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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姓?
这件事让岑柏言始料未及,家里人从来没有对他提起过,这么说的话,刚才岑情给他发消息说 “太兴奋了”,难道也是因为这件事?
岑柏言眉心剧烈一跳,立即打电话回家质问岑静香。
“你们要我改姓,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岑静香熟睡中被吵醒,难以理解儿子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柏言,你不开心吗?”
“为什么要我改姓,有必要么?” 岑柏言压着脾气,“我姓岑,已经姓了快要二十年了。”
岑静香捂着手机话筒,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万千山,怕把他吵醒了,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到了客厅。
“柏言,明天很重要,你必须到场。” 岑静香苦口婆心地劝说他,“这么多年,万叔叔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要是没有他,我们现在还在农村种地。你不能忘恩负义,你就是他的儿子,应该和他姓。”
“我知道万叔叔对我怎么样,” 岑柏言深吸了一口冷气,“妈,我就是好奇,这些年外头有些风言风语,我不相信你没听过,你们这么多年都不领证,到底是怎么想的。”
岑静香一哽,语气也严肃了起来:“你都听到了什么传闻?”
“我不会改姓,” 岑柏言冷声说,“明天我也不会回去,你替我和万叔叔说句生日快乐,礼物我会寄回去的。”
“岑柏言!” 岑静香厉声喝道。
岑柏言不想和她起争执,挂断了电话,顺便把电话给关机了。
他知道万千山对他们恩重如山,万千山和岑静香两个人琴瑟和鸣,他们一家四口不可谓不美满。
只是岑柏言心里始终有根刺,他们家的户口本里一直只有两个人,后来多了一个岑情,也姓岑。
岑情小时候学校组织接种疫苗,小孩儿没有身份证,要交户口本,班里人都知道她家没 “爸爸”,于是都笑话她欺负她。岑柏言把那群熊孩子揍了一顿,岑情趴在他肩上哭,哭的他也心里酸酸的。
再大一些,岑柏言难免听说了一些流言,说万千山抛妻弃子之类的。
岑柏言是万千山教出来的,他不相信知书达理、斯文儒雅的万叔叔是那种人,更不相信那个被打得头破血流也要护着他的母亲会做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他有几次忍不住想去问问岑静香,但看见妈妈和万叔叔恩爱幸福的样子,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但这根刺就此在他心里深深扎了根。
岑柏言生父嗜酒如命,每回喝醉了就殴打他们母子,给幼时的岑柏言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因此对 “家庭” 这个概念有种近乎偏执的坚持。
改姓?
他们在法律上甚至还不构成夫妻关系,凭什么就要他改姓?
岑柏言又点了一根烟,在深冬清晨的冷风里猛吸了起来。
“柏言。”
背后传来沉静温和的一道声音,岑柏言回身一看,宣兆拄着拐棍站在大楼门口。
雨虽然停了,但风还是很大,他就穿着酒吧里那件单薄的衬衣,手里拎着药袋子,发丝被风吹得飘起,整个人大写的两个字——虚弱。
岑柏言立即把烟掐了,边脱外衣边大步走向他,把宣兆严严实实地裹进棉外套,皱眉说:“不让你在里面等我吗?你瞎跑什么?”
“你一直不进来,我就出来看看。” 宣兆说,“我们快回去吧,你不是还要赶飞机吗?”
岑柏言一摆手,压抑着心头那股烦闷:“临时有点事儿,不回了。”
“啊?” 宣兆抿了抿嘴唇,见岑柏言眉心紧拧,知道他不愿意多说,于是也没有追问,“你先去我那吧,你照顾了我一晚上,我给你下碗面。”
冬天夜很长,太阳也困倦偷懒,天边只是隐约透出了些微光。
宣兆站在昏暗的天光下,整个人被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轮廓,显得无比温柔且沉静。
他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但就是奇异地抚平了岑柏言的焦灼和烦躁。
“我是觉得你这么大早的回寝室,肯定要把陈威他们吵醒,食堂还没开,你应该也饿了吧,” 宣兆见岑柏言久久没说话,以为他不愿意去他那个逼仄的小屋,“我前几天刚做的大扫除,家里很干净的,也宽敞了些。”
岑柏言忽然一笑,抬了抬下巴:“走。”
“去哪儿?” 宣兆一愣。
岑柏言双手插在裤兜里,率先走下台阶,回头说:“不是去你家吗?反悔了?”
宣兆低头轻笑:“没有反悔,跟我回家吧。”
岑柏言压着上扬的嘴角,嫌弃地打量了宣兆几眼:“你能走快点儿吗?饿死我了。”
“走不快,” 宣兆拄着拐,每一步都走的缓慢且扎实,经过岑柏言身边时,抬头扫了他一眼,“饿就忍着。或者你在心里默念‘我是花瓶’,默念三百遍就不饿了。”
岑柏言一愣,接着笑骂了一句:“操!”
第25章 小太阳
“滋——”
楼道的破路灯在宣兆拍下开关后彻底报废,从焦黑灯泡里飘出来一缕嚣张的白烟。
“咳咳,”宣兆掩嘴干咳了两声,“意外,纯属意外。”
“挺好的,”岑柏言轻哼一声,评价道,“居住环境很原始,返璞归真。”
宣兆摸了摸鼻尖,这家伙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臊他的机会:“你把厕所的灯开开,能亮一些。”
每层楼的共用厕所就在楼道里,岑柏言伸手推开门就能把灯打开。
“不开,”岑柏言想到那个脏了吧唧的厕所就反胃,板着脸嫌恶地说,“臭。”
宣兆不用看也知道他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轻笑一声说:“好好好,小少爷。”
楼道里一片漆黑,宣兆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钥匙,插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锁孔。
“磨磨唧唧什么呢?”
岑柏言捂着鼻子,边上厕所那味儿关着门都盖不住,够熏人的。
“唔.看不太清楚。”
宣兆弯下腰,把拐棍靠在门边,一只手在门锁上摸索着,指尖找准了孔眼的位置,再把钥匙往里插,可还是进不去。
“嗯?”宣兆嘀咕一声,“怎么回事?”
“开个锁都不会,傻了吧唧,我看看,”岑柏言打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站在宣兆身后,微微俯下身,对着锁眼一照,里边厚厚一层铁锈,也不知道这锁头用多久了,“锈的厉害,怪不得不好开。”
“没坏就好,回头我擦点油。”
宣兆手指在钥匙上擦了擦,就着手机电筒的光,看准了位置,把钥匙缓缓插了进去。
“可以了。”
宣兆保持着那个弯着腰的姿势,稍稍一偏头,蓦地对上了岑柏言的脸,两个人鼻尖相对,彼此的呼吸紧紧缠绕在一起。
岑柏言在他身后侧俯着身,高大的身躯将宣兆整个人覆盖其中,属于岑柏言的强大气场让宣兆呼吸一滞。
手机电筒并不太亮的白光自下而上地照在宣兆脸上,把他脸颊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映得清清楚楚。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一高一低地注视着对方,在黑暗中,岑柏言的眸色显得比平时更深,他眼底倒映出宣兆此时的模样——皮肤苍白,眼神有些慌张,鸦羽一样漆黑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清晰的阴影。
“.”
宣兆喉头一动,垂头避开岑柏言灼热的鼻息,手腕一拧——
“咔哒”一声,门开了。
岑柏言直起身,牢牢包裹着他的强大气场随之褪去,宣兆垂下眼睫,悄悄松了一口气。
宣兆开了门,按亮屋里的灯,反手插上门里的插销,从门边的简易鞋架上给岑柏言拿了一双棉拖鞋,招呼道:“你随便坐,不用客气。”
他把钥匙放在冰箱顶上,回头一看,岑柏言还真没和他客气,双手环抱胸前,在屋中来回踱了两圈,挑剔地打量起宣兆这个出租屋。
——这他妈什么破地儿,这种屋子也能住人?
——正常人在这儿待久了都要憋出病来,这瘸子住着身体能好才怪!
岑柏言对这房间横看竖看,怎么看是怎么不顺眼,冷声说:“空调也没有,冬冷夏热,真是好地方啊,住这里和住桥洞底下也差不多了,亲近自然。”
宣兆笑了笑,温声说:“习惯了就好,夏天吹电扇,冬天有小太阳。”
“小太阳?”这电器名儿听起来还挺高级,估计是什么发热的新鲜玩意儿,岑柏言下巴一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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