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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落剑有灵,而灵记住的人是月见,所以每招每式月见了然于胸,但月落剑感应道月见身上的妖气显然狂性大发,月见自然不敌,落败之时突然身前出现一道极强的屏障。

    四方鼎!

    她愕然回头,钟离通身弥漫红色灵波,神色勉强。

    第33章  逼问

    玄天阵已破,妖物纷纷逃出,月落剑也震荡飞向远方不知所踪,道门见此变故,忙合力设下金钟罩,可其中还有上百年道行的大妖,金钟罩根本无法坚持太久。

    月落剑乱窜离开锁妖塔。

    月见一咬牙飞身至半空,她周身突然出现大量的明黄色纸符,别人不知道,决明子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是玄天阵!

    钟月儿姐姐居然用符咒设阵!

    可普天之下懂得设此阵的人除了他,就只剩下月见,他仰头看那带着面具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自己的直觉还是事实。

    他的直觉告诉他,钟月儿就是月见,而事实却是月见已经死了。

    钟离取出无恙笛吹奏,妖物被她压制无法作乱,欧阳胜楠见状惊愕不已,钟离手上居然有四方鼎,现在又冒出了无恙笛!

    平定锁妖塔之后,月见跌落下来,面具跟着滑落,钟离冲过去帮她扶住,满脸疼惜:“小月儿。”

    玄天阵已成,金光照耀,照得月见浑身生疼,月见消耗太多,嘴唇发白,躺在钟离怀中沉沉睡去。

    钟离抱起月见准备离开,欧阳胜楠却突然冒出来:“钟离,你居然和妖物勾结,夺我门至宝,天理不容!”

    钟离没有说话,凤咕突然飞出来,钟离驾着凤咕抱着月见回往生海。

    穆朔澜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头,也看见一个蓝色的身影,她淡然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并无任何惊讶。

    钟离帮月见疗伤,后者还在昏睡,钟离轻叹,她注意到门外有人,她推门出去恰好看见唐姣玉一脸纠结守在门口。

    钟离摆摆手:“门神大人,真巧,就在这扇门后面碰到了你。”

    唐姣玉微微抬头,没说什么,避开她进去。

    钟离没管她,跑到药房准备给月见拿些补药,她那般消瘦,真得好好补一补。

    察觉到有人触碰面具,月见猛然睁眼,推开来人看见是唐姣玉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唐,唐家主,你怎么来了。”

    唐姣玉微微皱眉,一挥手将门关上,月见吓一跳:“你干嘛?”

    “叫师姐。”

    月见彻底凌乱,唐姣玉还一副正经的模样,月见扭捏不知该如何说,唐姣玉催促:“叫师姐。”

    本来就瞒不住,月见之前也猜测到她不可能能瞒住她,月见将面具摘下:“师姐。”

    唐姣玉半天没什么声音,月见偷偷抬头,却看见唐姣玉在流泪,两行清泪滑落,静的没有声音。

    之后月见还是带着面具见人,决明子这几天倒是奇怪地很,月见便过去说道:“你阵法修的好,但是灵力太弱,而今应该把时间花在修习上,别的什么都暂且先放一放为好。”

    决明子点头:“多谢月姐姐指点。”

    决明子特意换了称呼,月见并没有听出什么不妥,只是点头离开,钟离在屋子里练功,月见四处晃荡,却看见一个独臂人在挑水,她十分好心想要过去帮忙,却见那人咬着绳子将水挑起,动作十分娴熟。

    那人穿着往生海弟子服饰,应该不是佣人才是,那人回过头来,月见却觉得那张脸熟悉,居然是唐子铭!

    谁将他打成这个样子!

    独臂人朝她淡淡一笑:“姑娘是有什么事?”

    月见轻声道:“我看你身怀灵丹,何故在这里挑水?”

    路过两名女弟子,一人道:“子铭师兄真是,一直不愿意再用灵力,明明这么厉害,居然自断右臂,上次我的剑法就是他教的,小红姐,他为何不用剑啊?”

    小红姐低声说:“青雨,快学功课去。”

    唐子铭道:“你是那日锁妖塔用符咒设玄天阵的钟月儿姑娘吧,多谢。”

    月见尴尬笑笑:“有灵丹若是荒废,还是很可惜的。”

    唐子铭道:“不瞒姑娘,是在下犯了错,故而不愿再使剑而已。”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提着水说告辞。

    昨日锁妖塔他没有去看,只是听闻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妖重新设了玄天阵,他想起六年前那个女子,想必是极像的,不知会不会有人与他一样,想起她。

    那个像光一样的人。

    月见立在原处许久,心中百感交集,她根本不需要他如此啊。

    接下来的日子就过的舒服很多了,只是洛儿的爷爷病逝,她必须要回西河,钟离便让玄宁陪她回去,洛儿难得没有嘴贱,反倒乖巧依偎在玄宁怀中。

    那个大长老是个老好人,他不算是一个合格的族长,却是一个好爷爷。

    月见问钟离可曾听说过虚极,钟离却说记得洛儿那是她的哥哥,只是她那位哥哥十分早熟,七岁便入关修行,近日才出关。

    月见皱着眉头,钟离凑过来问:“小月儿,你怎么了?”

    月见道:“我只是觉得奇怪,蛊族两次内乱,他就一点也不担心么?”

    钟离经此一说也确实觉得奇,她不算是一个蠢人,但不可否认确实不喜欢动脑筋,很多事情她看的并不清楚,只是月见说要做,她便听了。

    现在月见发问,她干脆直接问:“小月儿怎么突然关心这件事?”

    月见枕在钟离身上:“那日我在锁妖塔处看见了他,他与泽兰哥哥长的一模一样,我觉得奇怪,月落剑本应与玄天阵互相奈何不得才是,怎么玄天阵突然被破,而且那日月落剑似乎太暴躁了些。”

    钟离想到那天就一阵后怕,她若是晚一步出手,她亲爱的小月月就被劈成两半了:“我好奇那把剑这么危险,你之前是如何用的。”

    月见神秘一笑:“三百年前往生海此处并非唐家,而是顾家,当时顾家家主得到了月落剑,却被其控制心智,导致顾家被灭门,它只在我手里才如此听话。”

    钟离笑开,媚眼似要溢出水来,她揉捏着月见的脸颊:“想不到我的小月儿这么厉害。”

    月见骄傲抬了抬下巴,又说:“阿离,你陪我去看看泽兰哥哥吧。”

    “好。”

    月见同钟离道墓地,在那里却看见另一个人,是虚极。

    月见皱眉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虚极声音冰凉:“大家都把我认成他,所以来看看他是个怎样的人。”

    月见道:“你看见了,他已经死了。”

    虚极像是来了兴致:“在下可否问问,这位伟大的家主,为何仙逝,并非在下有意冒犯,只是这件事情在往生海似乎是禁忌。”

    “既然知道,还请阁下不必多言,莫非此地不是我往生海境内么?”

    月见看过去,唐姣玉一身白衣,声音夹杂着微微怒火,她站在月见前面,盯着虚极,这样的目光几乎每个道门家主都会做,甚至包括穆朔澜那个被人认为草包的穆家家主。

    虚极道:“冒犯了。”

    第34章  疼痛

    虚极看了看月见,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钟离拦住:“西河的大公子?生的真俊,像你这样好看的人还是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乱跑,不然会引来恶狼的哦。”

    虚极一愣:“多谢姑娘提醒,若是如此,您更应该好好保护自己才是。”

    等虚极走远,月见沉重的心才舒展些许,他方才问是谁杀了泽兰哥哥,那一刻,月见浑身发凉,唐姣玉问她:“你怀疑他?”

    月见点头:“嗯。”

    月见怕钟离不明白,又解释道:“那日月落剑异动,他在场,我觉得道门少有能影响神器的人,他实在可疑。”

    钟离难得好奇问唐姣玉:“你怎么知道他在,我们分明一直在修补玄天阵。”

    唐姣玉顿两秒:“……我有脑子。”

    “你!”

    “师姐!”

    唐姣玉瞟了眼月见,她就不明白,至于这么宝贝么,她轻声咳了咳:“虚极似乎与穆家主有些私交。”

    月见皱眉,这个穆朔澜这么不省心,与虎谋皮,真是胆大包天,只怕若是两人有勾结,又不知谁这么倒霉要死了。

    等了许久等不到穆家的动作,反倒是欧阳家那个纵欲过度的胖长老欧阳涯又闹出丑闻,这次是欧阳家一弟子的寡妇母亲,那弟子十分羞愤欲投井求死,是欧阳涯在祠堂跪了三天,又亲自登门道歉才让那弟子好受些。

    欧阳涯的妻子把他打了个半残,其实他妻子模样颇为清丽,却有传闻说他们从未圆房,但事实如何谁也不知道,毕竟也没人睡到他们床板地下。

    月见和钟离听见这趣闻,都颇有恍若隔世之感,上次一同八卦已经是六年之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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