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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可真有你的。”
“说得比唱得好听,我安鹿要是再信你一句就一辈子做受!”
于是,我们的布大小姐果断地就去搬救兵了。接到哄人任务的顾蘅可以说是一脸懵逼,她以为主子是来和安鹿重修旧好的,没曾想,主子直接把人给弄哭了。
“非也,只是女子被困于幽幽庭院之中罢了。”安鹿摇着头,走向她面试的屋子。
“渣女!狗东西!”
布琴嫣:“…万万没想到还能这样玩?”
“你立刻就出发去苏州发展酒楼业务。”布琴嫣道,她明白安鹿是不想因为药膏与她有私人的感情牵扯。不过没有关系,接下来,布家就要从京城到苏州养老,她还苦恼如何将人给骗过去,现在也不用她费脑子了。
只是让安鹿没有想到的是,在她将布家酒楼在苏州开起来的时候,这狗女人又给了她一个不小的惊喜。
“别废话,你要是在一刻钟内不将人哄好,这个月的工钱就没了。”
此刻地安鹿正躲在房间内发泄着情绪,布琴嫣静静地在外面听着。一些词汇她虽然听不懂,却也知道安鹿是在骂自己。小东西对自己的怨气还挺大,等重归于好后,自己再一笔笔和她算清楚。
安鹿犹豫了一会,接过了药膏,变美的东西对于每一个女孩都有着不少的诱惑。也许是因为安鹿的脸并没有美得人神共愤,因此,德妃在折磨她的时候没有毁坏她的容貌。但是,在衣衫之下,各种各样刑具留下的伤痕不一而足,她都担心药膏用完了她的疤没有去完。
头一次的,顾蘅大胆地用谴责的眼神看着布琴嫣。
看着安鹿气呼呼的背影,布琴嫣的嘴角露出了第一抹笑意,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不是?等听不到安鹿的脚步后,布琴嫣才起身捡起了地上的碎片。过程中她都是小心翼翼的,她娘子不想她被划伤,她怎么会让自己受伤?然后,询问了一下顾蘅安鹿的住所后,直奔那地方而去。
“哎,安掌柜的可就说错了。布某出来苏州,路上遇到了贼人身无分文。恰好看见安掌柜的张贴告示招人,布某就想来应聘。”
深吸一口气,安鹿再次打开门,只是脸色黑如锅底。仿佛里面的人欠了她百八十万一样。至少伙计们以往看见掌柜的这个表情都是因为对方欠钱不还或者又给掌柜的使绊子。
还没等布琴嫣勾画好以后的算账大业,里面的骂声慢慢带上了哭腔,最后完全变成了抽噎地声音。与其听安鹿的哭泣还不如听她骂自己来得好受;布琴嫣听得揪心想要进去将人搂住安慰,却被一扇房门挡住。她现在没有任何进去的立场,如果她进去了,安鹿估计哭得更加伤心;而且,很有可能直接就撒手不干了。
这样的巨响,坐在房内的人自然察觉。布琴嫣好整以暇地坐在原来的位子,一动不动。
感情您剧本也安排好了。
“这是祛疤的药物,你总不会希望身上留下疤痕吧。”布琴嫣隐忍着道。这药膏她自己试过,效果极佳。起码那些两月前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痕迹一一被抹除。
“那属下先谢过主子赏赐,不过,无功不受禄,主子总要给些任务。”
有布琴嫣的安排,安鹿在苏州的事业发展如火如荼。加上苏杭本就富庶,肯为美食一掷千金的人不在少数。甚至有许多曾就是因为布家酒楼的名声千里迢迢去京城走上那么一遭。现在知道苏州有布家酒楼的分号个个都十分捧场,踊跃地跳到安鹿挖的一个个坑。
“…”她想让安鹿当自己娘子!可这不能说,否则她不能保证安鹿下一刻不和她翻脸。她现在有些庆幸安鹿是个孤女,要不然,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女子怎么了?你掌柜我不也是女子。”安鹿语气不善道。
“属下告退。”安鹿的语气又冷了三分,狗女人上一秒喊娘子,下一秒就将自己给踢走,渣女!
不过,事情在两个月后有了转机。那些商贾突然对布家酒楼的打压减少,甚至不少为过去的事情送来礼物表示抱歉。安鹿虽然一头雾水却也全部收下,就在她想要打听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个人的到来将她的疑问全部解答。
“像掌柜这样的女子天下仅有,小的不也是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的福气再见多几个。”小二立刻拍马屁。
“主子您来的正好,属下这就将这三月的盈利和账本拿过来请您核对。至于钱财的事情,酒楼就是主子的,主子能随意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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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也别贫嘴干活去。”安鹿道。
伙计离开后,安鹿推开门,只看了里面的人一秒立刻就将门重重的合上。一定是她的打开方式不对!
在事业有成的情况下,感情的伤害慢慢地被安鹿遗忘,或者说她太忙了无暇他顾。在苏州,酒楼的经营是比在京城还要大竞争的。在这里也有商会,并且是苏杭联名的商会,也就是说布家酒楼飞速的成长的同时也动了更多人的蛋糕,安鹿也需要面对更多的明枪暗箭。
“安掌柜的,有人来应聘账房了。不过,是一个女子。”因为酒楼的扩张需要更多的人手,安鹿在半月前就张贴了招人的告示。像是伙计这些活计来应聘的人不少,但是,像帐房先生这样需要一定的算数基础的人却寥寥无几。安鹿面试过几个人都觉得不满意,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来应聘这个岗位了,尽管安鹿狠心将月银提到了一两银子。
“…你是东家你最大。”顾蘅立刻变成顾·哄人机器·蘅直奔安鹿的房间。
“想让我走是吧,我立刻就走不碍你的眼。”
“对对,是小的孤陋寡闻了。”
像是知道她的顾虑,布琴嫣又补充道:“药膏用完我还有,你不用担心。”
81、惊喜
“等等,你不是缺帐房吗?你觉得我不适合当账房吗?”布琴嫣自信道。
“主子。”安鹿黑着脸行礼,这人应聘个毛线账房,莫不是耍着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