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内战;沐方上分 (H)(2/3)

    沐危雪动手去扯她的衣服,方虹珊伸手捂住,美人蛇娇笑一声,没有强硬去扯,双腿跨坐在她的小腹上就开始自娱自乐地磨起来。

    方虹珊终于说出了梗在心底多时的刺,她早已不是二十出头能为爱痴狂的年纪,到了她这个岁数,要考虑的东西会更多,工作、孩子、生活和影响

    她摸着黑去抚她面庞,果然触了一手湿润。

    先不说她本身对自己爱上了一个女人这件事是有多排斥的,她扪心自问,如果和沐危雪在一起了,她能带给对方什么?她并不能保证自己的爱不变心,也不想让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女生将青春浪费在自己身上。说到底,她就是不敢背负起这一份沉甸甸的不求回报的爱。

    沐危雪的淫词浪语刷新了方虹珊的三观,她当了二十几年的乖乖女,工作后又是立身正派的人民教师,身边同事和朋友也都是正正经经、公事公谈。她何曾经历过这种场面?

    方虹珊提着的心放下,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

    她吻着方虹珊的唇,在她迷离时脱去她的衣裳,两具美体纠缠一处,沐危雪含着方虹珊的手指,道:你肯以男人身份要我,却不愿以女人身份要我,如此矛盾,我搞不懂了。

    不好意思

    方老师动来动去的,我很难不醒。

    女人嘴里发出猫儿叫,主动地迎合着木讷人的手指。

    是我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在作怪。   方虹珊低头,她现在的脑子还是混乱的,她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她爱上了沐危雪,还差一步,就将万劫不复。

    梦中的情景再次席卷她的脑海。

    两个叫声,前者是爽的,后者是吓的。

    我们现在相爱就足够了。   沐危雪不懂她的困扰,几万年里从未懂过。

    方老师莫不是柳下惠转世?   沐危雪再装不下去,索性睁开眼,摊牌道,有时候,我可真恨你的守规矩。

    方老师是过来人了,怎么还跟爱臆想的小姑娘一样,觉得男人的那根是什么好东西?女人的快感来源于阴蒂,而非那个洞,对于不爱的人,再怎么捅那里都不会有感觉,心上人进去就不一样了,因为不管是什么东西进去

    你干什么

    方虹珊帮梦悲的女人擦着眼泪,沐危雪哭着哭着,唇便贴上了她的右侧脸颊。

    你也是想要我的,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   沐危雪问话的神情带着点儿楚楚可怜,她捡起床头柜上的眼镜为方虹珊戴好,娇嗔地命令着,看我,看着我方老师。

    你乱挣扎的话,我会疼的。

    啊

    那你为什么不肯爱我?

    太卑鄙了。方虹珊暗骂自己下流无耻,怎么会对另一个女人生出这种想法想狠狠欺负疼爱她的想法况且,这女人还比她小许多岁。

    沐危雪眼角风情摇曳,她嘴上这么唬她,实际上她知道她做的什么梦,甚至连梦里女人冲撞自己的力度也一清二楚,因为她也在那个梦里,她装成被设想的对象体验了全程。

    我们都是女人,你要我怎么爱你?

    我不碰你,你碰碰我也不行吗?   沐危雪坐在她腿上,身子一滩水似得晃荡着,我这里很湿了,是为了欢迎你而流的,你不进来看看吗?

    因沐危雪这一句,方虹珊果然不敢乱动了。

    方虹珊的眼睛恢复清明,对方的身体太过美好,每一处都是上天精心创造的成果。

    方虹珊的指腹触及逼仄的洞穴,本能地就要退缩。

    沐小姐,请你不要这样   她推拒着身上不停起伏的人。

    蜜穴的湿润染透了方虹珊小腹处的布料,弹嫩微凸的山丘触感,隔着极薄的真丝传递到腹肉上,引得方虹珊不自觉深吸了一口气。

    嗯   沐危雪呓语一声,双手顺势抱紧她,脸在枕头上蹭了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你没睡着?

    方虹珊感叹着人世不易,原不止自己多磨难,连这样一个家境优渥、容貌绝美的女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忧伤,她还有什么好怨愤的呢?都是命运的玩物罢了。

    你不愿意承认自己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爱上了女人。

    啊!

    这触感,与梦里的不相上下。

    我不美吗?

    呼吸均匀,没醒。

    关掉壁灯,躺回床上,方虹珊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她偷偷打量着沐危雪的睡颜,因为昏暗和近视,她凑得很近,鼻尖不小心触到对方的脸颊。

    方虹珊指尖被她含得滚烫,心神在恍惚和荡漾间徘徊,她说:当一件事超出人的认知时,人通常更愿意选择自欺欺人,而不是去相信真相。

    我等不及了。

    我都会很有感觉啊~

    轻薄的心思百转千回,在她的手就要碰到女人的胸乳时,生生止住。

    方虹珊被枕间的冰凉感触到,眉心一跳,这是,哭了?

    沐危雪翻身坐在方虹珊的小腹上,够手打开台灯,她当着她的面褪去睡衣,昏黄的光影下,方虹珊眼前出现了一条白皙模糊的美人鱼胴体。

    绝美。

    不要?难道你不想要我吗?你在梦里可不是这么想的,方老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温软的香喷的肉体在极力诱惑着她。

    我听到你说的梦话了。

    她今日几乎耗尽了体内的法力,再不吸些清气补补身子,她怕是连维持基本的体温都做不到了,古荒魔神在人间活活中暑而死,恐要沦为千古笑话。

    别走。   沉睡中的女人好似做了噩梦,不安地蹙着眉,语气怜弱,别丢下我一个

    沐危雪抓着她舔过的那只手,径直送到身下。

    有核弹在脑中轰得炸开,方虹珊整个人一僵。

    她睡了,方虹珊心想,就算亲她一下,或是做些别的,她应该不会知道的吧?

    伸直了方老师,嗯

    该死,   她啐了一口自己,我怎么会做这种梦啊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梦

    方虹珊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粉穴处的湿润流到了大腿,顺着腿肉淌到她的膝盖上。她无措地摇头:我,我没有   没有男人的那个东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