉拌折耳根。
石歆笑得很温和,将那盘奇特的东西让服务员拿走,顺手接过服务员手中的红糖糍粑。
蓝天野看着那糍粑,突然满眼是泪,轻轻一眨掉下长长两条线。
石歆立即手足无措,秦明浩如神祗般坐在他们桌上,递上纸巾,“天野,过去很久了。”
石歆看向秦明浩,请他解惑。
“她爷爷去世那天,突然清醒要吃红糖糍粑。没等她买回来,却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总觉得是自己跑得太慢了。”
“那时她多大?”
“二十,还没与我分手。糍粑与粟子是她的禁忌。前者引她悲伤,后者引她后悔。”
蓝天野擦眼泪时用余光瞟了一下,发现石歆刚刚不由曲起的拳头已慢慢放松。
她心里极愤恨:妈的,时刻不忘记试探!
她倒是真冤枉石歆了,他虽调查过她,却不知道红糖糍粑的旧事,他更没注意秦明浩与财务总监就在他们后面,单纯想她来自江南,应该喜欢甜食。
秦明浩笑着,“石总,在这种平价大堂里吃饭似乎不是您的风格。”
“你是想说:单独陪别人的老婆吃饭不是我的风格吧?”
秦明浩没有否认,“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对女人这么上心。石总,咱们算是彻底的分道扬镳了,离开北京前友情提示您一下,与她好好合作便罢,不然你要吃大亏。”
蓝天野猛的一抬头,“秦明浩,你可以滚了!”
秦明浩开心的起身走人,“天野,你悠着点,不是每个男人都像陈炯炜。”
蓝天野弯腰去脱鞋,石歆笑着按住了她脱鞋的手。
她又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吃菜,“你俩真幼稚。”
石歆却将手盖在她的左手上,“那是因为我俩都喜欢你。”
她淡淡慢慢的,“我不是十几岁的姑娘,你也不是二十郎档的小鲜肉。陈炯炜是我丈夫这个事实改变不了,你想让他被绿在我这也不可能。咱们谈谈合作、吃吃饭算了。”
石歆收回了手,笑问她:“今天晚上的模式有点多了,一会像哥们,一会又如黛玉,现在又是一副生人勿近,心里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我爸妈买了几个煤矿,刚到手却被限制开采,被他们吵的烦。”
“煤矿限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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