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教学(2/3)
要去做什么呢?古斯塔夫跟着站了起来,他开始担心了。
古斯塔夫你试图和他谈谈。
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吗,古斯塔夫?你要和我说实话。
你觉得这种事过于丢人,堪称屈辱。你很羡慕同龄朋友在更早的年纪就可以过上多姿多彩的性生活。按照对方的逻辑,他们也全都要抓起来,在监狱蹲到古斯塔夫这个年纪才能重见天日。
你猛地点头,又摇摇头否认了。
这么早吗?
学校开学时间比想象的要早。你回头看了古斯塔夫一眼,关上房门前告诉他,你很好,你不会锁门,但也请他不要进来。
古斯塔夫从梦中惊醒,发现床边空无一人,身旁的床单尚有余温。
好啊,那我十八岁那天生日,就弄成我们的专场性爱派对好了。
我们得谈谈,孩子。
唉。
古斯塔夫的眼里含着某种震惊的复杂情绪,但他早该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不是吗?他做好一切准备迎接你的到来,你房间的床单他亲自挑选了三套供选择,还提前准备了一周的菜谱。可他怎就忽略了你借住目的的最大可能性呢?是,是没错,他大可以对自己狡辩,因为你从来没有直接提过这样的要求,也没有在某个场合大声宣告作为少女纯粹的欲望。正直的、心思缜密而阅历丰富的古斯塔夫·卡特布医生,怎么可能想到一个年近十八,且从未有过性经历的年轻女孩不会在一段稳定的恋爱关系中要求性事呢?
他呼吸沉重,心跳加速。
男人问你是不是因为好奇他盲目乐观了,如果好奇两个字能解决所有的尴尬,那简直瞧不起令成年人恐惧的青春期大麻烦。
原来那天你和我妈聊这么久是在密谋这个啊!你忽然沮丧地倒在柔软的靠枕上,古斯塔夫这才小心地从床角挪到你的身边。我真不敢相信,这种事你居然会征求她的意见!我早就不愿听她的话了。
古斯塔夫把你拽下去,后背闷声摔在柔软的床褥。你故意喊疼,但这总比某种更严重的后果好。
最近几天,古斯塔夫总是做奇怪的梦。一定是稳定的生活令人惰怠,他在军队时常常睡眠不足,没有任何与美梦交缠的余地。比如前几天,他总觉得自己难以启齿的地方有股异样的触感难以形容的,类似小兔小猫窝在腿间寻找温暖的地方,却偶尔不安地挪动变换姿势,紧紧依偎着他。
总之,边缘性性行为也不被允许。得到古斯塔夫郑重的拒绝后,你应许的声音几不可闻,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房间走去。
该死的。
这场谈话称不上多么愉快。你虽然处在一个不懂事的年龄,但不想在这段恋爱关系中胡搅蛮缠。你希望自己稳定的情绪能配得上古斯塔夫的成熟。像你的恋人一样长期保持心平气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波澜不惊的前提是没有涉及某些原则问题。于是你承认了,你抱着枕头跪坐在男人面前,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坦白自己想和他做爱,从一开始就想,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钟都在想。
你还好吗,古斯塔夫?
古斯塔夫醒了,你也发现了这一点。
此刻没人能说清谁更狼狈:你蜷缩在古斯塔夫的腿间,被射得到处都是。古斯塔夫也没几处是干净的,头发不整洁地黏在额角。但他的罪孽最为深重。
古斯塔夫沉沉睡去。
你醒啦,古斯塔夫。
他并不好,他的状态糟糕透了。他得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但你总有长大的一天。你也会从总是面带笑意抱着他的手臂索吻的黏人女孩,变成精力旺盛而乐于享受床事的大人。哎,男人叹着气,或许你根本不是什么纯洁小白兔这可能只是他一厢情愿、欺骗自己逃避现实的谎言,而真相是你一直以来在为他强作忍耐。
也因无法及时抽身弄脏了你的脸。
古斯塔夫的阴茎沾满了你的唾液。你控制不住低垂的脑袋,不恰当的角度无法维持你为自己保留的仅有的舒适感。前端滑入咽喉的堵塞感很不好受,但对于对方,紧致的挤压正好是最后一根稻草,击溃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只看到你趴在腿间,生涩地吮吸他的阴茎艰难吞吐,发出小声的呜咽声。手指包裹着无法妥当照顾的柱身根部,拇指环绕在敏感的中央上下滑动。你垂着头,像是误入一场专属于成年人的晚宴的孩子,为了证明某种资格而努力往嘴里塞下更多的食物。
去收行李。你闷闷地说。
小恶魔在对自己微笑。
古斯塔夫知道,威逼利诱你妥协赢得的胜利只是缓兵之计,他根本没想好今后如何正视这个严肃的问题。他只能拖延。你的生日还有几个月,要是再想不出新的办法应对,那将变成他的受刑日。
古斯塔夫想起在军队的过往时光,他忽然觉得和恐怖分子谈判都比此刻轻松些。
他睁开眼,没有看到刺眼的阳光。
古斯塔夫觉得让你面壁作为惩罚有点草率了。他花了半小时才重新打理好自己,外人看上去还是那个人见人爱的老好人古斯塔夫医生。但他感觉自己背负了太多罪恶,于是在愧疚和犹豫中敲开你的房门。
你为什么要以这样的姿态提醒古斯塔夫,他是个罪人。
这次他花了更长时间从梦中挣脱。
闷头想一晚上也解决不了问题,他现在需要的是补充睡眠。
房间微凉。他看到你赤身裸体还是之前脏兮兮的模样。你红着眼睛背着手,面对发白的墙壁一言不发,时不时发出无声的抽泣。
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古斯塔夫没有选择、也不需要再继续压抑或释放自己的欲望了。因为他抓到了一只小恶魔、一切恶因的罪魁祸首。
古斯塔夫射在了你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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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挣脱了束缚,在溺水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水面划去。
对天发誓,此刻因女孩的逼问显得过度窘迫的医生承认:他真的没有非分之想,也绝不会碰你,至少在成年前绝不会跨过这根红线。
古斯塔夫只能用热水澡作为一些微小的补偿。他搬来暖风机,坐在沙发上给你吹头发。巨大的噪声也无法掩盖一声声疲惫的叹息。
似乎过了很久,古斯塔夫才艰难地开口,仿佛宣布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一般,双手扶着你的肩膀,手指认真抚摩某处皮肤。
你的身体再次向对方前倾,可怜的医生几乎要被逼到床下。他当然不能这么做了,否则等待他的就是国家刑法和你母亲的问候。
古斯塔夫说好的,他抬起双手,主动向后退了一步。你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
像是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驯服不听话的小动物,男人最终让你妥协了。他说,等你成年了,我们才能做这种事。
你想得太夸张了,古斯塔夫。古斯塔夫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或许一直以来他习惯于把你当成孩子对待。这样的相处模式太过轻松,他早就习惯、也乐于享受照顾你带来的稳定的安心感了。
之后的梦变本加厉,不再是来自毫无威胁的小动物的依偎,更像是被某种湿润的活物纠缠,紧致包裹他的性器上下滑动。而古斯塔夫像是深海中被海草缠住四肢的溺水者,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该死的,男人看到这番景象才想起你一整天都没穿内裤,而你们就这么紧密相贴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十八岁,但不会是生日那天。这是你们最终的协商结果。你不得不接受,你怕再闹下去古斯塔夫就把你送回讨厌的家,只能赌气地抢过一大半被子,跑到梦里生闷气去了。
你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彩。
古斯塔夫懊恼地打开浴室花洒,他低头看着许久不见颓势的阴茎,咬咬牙将水阀调到最冷。隔着虚掩的门缝,男人看到对门书桌前沉浸在书本的你,愧疚于不久前无视了你的早安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