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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古代生活什么都好,就是她被禁足,生活实在是太无趣了!

    想到这儿,岁淼脸上赶忙堆出一脸的笑,给春喜打了个眼色,后者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那重量岁淼都觉得这荷包绝对是价值不菲的。

    “太医幸苦了。”笑的好不谄媚的岁淼把大荷包往赵太医箱子里一塞,而后说道。

    赵太医见着岁淼这举动不置可否,嘴上是客套了一下,说的哪里那里,郡主严重了,但那脸上的笑容明显就亮了几分。

    目送着人远去,岁淼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果然,有钱真的是好啊,这是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事是能用钱解决的呢!

    “连翘你去拿药,再去煎了,日后这活都得你亲自来瞧着,必须好生服。侍着世子,明白了吗?”岁淼把药方子递给连翘,三分敲打三分嘱咐的说道。

    连翘得了吩咐心下陡然就明白自家郡主是要做什么了,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宫里人对云洹的漠视她是知道的,但是因着她是岁淼吩咐来的,所以也便不曾懈怠,但是其他人她却没那个本事管得着,

    但是这里是春绣宫啊!岁淼的地盘啊!饶是岁淼被禁足了,她也始终是春绣宫的主子啊!但凡的在春绣宫当差的,哪个能不听岁淼的差使呢?

    岁淼转身就对春喜吩咐起来。没办法,她现在纯粹是偷溜出来的,只能交代给春喜了。春喜是她身边的贴身丫鬟,春喜传达出去的意思自然就是她的意思,由着春喜去处理这件事情那是再好不过了。

    “给这儿伺候的人好生敲打一番,如若是不得力的,通通换了。”绞尽脑汁的说了一下伺候人的标准,岁淼最后丢了这么一句话。

    春喜连连点头,心中对云洹在岁淼眼里的重要程度再次刷新了一番,她跟在岁淼身边这么久了,还真是没看出来这位小郡主几曾何时这么关心过一个人了呢!

    真是让她想不到,这份关心居然是对着云洹的。

    却说这少年,他虚弱的躺在床榻之上,赵太医的感觉是没有错的,只是他没有这方面的研究也便不了解。

    用了那药,连云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药效会发作。他忍过了最开始那蚀骨的疼,实在是抗不动后下的余药才发出声响让人注意到。

    五日。整整五日。

    他都不曾见到岁淼的影子。

    不是说好了要尽力护着他的么?怎么的?做出承诺了,他都相信了,这人却不见了踪影。

    这就是所谓的尽力吗?

    这也是为什么他执着于要去找到岁淼的原因。

    但似乎是因为这个,又好像不是这个。

    云洹自己也说不上来。

    而方才他作了岁淼的人肉垫子,对上岁淼的瞳仁,瞥见她眼中自己恍惚的倒影,捏住她的手,死死的抓住,那真实的、温热的触感让他多了几分踏实,如若不是不可以,他甚至想要紧紧的抱住岁淼,嗅着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好闻的花香……

    越是想着,少年的眸色渐深,他堪堪止住念头,入眼的就是岁淼对春喜细细嘱咐的样子,莫名的心头一甜。

    但他还是忍不住出声:“近、近日,你为何没来?”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和忐忑,像是斟酌了好久才问出口的问题。

    这个感觉让岁淼一愣,她轻轻挑了挑眉笑了起来:“不会吧,你还真不知道?”

    她的反问让云洹一愣。

    脑海中陡然想到男子说的话:“你倒是白捡个便宜,那小郡主却是没讨到半点好处。”

    所以,岁淼是发生了什么呢?

    他眼中的迷茫实在是太明显了,岁淼方才轻叹了一口气如是道:“我也也不知道为什么,被我母亲禁足了,整整十日啊!更过分是,除了我主殿那一亩三分地的,我别的地方是哪儿都去不了!我也不知道我是犯了什么事儿!气死我了!别说,我这次来看你可不能留的久了,我留久了给人知道了,说不准我还得多禁几日的足呢!”

    岁淼听着有人问着忍不住吐槽起来,她这会儿吐槽吐得乐呵着呢,却不知道自己一语成谶!

    而云洹听着岁淼这么说着,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这足禁的怕只是为了不让岁淼来他这儿吧?

    这个齐安公主看这样子似乎也并不是如表面那般的厌恶岁淼这个女儿的……想想也是,怎么着岁淼也是她名下唯一的嫡女。

    岁淼不晓得云洹心里想的是什么,她这会儿正筹划着怎么再翻墙翻回去呢!她一个空有虚名的郡主,久留只怕是给人送话柄子啊!

    第52章 打板子

    于是岁淼又嘱咐了一下连翘,就猫着腰赶忙跟着春喜溜了。

    有句话说的话,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饶是被摔了一次,岁淼也只能继续如法炮制了。

    小心翼翼的踩着春喜的腰,岁淼摇摇晃晃的爬上那墙头,心里想的只有一个念头——减肥!她一定要减肥!她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这个又丑又胖的样子了!

    爬上墙头,岁淼就累的忍不住先坐着喘两口气。

    而她正欲再次翻身下去,一眼看去,险些让岁淼腿软的再次摔下去!

    站在墙下微微仰着头看着她的宫装女子,眉眼凌厉是毫不掩饰的怒气!

    站在她身边的是一帮宫女太监,各个都是垂着脑袋不敢抬头。

    岁淼心里一哆嗦,这人可不就是她那个便宜娘么!

    岁淼咧了咧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讪讪道:“母亲,咳、咳,这墙上的风景比这下边看的要好得多了……”

    这话说出来,岁淼自己都觉得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

    果然,齐安冷笑一声,本就染着三分怒气的脸这会儿眼睛在岁淼看来那简直都快喷出火来!

    她怒呵:“好一个母亲!你就是这么把母亲当傻子耍的么?”

    这话说的极重了,仿佛岁淼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而是她的仇人似得。

    岁淼脸色一白,唯唯诺诺的不敢答话。

    “好不给我滚下来?”齐安见着岁淼不敢说话,却也不动,眉头紧锁又呵斥了一声道。

    然后,她就看着岁淼真的是……滚着下来的!

    那动作之笨拙,那姿态之狼狈,愣是给齐安看的气笑了。

    她攥了攥拳头微微遏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郡主给本宫带回去。”

    她这话是对着周围的宫女说的,而刚好从偏殿绕到这儿来接看岁淼的春喜正好就看见这一幕,当下脸色发白,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公主!一切都是奴婢的注意与郡主无关!公主……”

    春喜磕头磕的极其用力,没一会儿白嫩的额头就是一片红肿,而齐安却看都不看一眼,只是淡淡的丢了一句:“一并带回去。”

    带去哪儿?

    自然是春绣宫的正殿。

    “母亲……”岁淼被宫女压着跪下,却也不敢反抗,只是抿唇喊道。

    虽然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让这个便宜娘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罚她禁足,但是现在瞧着这位便宜娘的脸上岁淼非常识相的不敢多说什么。

    她被摁着跪下的时候就非常清晰的意识到,这里不是她那个和父母叫板也没关系的时代,在这里,她但凡对齐安大呼小叫一下,不说齐安是公主殿下的身份,就是她是她母亲,她这般作态估摸着都够拉去官府遭一顿罪了。

    “你还知道喊本宫。”齐安凉飕飕的看了她一眼,口中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和厌恶。

    而一边的春喜听着这话,那是一刻都不带停的磕头,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家这位郡主殿下和公主殿下的关系到底有多差,岁淼这番直接给人撞了个正着,可不就是撞在qiang口上了吗?

    许是听烦了春喜的认错和求饶,齐安皱着的眉头仿佛能碾死一只苍蝇,她抬了抬手,身边站着的那个岁淼有点眼熟的老嬷嬷三步并作两步就拿了一块帕子直接给春喜的嘴堵上。

    “本宫自然知道不是她的错。”齐安坐在上首,轻轻仰着头,语气淡漠,姿态高贵,眼尾淡淡的扫了一眼岁淼,却让岁淼有一种浑身冰凉的感觉。

    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齐安的话就让岁淼脸色刷的就白了。

    “如若不是你这蠢奴教唆郡主怎么敢忤逆本宫呢?”齐安一边说着,她身边站着的老嬷嬷就把春喜压住,而后还分了一个站在岁淼旁边,死死的摁住岁淼的肩膀让她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幅度。

    “崔嬷嬷,此事按照宫规当如何处置?”齐安问道。

    “杖责三十,罚入辛者库。”崔嬷嬷就是那个岁淼瞧着眼熟的老嬷嬷,她高声回答。

    意思,不言而喻。

    周围的人动作极快,立刻就抬了一张长椅子把春喜绑了上去,两个太监左右立着,手上拿着的板子那个厚度岁淼觉得就那么一下打下去都够她喝一壶了!

    杖责三十……这是要了春喜的命啊!

    “不……不可以……”岁淼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种处罚她只在影视剧里见着,从未想过居然有生之年能直接看见,而且还是用在她身边的人身上……

    “由不得你说不。”齐安看着岁淼惨白着一张脸,整个都懵了的表情,冷声说道,半点怜悯也没有,毫不留情的就是一盆冷水浇了上去。

    “念在她平日里也算是用心,罚入辛者库本宫就免了。岁淼,你莫要得寸进尺。”齐安抬手喝了一口身边宫女刚刚端上来的热茶,冷冷的与岁淼对视,一副施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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