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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脸上脖子上没有什么衣物遮挡,经常会被扎破,留下一个细微的小孔。

    但时间长了,睡得时间久了。

    温余也就渐渐习惯那种扎感了。养成了穿着衣服和鞋子睡觉的习惯。

    在夏天,温余可以把薄被盖在茅草床上,这样就会舒服很多。

    在冬天,温余只能用其他衣物把自己的脖子和脸包住,只留出一个鼻子来呼吸。

    (4)

    夏天很闷、很热。

    晚上睡觉,并不透风。

    夜里总有很多虫子,温余怕虫,不敢开着木门。

    她怕门一开,风虽透进来会凉快许多,但虫子也会飞进来。

    这间屋子狭小的空间几乎让温余透不过气来,睡着睡着便全身是汗,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衣服上,薄被上,全是温余的汗。

    温余热的睡不着,但没有办法,她只能催眠自己赶紧睡觉。明天天未亮温余就要起床上山捡树枝,砍草喂猪。

    不知何处偷溜进来几只蚊子,在温余耳边嗡嗡飞着,闹得温余左右睡不着。

    第15章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屋子里很昏暗。

    温余看不见蚊子,只能凭声音判断它们在哪。

    它们真的很狡猾,温余怎么拍也拍不到它们。

    时常被热醒不说,还有蚊子扰人睡眠。

    如此反反复复,晚上根本就睡不着。

    温余被闹得完全没了睡意。

    最后温余只能选择出去待在院子里找块稍稍干净点的地方坐着。

    她起来摸索着小心往竹筐那边走去,带着竹筐和里面的镰刀,往门的方向靠近。

    轻轻开门。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温余立马停下动作,扶住门,警觉地看向阿妈他们睡觉的院子。阿爸的呼噜声依旧鼾声绵长。

    温余又等了一会儿,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那院里的动静。在确定他们没有被吵醒后,轻手轻脚地出门,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

    蝉鸣了前半夜,后半夜安静下来。

    温余把带出来的竹筐放在一旁。

    乘着凉风,坐在地上。

    睡意一下子涌上来,眼皮不停往下耷拉,头一点一点,最后睡了过去。

    在鸡叫的时候,温余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背上身旁的竹筐上山干活。

    如果被阿妈发现自己还没去砍猪草,是要被打的。那根布满倒刺的鞭子打在身上的感觉,温余不想再体验。

    真的很痛很痛,倒刺深深的扎进肉里,吸你的血,又被蛮力拔|出来,伤口变得更大。再一鞭又一鞭,鞭打下去,血肉模糊。

    只能不停的求饶认错,如果跑着躲开,只会被阿妈打得更惨。

    温余曾体验过。

    而温余的弟弟,温家唯一一个儿子。

    看着自己的姐姐温余被阿妈鞭打,反而越看越高兴。看见温余流血,狼狈地向阿妈认错,还会在那里哈哈大笑,欢快的鼓掌。

    叫阿妈打得再狠一点,在那里幸灾乐祸。

    就好像是在看村里每年难得举行一次的表演。

    在温弟心里,他从来不把温余当姐姐。

    他觉得温余就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人。

    也就在干活的时候有点用处,但家里还得给温余留口饭吃。

    村里人认为在伤口上撒盐能治病。

    那时候的盐很珍贵。

    因为算命先生的话,在温余阿妈打累了之后,她用稀释过的盐水泼在温余身上。温余痛得想在地上打滚,但阿妈会绑住温余,原因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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