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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中华料理也很简单的。哈哈哈,吃着这么美味的食物,我都快忘记我是来干什么的了。你想学什么,川菜,粤菜,奇奇怪怪的菜品,能的我都教给你。”

    其实我都不记得我那天到底教了些什么菜给她了,有可能我教她认了香料调料,或者一些常用的中餐烹饪手法,又或许我根本就没教什么实质有用的东西给她,毕竟她才是个正经的料理老师。不过我还记得,晚饭时我做了几道拿手菜,鱼香茄子和宫保鸡丁,外加一小盘拍黄瓜。藤井太太似乎很喜欢,甚至吃了两碗饭。

    于是在这以后,我就成了藤井太太家的常客了。

    作者有话说:

    褒める:(他动词)表扬,称赞

    7、苦しむ

    ◎京都(本章有bl情节!!)◎

    所谓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个人的胃,我用我的亲身经历深刻验证到了这句话的正确性。在享受了几次专属于我的料理之后,我发现我已经彻彻底底地迷恋上了藤井太太了。这种痴狂迷恋的感觉甚至使我比第一次见到她时还要痛苦。做个通俗的比喻吧。如果说之前的我是偶尔观赏到了一部特别喜欢的电影,所以忍不住又去电影院看了几遍,而现在的我则是深深陷在了剧情里,比电影里的演员还要入戏。明知道那只是一部两个小时的,和自己人生毫无关联的戏剧,却忍不住栽进荧幕里,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其中一名角色。是的,我明明知道我和她不可能有任何朋友以外的关联,却总是忍不住想要待在她身边。我曾经尝试过用不见她的方法来消磨对她的热情,但是我甚至坚持不过五天。没有见到她的那五天,毫不夸张地说我体验到了永生的痛苦,因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我的周围一切都失去了声音和色彩,直到她重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而最要命的,是我只能自己消磨这火烧一样的折磨。我哪里敢告诉别人?难道告诉别人我是一个觊觎别人家老婆的□□吗?

    但是要求一个人对这种情感上的事缄口不言,很多人,包括我,是做不到的,毕竟人的天性就是炫耀自己知道的秘密,不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我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向别人倾诉过我的心事。并不是我主动扯着人家耳朵,告诉别人“我喜欢着一位夫人”,而是在对方向我倾诉了一件私事后,我有感而发,架不住当时的气氛,别扭地陈述了出来。

    那人和我算是半个老乡,是个重庆男孩,名字听起来有点像女孩子,叫做张丹越。他和我在同一个语言学校读书,不过比我早半年来日本,后来和我同样考到了京都。由于我们在东京时就因为常去同一家川菜馆而熟悉,到了京都后,我们更亲近了,我们住在同一栋公寓里,而且经常一起搭伙做饭。

    我这么讲起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暧昧了。但是我和他确实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要问为什么,因为我们两从各个方面来说,性取向都不同。是的,他是个gay。

    说句题外话,抛开他的性取向,从他的性格,习惯,长相,身高来说,都太适合做男朋友了,如果他不是个gay,要我倒追他也行。

    既然都讲到这位朋友了,不把他的过往扒出来八卦一下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我想他不会介意我在这里做个长舌妇,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大嘴巴,凡是他自己的八卦,一半是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另一半是他自己在朋友圈里发出来的。比如说他的初恋。当初他找我喝酒的时候,看着他醉眼迷离满脸悔恨不甘的表情,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这么听他倾诉往事的人,因此我绞尽脑汁费尽心力地安慰了他很久。直到和他其他的一些朋友混熟后,我才知道,他所有的朋友都被他抓去吐过苦水。所以,当时大家但凡聚餐,其中一项传统艺能就是听张丹越讲过去的故事。

    也多亏他的经历是在太过有趣,以至于他能够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同一段故事。以下是他谈论初恋时的原话。

    “我初二就差不多弯了,因为当时和同寝室的男生互相解决生理问题了。在发现自己对女性没有□□之后,我恐慌了几秒钟,然后默默接受了自己。不过我没出柜,一直藏得很深,在学校装作一心学习无心搞对象。我平静的基佬生活就这么到了高二,那时我甚至能很淡定地面对我那方面的一些生理欲望了。

    “就在这时,我遇到了一个让我神魂颠倒的人,他是高一的一个学弟。排球队的,一米八三,比我高一点。我在第一次观看高一排球赛的那一刻,就被他的脸深深吸引了。单眼皮,下垂眼,小虎牙,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长相。我下定决心要接近他,哪怕只能做朋友,在他身旁偶尔给直男当舔狗也是乐意的。

    “我们班和他们班的体育课有时是在同一节,我趁着这个机会组织了我们班上几个爱打篮球的找他们班的男生组队对打。作为体育生,他除了排球,篮球技术也是一流的。我们班的队伍总是输,但是输赢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接触到他就行了。

    “他大大咧咧的,为人豪爽,很好说话,我和他很快就混熟了。除了约着打篮球赛,我们还会在晚自习之后约着在操场跑步锻炼,偶尔也打一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篮球。慢慢地,我们会互相在对方的教室后门等对方下课,一起去吃午饭;或者先下课的人帮拖堂的人打饭。来来回回几次,我们班里的人都认识他了。每次他出现在后门的时候,就会有女生起哄,一起调戏这个高高帅帅的学弟。他确实很受女生欢迎,拜他所赐,我成了给他转交礼物和小纸条的邮递员。不过令我惊奇的是他全部拒绝了,那些女生自讨没趣,也渐渐收敛了。说实话,那时我可担心了,生怕我是亲手给别人做嫁衣。什么?你说我直接把那些礼物扔掉或者藏起来?拜托,我是个正直的人,不至于这么恶毒吧。只能说万幸的是他四大皆空,一心学习,无心恋爱。

    “没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第三者骚扰,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一个学期之后,我们甚至互相见过家长了。

    “高二那年的寒假,我回我老家过年了,但是由于要补课,我提前从老家回重庆了,我爸妈可能比较放心我吧,也没跟着回来,放任我一个人在家里。巧的是,他们排球队要训练,所以他没回老家,一直待在学校里。他听说我回来补课了,高兴得不得了,说什么‘寒冬里我不是唯一的补课狗了’。听着他的语气我真是又气又喜。我家没人,他又不想住宿舍,所以‘死皮赖脸’地来了我家。对,是我死皮赖脸地让他过来的。我不可能让他睡沙发,而我也不想睡沙发,所以我们睡了一个床。不要质疑,我觉得这个逻辑很合理,毕竟他当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再说,在我的直男人设下,刻意分两张床睡觉才比较可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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