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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言还真是有点不适应,随之起身,顺手拉有些愣的白璐,和习以为常的曲蔚风道别。
离开曲家,顾轻言客气的请她吃午饭,曲子词犹豫之后也就应下了,丝毫没有半点东道主的意识。
夜幕降临,满天星斗闪烁着光芒时,温卿语收工了,但奇怪的是没收到顾轻言的来电或者消息,除去中午时的那通电话,已经有六个小时左右了,让温卿语不得不主动的给顾轻言打电话。
酒吧的卡座,顾轻言也有点茫然,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看看左边的曲子词,再看看右边的白璐,有点无力应对这两个缄默的你干一杯,我喝两杯的家伙。要追根溯源的话,可能是午饭期间,她去给温卿语打电话的时候惹出来的。
手机振动的时候,顾轻言吸取经验教训的在位置上接起,反正那两人眼中只剩下对方了,“是我,你结束了?”
“嗯,你在哪?怎么那么吵?”温卿语被她那边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闹得耳朵疼,将通话的音量一减再减。
“酒吧,她们两个人对上了,在我面前拼酒呢,怎么办?”顾轻言遮挡着和温卿语低声说着,眼睛盯着半点眼神没分给她,只知道要把对方喝趴下的两人,还真是没见过这么安静的拼酒现场。
温卿语听完无语扶额了,曲子词碰上酒精有个怪癖,不把她看不顺眼的人灌趴下不罢休,要真遇上千杯不醉的,她也要把自己喝趴下了才算结束,“对方酒量很好?”
“别名酒桶,你觉得呢?”白璐应该是顾轻言认识的人中,酒量第一的,也不知是不是小时候就泡在酒桶里长大的?
“等她们趴下一个就完事了,你看着点阿词。”温卿语亦是无计可施,此时的曲子词没人劝得了的。
“好,你吃晚饭了吗?今天累不累?有什么事吗?”顾轻言呆得无聊,干脆拉着她唠嗑。
温卿语低头一笑,换了蓝牙耳机听某人碎念,不紧不慢的用着晚餐,偶尔回她一两句。
这场莫名其妙的拼酒以曲子词先倒下划上了句号,顾轻言忧愁的查这附近的便捷酒店,然后结账将这两只醉虾一一搬上车,送往酒店安置,三间房,一人一间。
做完一切,顾轻言一头大汗的又出去买换洗的衣物,本是下午就要走的,没想到会变成这般。
温卿语有点不是滋味的给顾轻言报上曲子词的尺寸,别问,问就是酸了,哪曾想顾某人比她还酸的问她,“那你知道我的尺寸吗?”
让她不由得心情转好,低低轻笑出声,一本正经的逗她,“不知道。”
“...女人,你早晚会因此付出代价的。”顾霸总如是油腻的压低着嗓音道,唇角还甚是应景的勾上邪魅的笑。
“...你喝的怕不是假酒!”温卿语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被恶心到的。
顾轻言一秒恢复本性,轻声一笑的温和道,“我可没喝酒,我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来着。”
“是嘛?我看你挺上头。”遵纪守法配上顾轻言,嗯?温卿语沉思了一下,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
顾轻言随手挑了风格不一的两身休闲服,去结账,“你这是精神不济导致的错觉,洗洗睡吧。”
“呵,过河拆桥。”温卿语冷哼一声,挂电话,准备衣物去洗漱了。
顾轻言无奈摇头,带着衣服回酒店,半道上顺路买了解酒药,拿着房卡,一间一间的送了东西就回自己的房间,先去洗澡再给某人打电话请罪。
翌日,哄好某人,又忙工作忙了大半宿的顾轻言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摸着发着刺耳的振动声的手机,随手点了接听,嗓音低哑,“你好,我是顾轻言。”
“你好,我是温卿语,请问一下顾女士,你准备怎么担起责任呢?”温卿语语气不善的低声问责着没睡醒的某人,眸里染着愠色。
顾轻言挪开手机看了下手机界面,不是很理解她为什么生气,茫然道,“什么责任?”
“你的新员工,”温卿语说不下去的顿了下,克制了下自己的火气,方接着道,“她,她把阿词那什么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那什么是什...”么?顾轻言陡然掀开自己的大衣,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拿着手机匆匆抓起衣服就去洗手间,“怎么会这样?她们,我开的是三间单人房,她们怎么混一块去了?”
“你先去看看情况。”温卿语也不知道,只是接到好友的电话,听到她说,她和白璐睡了,然后电话就断了,可能是没电的缘故,再打就关机了。
温卿语有些沉闷的在屋里踱着步子,听着顾轻言那边不小的动静就知道她这会有多着急,压下情绪安抚她,“不急,反正事都发生了,你慢点也无所谓。”
“嗯。”顾轻言捧着水把脸洗了,用纸巾边拭着边拿着手机就往外走,带上其它两间房的房卡,先去开了隔壁白璐的房间,没见到两人,便转身走向对门的曲子词的房间,没再用房卡,而是按了门铃。
曲子词开的门,穿的是她昨晚给她买的那套衣服,就顾轻言的观察结果,看着就是唇肿了,其它的没瞧出什么来。
进门之后,顾轻言微微蹙眉的看着大致收拾了,又开了窗的房间,扫了眼有人在用的洗手间,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曲子词的身上,微微肃然道,“你们是什么情况?”
曲子词一时语塞的尴尬看她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含糊其辞的清冷道,“能先找一套衣服给她?”
顾轻言顿时无言以对,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交给了她,自己又出门到对面给白璐随便找套衣服。
“两间房,你们怎么睡到一间的?”温卿语听到好友疲倦的声音,挟带着满满无奈的小声问询着。
“被门铃声吵醒,就给那家伙开门了,然后就莫名其妙了。”曲子词想到昨晚白璐讨人厌的挑衅模样,也不知自己怎么鬼迷心窍下口的,无颜的扶额,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温卿语沉默了一下,突然问出最重要的一点,“你,把她压了?”
曲子词一噎,没想到温卿语料事如神,这都猜得到,又想到了那个清醒之后痛哭流涕的哭包,更无语了,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怎么猜到的?”曲子词一手撑着窗沿,视线轻扫了下洗手间里还没停下的流水声,低声问着。
“听声音。”温卿语不厚道的松了口气,带点好奇的问道,“她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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