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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馐房内无人值守,奴婢没有拿到糕点,请娘娘责罚。”

    张贵妃的脸顿时黑如锅底,堂堂贵妃连一份糕点也拿不到,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今个值守的是哪个贱婢,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咳。”布琴嫣轻咳一声。

    张贵妃的气焰顿消,却还是愤愤道:

    “皇后姐姐,这人如此没有规矩。这是不将您看在眼中啊!”

    “本宫刚刚听宵禁的锣声,这珍馐房停止供应膳食也是情理之中,妹妹泻泻火气。”

    “小翠,你到珍馐房的时候锣声响了否?”

    “未曾。”

    “所以说那宫人就是擅离职守。”

    “罢了罢了,本宫也是一时兴起。贵妃妹妹还是不要为难她了,也到了宵禁,本宫也该回去了。”布琴嫣说完,施施然的走了。

    “查,今晚值守的是谁!”

    “是。”

    “你们谁是安鹿?”太监尖细的声音一大早就在珍馐房外响起。

    很快,安鹿就被推了出来。

    “奴婢就是。”安鹿行了一礼,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昨日可是你守夜?”

    “这一月都是奴婢守夜。”

    “这就对了。拿下!”

    安鹿:“?!”

    “大人,不知道奴婢犯了什么罪?”安鹿死命挣扎。

    “呵,擅离职守,怠慢了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还不知罪?”太监厉声道。

    “我没有!”安鹿下意识道。

    “大胆,这宫廷中哪是你撒泼的地方。掌嘴!”

    “啪,啪,啪…”掌掴了十几下那太监才叫停,安鹿也冷静了下来。想起导致自己提早离开的原因和这样的巧合。她,又被人算计了,还是个连环计。也不知道这幕后之人是不是同一人?她/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行刑!”

    接着,安鹿被按在地上,两名太监拿着厚实的木杖胡乱的砸下来,看这样的架势像是要将人乱棍打死。

    “皇后娘娘到!”就在安鹿迷迷糊糊间,远处华丽的凤辇恰好赶到,也制止了惨剧的发生。而刚刚趁乱溜走的冬竹再次回到了队伍中。

    “奴才/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宫人们一齐行礼,执杖太监也停止了动作。

    “这里是怎么回事?”布琴嫣看似毫不知情。

    “回禀皇后娘娘,这贱婢昨天擅离职守,怠慢了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今个咱家得了贵妃娘娘旨意,处决了这贱婢。”监督的太监谄媚道。

    “本宫昨日已经说了不追究。”布琴嫣看了那太监一眼,的确是贵妃宫中的人。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道。

    “呃,这个。咱家也是按照…”太监有些为难,下意识道。

    “难道本宫的懿旨公公就不听了吗!”布琴嫣立刻发火。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太监连声讨饶,额头磕在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还杵着干嘛,别碍了娘娘的眼。”夏霜道。

    众人散开,只剩下昏死过去的安鹿和皇后随从。

    “回宫。”布琴嫣吩咐。

    “小姐,这…”夏霜欲言又止。

    “太过不知好歹,总要给她一些教训。”

    见皇后离开,冬竹赶紧将人给背起来,快速的回寝室。

    “你非要吃些苦头,哎!”

    冬竹见安鹿被叫了出去就知道来者不善,听到那太监给安鹿的罪名后冬竹立刻就着急了。这样的罪名将人给打杀了也不为过。于是,趁着无人注意,冬竹脱离了人群想去凤栖宫找皇后。走到半路她就看见了皇后的车架,当时她没有想这么多将表示身份的信物给了开路太监。之后,皇后就来了。

    刚刚她耳尖听到皇后最后的那句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为了能让安鹿少吃一些苦头,冬竹决定还是继续劝劝她。

    作者有话要说:

    “的”“地”不分我就不管了。

    9、雪上加霜

    毫不意外的,这次的责罚让安鹿的处境雪上加霜。仅仅一日的休息时间,她就被强制“押”上岗位了,而且值日的时间不变。这明晃晃的针对是个傻子也能感觉得出来,这让安鹿被孤立了起来,包括冬竹也不动声色的减少了和安鹿的来往。

    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泥人且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安鹿。现实甩给了安鹿几个火辣辣的巴掌,告诉她,在皇宫中不往上爬就只有死路一条。更何况,如今逼她上梁山的正是后宫中最大的那位。

    “管事的,你这粥也太稀了吧?”安鹿端着碗中足以和白水媲美的“粥”向分发食物的管事发难。此人名叫张梨,她的堂姐是外院宫女总管事并不是皇后的人,对安鹿到达态度自然不会有多好。

    “呵?一个奴婢还在这挑三拣四?”张梨冷笑道。

    “张梨!你这是欺人太甚!”长久的欺压像是堵塞火山的岩浆,不断给即将喷发的火山增加压力,当压力达到一个极限,火山遍会突破阻碍彻底爆发——正如此时的安鹿。

    她将手上还有热气的粥水往张梨的脸上一泼,由于两人处于面对面对峙状态,距离拉得极近,张梨只来得及侧身避开。不过,从颈侧到胸前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虽说粥水稀,却也是烫的,张梨露出来的颈部皮肤一下子就红了。想必包裹在布料下的肌肤也会是如出一辙的“红润”。

    “啊!”张梨一声尖叫,下意识的捂住烫伤的部位,双眼死死的盯着安鹿仿佛要将她用眼神刮死。

    “将这个以下犯上的贱婢捉起来!”张梨尖利的声音像是要穿透每一个人的耳膜。

    话音刚落,几个宫女一拥而上就将安鹿擒住,并且强行将她按在地上。

    “怎么回事?”此时,外院管事张洁收到消息,姗姗来迟。

    “大管事的。”众人行礼,然后一些有意讨好的人就将事情叙述了一次。其中夸大安鹿的不敬,缩小张梨的跋扈自不用说。

    “好胆,不愧是赶怠慢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的人。”张洁讥讽道。

    安鹿此时脸朝地,根本发不出声音。

    “像你这样没有规矩的人,又怎配给贵人们端菜?”

    “即日起,贬至外院搬运,加罚十五板子。”张洁冷冷的宣布,这是顺水推舟的惩罚,自然没有半分的犹豫。

    外院搬运是珍馐房最苦的位子,每日负责搬运从宫外购买的食材。一般都是太监的工作,毕竟他们的力气总比宫女大。即使是外院搬运的管事,在一般外院的宫人面前最多就是平起平坐,如果遇上向张梨这样有后台的人,还要反过来讨好。其余的在外院搬运工作的宫人地位也就可见一斑了。

    夜深人静,被扫地出门的安鹿正伏于那能和石板相提并论的床上,顶着个血肉模糊的臀部哼哼唧唧的,破坏了这深夜的宁静。

    “小鹿,你也不用如此雷厉风行。”冬竹一边驾轻就熟地给安鹿上药,一边道。

    “我脑瓜子笨,这个方法是最管用的也能直逼要害。”安鹿道,不论是谁发现自己被坑了一笔钱后对始作俑者是绝对不会姑息的,更何况此人是皇帝?

    “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冬竹没好气道,当初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她这个损招。

    “打多了就习惯了。我还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个人挨板子的次数多了臀部上长了一层茧子,后来,再被打板子就不痛不痒,直接呼呼大睡。”安鹿言之凿凿,仿佛确有其事。

    “歪理,你又是听谁说的?”冬竹是哭笑不得。

    “那可不一定,我现在就觉得没有前几次疼。”安鹿煞有其事道。

    “嗷!”

    然后,在冬竹暗暗用劲的情况下,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从搬运部的宿舍内传出,形成了极具穿透性的声波,惊得方圆一里的生物没有一丝一毫的困意。

    “冬竹姐,我错了!”安鹿立刻认怂,废话,尊臀还掌握在他人手中她哪里敢不认错。

    “手下留情!”

    “你继续作死。”冬竹将安鹿教的词汇活学活用。

    “不了,不了。”安鹿讨饶道,“冬竹姐你还是先回去吧,要不然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你也要小心点,别还没有挨到日子就死在这。”冬竹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我可不会帮你收尸。”末了,为了给安鹿施加压力又撂下了一句威胁。

    “放心吧,我一定是活蹦乱跳的,没准还能练出一把子力气。”安鹿轻松道。

    见天色的确不早了,冬竹也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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