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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周章,是谁啊?” 谈秋试探着打破了沉寂,朝萧野问道。
按照他的经验来看,这伤口的痕迹与深度,不像是被绊住撞到的,但谈秋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拆穿,只是心中有些惋惜。
萧野此刻哪怕神经再粗条,也能察觉出了不对劲,忙打了个哈哈将此事掩了过去,转开话头道:“对了,姜哥你不是说嫂子受了伤么?刚好我家鹤儿也在,让他帮忙给看看,开几幅药吃着,也能好的快些。”
符鹤上前简单地查看了一番,作手语问道:这个伤口几日了?是撞在哪里的?
“姜哥这不是跟我生分了么,咱们的交情给几个小小膏药算什么。” 萧野拉下脸来,义正言辞地对姜北慕道,姜北慕面色微僵,旋即笑着摇头,妥协道:“是我不对,现在可以说说你从哪里得知的消息了?”
“约莫有七日了。” 姜北慕轻咳一声,“撞的是我屋中的一根柱子,之前大夫开具的药方要给你看看么?”
符鹤又将谈秋手腕拉去,仔细把脉。
姜北慕说罢,便伸手将谈秋拉近了些许,又将谈秋额角的碎发掀开,露出那道伤疤。
符鹤略一颔首,并未有不虞之色。
谈秋乖乖地没有动弹,不过比起其他,他更想问问符鹤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额头上的伤痕不留疤。
谈秋闻言,原本期待的目光顿时黯淡下来,宛如一只垂头丧气的小奶狗。
符鹤张了张口,双手合握着微微攥紧,似乎有话想说。
“是姜哥的一位副手,以前在京城同我们都是过命的交情,不过后来我听闻他好像留在京城里谋了个差事,怎么他又不做了么?” 萧野十分自然地朝谈秋解释道,言罢又看向姜北慕,浑然未觉姜北慕的异常,只顺着将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符鹤说罢,姜北慕接过药方,小心翼翼地将其叠好放入衣襟之内,朝符鹤道了谢,只是心中却犯了难。
姜北慕却蓦然沉默下来,好似 “周章” 二字引出了其心中的什么事情一般,站在原地沉思久久不语。
姜北慕似乎不太赞同谈秋的做法,眉峰微微蹙起,那厢萧野却爽快道:“鹤儿给你,你就收下便是,咱们兄弟之间还讲究这许多。”
符鹤歪了歪脑袋,侧身朝萧野比划一阵,萧野不时点头,随后说道:“在脸上的伤口一般都不太能下重药的,而且你的伤口已经有愈合的迹象了,现在再用药也晚了,再者这伤痕比较严重,哪怕是用最好的药,都无法将疤痕隐去。”
实在可疑。
谈秋看在眼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他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姜北慕这般模样,哪怕之前铺子的事情告去官府,姜北慕亦未有太大情绪波动,而萧野这短短一句话,却好似一根细针,直直地刺向姜北慕的脉门。
谈秋轻咳一声,“我就是想问问你,就是我这额头的伤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不留疤痕的?”
他也不知道谈秋被送来之前是个什么样子,这要怎么与他多谈谈之前的事?
谈秋顿时好奇了起来,按照萧野的语气,那周章应当是与他们二人关系都非常相熟的,但姜北慕对萧野都能泰然自若地叙旧,而提及周章之时,姜北慕却这般行径。
谈秋见姜北慕与萧野的目光都在他的手腕上,一时有些赧然,但想到自己以后额头要是顶个大疤,实在是难看,便大着胆子问道:“那个,弟妹呀……”
“我与他已经多年未联系了。” 姜北慕轻叹一声,眸色复杂像是藏着心事,只简单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符鹤轻轻摇了摇头,问谈秋近几日可有什么不适。
符鹤眨了眨眼,抬起头来。
姜北慕见状抿了抿唇,抬手安慰似地摸了摸谈秋脑袋,萧野却像是十分没有眼力见,追问道:“不是我说啊,你这伤口怎么撞出来的?一般人还真下不去这个狠手啊,这怕是冲着死去的吧。”
谈秋思索片刻,陈恳道:“也就开始几天疼地不行,这几日有所好转,站久了会头晕,不过喝了大夫开的药之后这几日也少犯了。”
符鹤只微微一笑,并不将膏药收回,谈秋见状忙上前一个箭步接过符鹤手中的药瓶,笑呵呵应道:“慕哥脸皮薄,不好意思收,那我就代之收下了,多谢你了。”
谈秋原本还想着符鹤是京城神医之徒,他说不定有什么办法,但此刻得到的答案,却犹如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口,难受的很。
姜北慕沉吟片刻,勉强收回思绪,轻轻嗯了一声,对符鹤道:“今日来的确是有两件事要麻烦你,一件有关我店铺的那个案子,这件事说来话长,萧野后续会慢慢和你解释。”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惜被疤痕生生毁去了,万幸的,大概就是谈秋不是那些以色侍人的侍儿们。
按照这个药方抓药,每日中午喝一碗,平时可多与他聊聊之前的事,有助于病症的好转。
“是周章和我说的,他没去找你么?我前几日就在进城的路上看见他了。我以为是你让他来的。” 萧野似乎有些意外。
谈秋依旧沉浸在伤好了也要留疤的事实之中,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也无暇去顾姜北慕怎么想。
“还有一件事就是,谈秋额头上的伤,之前我有请过大夫,也喝过几贴药,但效果却甚微,麻烦你帮忙看看,还需怎么调理才是。”
谈秋却见姜北慕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手握住了右手手腕,左手食指指腹无意识地拂过右手手腕上的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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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北慕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见谈秋宝贝似地将那药瓶塞入怀中,口中念念有词,看的符鹤忍不住发笑,姜北慕只得无奈地看了谈秋一眼,“那就多谢你们了,日后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去城南的姜府寻我。”
谈秋也有些迷糊,“我是晨间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绊到了什么,才撞了上去,不过我对之前的事情也没什么印象了。”
符鹤略略思索片刻,转身进了屋,不多时便拿了一张刚写好的纸卷出来,边走边小心吹着风,将纸面上的墨迹吹干,递与姜北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