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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一刻靳邵之的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些。
“靳先生,”洁白如玉的手指虚搭在桌角,季南柯恶劣的笑问:“该不会是你逼得我跳海吧?”
“我没有,”靳邵之几乎是立刻说出了这三个字,他将脸侧向另一边,下颌紧绷,“不是我。”他这样说着,嘴唇却又白了一分。
看靳邵之这样子,就算他不是逼自己跳海的罪魁祸首,也肯定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他现在一定很痛苦,季南柯想到此,心中的恶劣情绪又扩大了几分。
他伸手捏住靳邵之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与自己对视,“那你在害怕什么?”他俯身,殷红的嘴唇上扬着,好似一朵极其美丽的食人花。
靳邵之的心,极快的颤动起来。
“南柯...”他启唇,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没有想要伤害你。”
“是吗?”季南柯不置可否的扬起眉。
“真的。”靳邵之闭上眼,泛白的唇微不可察的轻颤着,他向来狠戾跋扈,如今却难得的有了示弱的意味。
季南柯的手指用力的在他的下巴上摩挲了几下,“靳邵之,你做出这副样子,是在对我卖可怜吗?”
靳邵之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南柯,”他睁开眼睛,白炽灯的光影落在他眼中,略显朦胧,“想要你死的人,确实不是我。”
他在季南柯开口前,伸出仅剩的那只完好的左手,握住他的手腕,悠悠道:“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季南柯抽出手,半点也不相信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爱,“你总是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真是让人感到讨厌。”
靳邵之笑了下,脸上那点可怜的神色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如往常的透出几分邪气,“不过我倒是真的查到了一点线索。”
季南柯等着他继续说。
“你父亲一年前的那场手术,危险性真的很高。”靳邵之点到为止。
季南柯略一想便明白了,季洺的要做一场性命攸关的手术,季家只有季娓娓一个腿部有残疾的女儿,只要他永远回不来,那季洺如果真的死在手术台上,那......
“不过具体是谁我不知道,”靳邵之揉着方才被季南柯捏过的下巴,“你父亲应该很清楚。”
“嗯。”季南柯明白,这是季家的丑闻,季洺自然会处理的天衣无缝。
季南柯其实本身对自己跳海这件事也没有多么的耿耿于怀,不过现在知道自己没有了危险,也算是一件喜事。
不过......他垂眼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靳邵之。
心想,这才是最大的危险。
“怎么这么看着我,”靳邵之脸上的笑意变得轻佻起来,他放开被自己搓揉的通红的下巴,食指涩情的点着下唇,低声道:“是不是想给我一个吻?”
作者有话要说:
靳先生:老婆,喂饭,香香
每多一条评论,我都会像多长一根头发一样开心
每少一个收藏,我都会像多掉一根头发一样伤心
守护头发,人人有责
第6章 同房睡
新升的阳光被窗帘遮挡在窗外,靳邵之睁着眼,看着睡在他对面床上的季南柯。
昨夜的邀吻被无情的拒绝后,靳邵之继续死皮赖脸的邀请季南柯跟他同睡一张床,结果就是......为了防止他半夜爬床,季南柯找了根绳子,把人捆在了床上。
季南柯闭着眼,呼吸平稳,他的肤色极白,睫毛又浓又黑,像扇子一样投出一片暗影。
他睡着的时候褪去了一身防备,看起来乖巧又无害。
那张过分艳丽便显出几分锐意的脸让靳邵之像是上瘾一般欲罢不能。
他只不过是行差踏错了一步,就万劫不复。
靳邵之眼眸深沉,在他意识到该后退的时候,他才发现他早就没了退路,所以现在,他只能紧紧的抓住季南柯,在这个爱情网织的陷阱里,他绝对不能一个人唱独角戏。
季南柯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
但这一次,他并不是自然睡醒的,在睡梦中,他感觉有一道视线牢牢的黏在自己身上,那道视线太过于炙烈,让他自己就是被妖精盯上的唐僧,随时要防备着被对方时食其肉饮其血。
靳邵之看着季南柯平缓的眉间缓缓的皱到了一起,下一刻,那双漂亮的眼睛便睁了开。
四目相对,季南柯知道梦里让他浑身发凉的是视线是哪里来的了。
“你醒了,”靳邵之对他眼中的防备疏离视而不见,“早上好,可以将我解开了吗?”
他被绑了一夜,但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不快,反倒还有些愉悦。
季南柯有点怀疑,眼前这个人,可能是个抖M。
先喝了杯水,季南柯方才不紧不慢的下床,去给靳邵之解绳子。
粗麻绳捆在靳邵之腰腹处,将他的腰和床连在了一起,而原本在系在他身后的绳结,在过了一夜后,被拧到了他身前。
季南柯看着绳结的位置,纠结的皱起了眉。
他瞪了靳邵之一眼。
靳邵之笑眯眯的盯着他,若不是怕将人惹毛了,甚至还想吹声口哨。
默默看了片刻,季南柯沉着一脸漂亮脸蛋,无可奈何的蹲下身。
绳结不偏不倚,就在靳邵之腰部正中间的位置。
季南柯伸出了细白漂亮的手,拉开床边小桌上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把水果刀来。
靳邵之一愣,这屋里水果都没有,怎么会出现一把水果刀?!
季南柯拿着刀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容明艳,“昨天去买绳子的时候,顺手买的,没想到今天居然能派上用场。”
靳邵之笑容僵硬,他看着季南柯拔掉外壳套,明晃晃的刀尖晃荡着朝向自己下身,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刀剑无眼,南柯,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他蜷着身体,向后挪动了几下。
季南柯不咸不淡的瞥向他,“靳先生睡姿不好,睡了一觉让这死结又紧了一些,这种方式处理起来比较快。”
靳邵之连忙摇头,“刀割绳子一点都不好用,万一一个不稳割到你的手怎么办,我觉得应该去借把剪刀。”
季南柯笑容更深,“靳先生放心,我刀工很好。”他说完,一道亮光自靳邵之眼前闪过,让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锋利的刀尖划过腰部,靳邵之急促的呼吸着,感觉着捆绑在腰部的束缚消失,他睁开眼,看着把玩着刀缓缓站起身的季南柯,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经过早上这么一折腾,靳邵之也不去招惹季南柯了。
他们洗漱完简单的吃过早后,医生来给靳邵之检查了一番。
在此期间,季南柯给成子钰打了个电话。
“你出车祸了?有没有受伤?”在听到季南柯说他撞车之后,成子钰心中一阵惊慌。
“我没事,”季南柯道:“不过车被拉去修了,所以需要麻烦你来医院接我一下。”他本来想打车回去,但是想到靳邵之毕竟撞了脑袋,还是找熟人来接一下,万一回去的路上出了什么问题,更方便解决。
“没事为什么会住院?”成子钰还是不放心。
季南柯顿下了,他想到成子钰对靳邵之颇有微词,“靳邵之受伤了。”
“靳邵之?”成子钰眉间褶皱更深,“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我昨天回学校毕业答辩,碰巧遇到他了。”
碰巧?成子钰才不相信能有这么碰巧,他的神情一下子古怪起来,“靳邵之不会是专门冲着你去的吧?”
季南柯不太想跟成子钰讨论关于自己跟靳邵之之间的“爱恨情仇”,“就是恰好碰上了而已。”
成子钰听到他的话,便知道季南柯现在有些不耐烦了,他立马停住了想要深究的想法,“好,你把定位发给我,我现在立刻去接你。”
季南柯“嗯”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将位置发给他。
成子钰很聪明,而且知进退,所以季南柯愿意跟他做朋友,而不像靳邵之,随时都像是一匹保持着进攻状态的狼。
不知好歹,得寸进尺。
成子钰来的很快,季南柯听到走廊上传来的匆匆脚步声,“南柯!”人还未到声先到。
季南柯就坐在沙发上,有光落在他一侧的肩头,那被光线光顾着的半张脸晶莹白皙,像透光的玉石。
成子钰大步走过去,他仔仔细细的将季南柯看了一圈,确定他真的没有受伤后才完全放下心来,转身去看坐在病床上的靳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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