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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晓得应该享受这样的清静,还是应该鼓起勇气面对接下来的生活。最后我还是决定先去洗个澡。
我也对赶鬼这样的事情很感兴趣,我不晓得怎么赶,是不是真会有鬼出来。要是真有鬼出来,把鬼塞在哪里呢?鬼长什么样?
我仔细看赵姐,我觉得她那张漆黑的脸瞬间让我觉得神圣起来了。别看她其貌不扬,竟然还能看得出别人里面有鬼。
就算我爸修理干净,但他无法解决水管的水冷热不均、下水道反水的问题,我妈把我刷过的墙面刷得更白了,这我已经很感恩了。
我向神的祷告次数逐渐变多、话也变多了,从最初的早晨一句早安,晚上一句晚安,变得现在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每次这样说的时候,我身边的朋友、同事,要不就觉得我是想象出来的神,要不就是自己寄希望于有神,要不就觉得是巧合……反正,他们总是不按我所表达的意思去理解,而是按他们的意思去扭曲。这,我也已经习惯了。
一天,游雁把一个家庭带到了我们教会里。
感谢主垂听我的祷告,帮助我慢慢建立信仰。
我自豪地说:“好看吧?”
“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我说。
“耶和华”的名字意思是“自有永有者”,英文翻译是“I am who I am”。不需要解释,你心里明明知道他是谁。
“啥都能说”就是一位弟兄对祷告的忠告,我觉得挺好的。
赵姐:“你害怕什么啦?你是属神的,不怕的呀!林逍,你也过来听听吗?你也要一起参与的。”
蒋依依:“哎呀,我害怕怎么办?我怕的。要不你们先祷告,我先走了。”
但我还是要说,神的存在是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哪怕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来反驳,也没有用。如果神是靠人想象出来的,那就不是真神,是偶像。
游雁说:“真可怜。他妈妈病急乱投医,什么药都给他吃,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他妈妈是要悔改的。他们今天只来半天,等下周再为他们祷告看看,希望他们可以一直来这里。只有神可以让他们得医治。”
“蒋志行。”那孩子突然很小声说了一句。
赵姐:“这孩子肯定是被鬼附的。等一会我们一起为他做一个洁净祷告。”
赵姐:“小声一点,别被他爸妈听到了,别让他们受惊吓。属神的人有赶鬼的权柄,你们都不用害怕,他里面的鬼是害怕我们的。我们奉主的名赶鬼就行了。林逍,这样的机会难得,一会你在旁边看着,如果心里有感动可以和我们一起祷告。”
“好!志行真乖,真听话。”他妈妈乐呵着跟其他人介绍,“蒋志行,□□的蒋,志向的志,行动的行。”
既然提到我名字,我就不假装偷偷听了,我走过去就问:“鬼附是说他身体里面有鬼吗?洁净祷告又是什么?”
然而撒旦并不乐意看到基督徒蒙恩得救之后还有喜乐,他总是想方设法要置我们于死地。
我妈说:“差不多怎么行?你这地方鸟窝似的,能住人吗?这么大块地方,就墙角那个鸟窝看起来还有点美感。”
“说啊,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名字,快说!”孩子的妈妈一直在边上用很着急的口吻催促他,一边催,一边红着眼眶,还摸摸孩子的手。
钱君如把蒋志行和他的家人带到小房间里,给他父母亲说很多话。
我在洗澡的时候哭了,我从来没有这样委屈过自己,我不晓得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我爸又讽刺我:“好看什么好看,放那里夏天都是蚊虫。”
反正我在这里没人可以讲话,当我害怕的时候、寂寞的时候,我都对着看不见的神说话,而且稀奇的是,我觉得神真的会回应我。
“我儿子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他爸爸突然哽咽着说话了。
他爸爸在一边忍不住掉眼泪了,他用手掌擦了擦。游雁眼疾手快,给他递去了纸巾。
而游雁则告诉我:“蒋志行本来成绩很好,是尖子生,后来迷上网络游戏,就变成这样了。我跟儿子去学校的时候,正好碰到他妈妈,他妈妈说带他去戒网瘾的学校,又带他去艾灸,各种方法都尝试了,搞得他浑身都是伤。上帝看他们实在可怜,就叫我带他们来这里。”
游雁摸着那人的光头。因为那孩子身高很高,她不得不趁着孩子坐下来的时候再做这样的动作。
我觉得我手所做的一切,没有一件事能够叫我爸妈满意,整个气场就是修罗场,就像他们对我催婚的时候一样,就像他们给我选学校的时候一样,就像他们小时候逼我上补习班一样……我不是不知道他们对我好,可问题是,这样的好,我真的不想再要了。
游雁说:“这是我儿子的朋友。来,乖囡,你自己对大家说,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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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尖子生,怎么会突然变成个傻子?难道是戒网瘾的学校给他吃了什么药?
那孩子一句话也不吭声,就看着我们呵呵傻笑。不管妈妈怎么催,他都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地笑。
是的,我根本不知道我面对的敌人是怎样的狡猾、强大。我所谓的“勇敢”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那种□□之勇罢了。
这时候我听到赵姐她们正在议论。
一开始,我对黑暗国度的那个头头并不熟悉,我把撒旦的能力归结为“恐吓”这一类。就连穆云也说:“撒旦就只能做这个?你是不是把撒旦想象得太弱了?”
我爸妈走了以后,我的房间终于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