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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也会有人跟陈兰花取经,问她是怎么考的。
特别是她政治历史两课,有时候真的高分到吓人,任课老师都好几次点名表扬了她。
秦玲玲在跟卢洁吐槽八卦的时候,陈兰花就翻自己周末测试试卷,把错误的题圈出来,对比答案,看看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卢洁扭头过来的时候看到陈兰花的试卷,感叹一句,“你历史又是第一名,厉害啊,选择题就错一题,过分了吧。”
秦玲玲也凑过来看,除了错掉的一道选择题扣了两分,再扣分的就是简答题的最后一题,被扣了三分,总分九十五。
整个高二年级历史周测过九十分的就两个人,一个是二班班长,九十分,剩下就是陈兰花了。
卢洁拿起陈兰花的试卷看起来,嘴里还在啧啧称奇,她是知道陈兰花的,考试前通常都只是复习一遍,都不知道怎么考的这么高分。
陈兰花没有因为这点成绩而沾沾自喜,或许她这样的成绩在镇高中算好,但跟她初中那些学霸同学比较起来,她还差得远。
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好炫耀的,而且她志不在此。
如果能获得她心中向往已久的爱情,有个疼她宠她并且又帅气的男朋友,比考试得一百分都让她高兴。
“瞎考的。”陈兰花把试卷扯回来丢进抽屉。
她宁愿要美貌,也不想要好成绩,更何况她这成绩也没出色到可以炫耀的地步。
没看见她的英语和数学成绩烂得一塌糊涂?
卢洁笑嘻嘻的,满眼羡慕,“我平时背了那么多考试重点,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忘记了啊,兰花,你快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学好历史。”
陈兰花拿手指点点卢洁的脑袋,“你不能光死记硬背,得理解透彻意思,不然高考的时候怎么办?把所有历史书的重点知识一字不漏的背出来?”
这种方法也不是说行不通,就是太费时间和脑子,而且最后效果也不怎么样,可以说是比较笨的一种学习方式,陈兰花对此是不赞同的。
既然卢洁问了,她就勉为其难的指点一下,算是为这份薄弱的同学情添点砖瓦,可以让其维持表面的稳固。
“把你的历史课本拿过来,我给你讲讲方法,”陈兰花把自己那本封面花花绿绿的言情小说盖上,对卢洁说道。
卢洁立马翻箱倒柜找自己的历史课本,然后把椅子转过来,朝着陈兰花的方向做,两人面对面了。
陈兰花翻开卢洁的历史课本,看到上面的笔记的时候,眉梢一扬,“看来你上课挺认真听讲的嘛。”
每一节课都标注了重点,老师平时讲的内容也都记录下来了,可见是用了心。
秦玲玲大概意识到聊八卦也太浪费时间了,所以也拿出历史课本,凑过来想听听陈兰花怎么讲。
班上谁不羡慕陈兰花这几科的成绩,很多人想请教问题都没机会,因为陈兰花不太喜欢跟人往来。
“认真听也没用,考试的时候还是不会。”卢洁哭丧着脸。
作者有话要说:
她很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习,没有考上一个很好的大学,这是她这辈子的遗憾,哪怕后期再补,心情和感触也是不一样的。
她现在对历史、考古这种非常感兴趣,曾跟我说想努力考这方面的研究生,想回归校园,想把以前感兴趣的东西都学一遍。
36、第 36 章
陈兰花习惯性的翻个白眼,拿笔点了点卢洁的历史课本,“都说你不能光死记硬背,要学会变通,灵活运用,先看这一课,统一六国的历史意义……”
陈兰花有独属于自己的一套学习方法,像政治历史这种科目就不能光靠死记硬背。
要理解意思,再记住其中几个关键词,然后再自己组织语言答题,这对做简答题非常有帮助。
本来老师批改就是看意思,也不一定要每一个字都对上,意思对了就行。
听完陈兰花讲的一些,卢洁恍然大悟,“我发现我以前真傻……”
“可不。”陈兰花点头,傻到冒泡。
下午的两节自习课陈兰花都在给卢洁讲解课本主要内容,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记一些重点。
然后圈了几个大类,再让卢洁找对应的试卷出来分析对比,这一下子就让卢洁茅塞顿开,做练习册的题目时准确率都提高了。
“神了啊!”卢洁朝陈兰花竖起大拇指。
陈兰花扬眉,“行了,快点趁热打铁多做一些相同的题目,后面你就记住这些了,不用死记硬背。”
“得咧!”
——
其实同学之间的情意说容易维持也容易,说难也难,就看当事人怎么去处理了。
陈兰花愿意帮助卢洁,是因为卢洁没有能让她嫉妒的方面,平凡的人或许才更有人缘吧。
陈兰花已经有三周没回过家了,她实在不太想回去,不想见到王月桂,也不想回去听陈老头的辱骂,那个家对她来说就是噩梦。
她宁可留在学校,孤孤单单,也好过回去受气。
时间一步一步推移,她在□□上跟那个红衣帅哥聊得挺投机,在学校也偶遇过几次。
陈兰花都不敢抬头去看,每次脸都红得像大番茄。
她不敢跟对方提校园中几次无意或者有意的相遇,怕对方猜想出来她是谁,陈兰花现在还没信心让对方喜欢上自己,就先保持神秘感吧。
第四周后,陈兰花得回竹木村了,因为她没钱了。
这让她万般不开心,周末回家的班车人非常多,而且到路口后还要走两个小时的路才到家。
大夏天的太阳非常晒,陈兰花撑着一把花伞,手里拎着一个服装店用来装衣服的袋子,慢悠悠的走着。
中午放学,她下午差不多快四点才到家。
王月桂不在家,陈兰荷周五下午就从学校回来了,上小学的陈文松正背着一把木头剑四处乱砍,皮得很。
这个破旧贫穷的家一样没变,该是怎么鸡飞狗跳就是怎么样鸡飞狗跳,陈老头该怎么作妖就是怎么作妖,该怎么乱骂人就是怎么乱骂人。
“你们这些讨债鬼啊,吃我的住我的,就该伺候我,没那本事还学别人念书,就你们这种四方木的脑袋也不是念书的料,白浪费钱,念不出一个人样来!哪像你们大叔小叔,读了书有文化,在外边当学校领导,你们就是种田的命!”
陈老头看不上大儿子这一家,话里话外都觉得大儿子不如两个小儿子。
但他那俩有大出息的儿子从没提过让他到镇上去住,平时都很少回来看他,埋着什么心思谁看不出来呢。
也就陈老头,觉得陈吉陈清每次回来给他一百来块钱,或者给他买点东西,就认为这俩儿子孝顺他。
不像陈生和王月桂,平时一分钱也不给他。
听着陈老头的咒骂,陈兰花心里又恨又怨,好几次她都想破口大骂——
这个破家如果没有她爸妈,陈老头早就得到外面要饭去了,村里哪个老人能像他这么逍遥自在,这样了还不知足。
但她不能这样说,话出口之后挨骂的肯定是她,王月桂只会说她不懂事,所有人都会指责她不尊敬长辈。
陈兰花觉得可笑死了,为什么像陈老头这种为老不尊的长辈要让人尊敬,他有什么值得人尊敬的地方。
拿了簸箕到地里割猪草,还要摘菜,用粪桶挑肥料去给菜施肥,浇水。
回来还要喂猪,喂鸡鸭,陈兰花忙得像个陀螺一样,一肚子怨气都得自己消化。
天擦黑的时候,王月桂扛着锄头一身泥泞的回来了,水稻田长了杂草,王月桂得去锄草。
为了省钱,王月桂从来不去买除草剂,都是人工锄草,累人不说,也非常辛苦。
周末孩子都在家,王月桂还是开心的,买了一点猪肉加菜,做菜的任务也是陈兰花。
王月桂放下农具之后就去洗澡了,她身上都是泥土,汗水,味道并不好闻,湿哒哒的又黏糊得很。
陈家并没有完整的洗澡间,就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半人高一点的青砖,没有棚顶,也没有门。
白天都不敢洗澡,怕被人看见,所以都只能晚上天黑了才能洗,夏天还好,冬天或者雨天就很遭罪,家里有人来的时候更是尴尬。
陈兰花不止一次的抗议过这个问题,想让陈生砌一个好点的洗澡间,但陈生总是推脱,这么多年了,一直都这样过。
洗澡间都这么简陋,更别提洗浴设备了,夏天的时候都是直接用冷水,装在水桶里提过去再洗,冬天就得用大铁锅烧水,再放到水桶提过去。
在没有去镇上念书之前,陈兰花都不知道沐浴露是什么东西,哪怕是现在,家里用的也是王月桂从村上小卖部花三块五毛钱买来的何首乌洗发水。
王月桂四五天都洗一次头,还用很少的洗发露,用多了她就会说,觉得浪费了。
吃饭的时候,王月桂会跟陈兰花她们说一些村里人的八卦,谁家又怎么样了这种,前两天还发生了一件特别轰动的事情——
有个女人跳鱼塘自杀了。
“为什么?”陈兰花问。
难怪她今天回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撒了好多石灰粉,特别是往大鱼塘那边的岔路口,两边都撒满了石灰。
那个大鱼塘是全村人共有的,每年按户交钱买鱼苗,到了年底就可以把鱼打捞上来平均分,怎么会有人在那里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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