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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烁一动不动。
“再开一局再开一局,”陈威招呼道,没几秒又嚎道,“你舍友喊你睡觉你就睡觉?我以前也是你舍友啊,没见你听我话呢怎么?”
岑柏言那边似乎是挂了,陈威骂了两声,愤愤不平地找杨烁抱怨:“你说岑柏言搬出去是不是有猫腻,三句话不离他舍友,我就奇了怪了,他找了个什么人做舍友啊?”
杨烁没回话,呼吸很轻。
“睡了?”陈威嘀咕一声,轻手轻脚地关了灯。
这个晚上没睡着的不仅是杨烁。
“少爷,小岐村来消息了,万千山过些时候会回去。”龚叔在电话那边说。
“嗯,”宣兆戴着无框眼镜,蓝牙耳机塞在耳朵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咽喉,“料到他会回去一趟。他这个人,表面上风光霁月,内里虚荣自负,明明每次回去都抱着一些见不得人的目的,偏偏又要大张旗鼓,让人人都对他感恩戴德。”
小岐村是万千山和岑静香老家,在新阳一个非常穷僻的镇子里,民风保守,极度迷信。
万千山入赘宣家后,宣谕以万千山的名义给小岐村修了一条路、盖了一座学校,并且翻修了当地的寺庙。自那之后,小岐村的村民们视万千山为大善人大英雄,回回万千山回村,都是众星捧月的待遇。
宣兆这些年一直关注着小岐村的动向,他用龚巧的名字持续为小岐村提供资金帮扶,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从村政府、村小学到村里的寺庙都是他的人。
因而,宣兆了解到万千山近十年来几乎每年都会回小岐村,到那个土寺庙里上香拜佛。大概心中有愧的人一旦得势,就会开始忏悔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以祈求神明原谅。
庙祝说万千山回村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求子,他这个人宗族观念极其浓厚,想要一个姓万的儿子想疯了,将来他百年之后也将落叶归根,埋进小岐村万家祖坟;二来是他多年来噩梦缠身,梦见曾经的岳丈化作厉|鬼找他索命,询问如何化解。
如何化解?
宣兆镜片后的一双眼睛泛起寒光。
外公泉下有知,怎么可能放了万千山?
宣兆的声音清晰且冰冷:“叔,都交待好了吗?”
“交待好了,”龚叔回答,“就说属蛇的克他。”
“嗯。”宣兆沉吟。
少顷,龚叔犹疑的声音再度响起:“少爷.”
“叔,按我说的去做。”宣兆打断龚叔的话。
他连一丝犹豫的可能性都不留给自己。
属蛇的克万千山,而属蛇的恰恰是岑静香的软肋。
在这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只有一个人属蛇,而这个人一小时前还在和宣兆热烈地亲吻。
对门的房间里,岑柏言身上沾着宣兆的味道,睡得很沉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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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小软饭和小虾
周一上午,岑柏言踩在早八上课铃的前一秒,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地进了教室。
陈威给他在后排占了座,岑柏言刚一坐下,陈威就给了他一拳,低声骂道:“你小子,到底搬哪儿去了,说走就走!”
岑柏言把包塞进抽屉,笑得非常神秘:“以后你就知道了。”
“还以后?以后是多久以后啊?”陈威啧了一声,“还是哥们儿吗?”
岑柏言拍拍他的肩膀:“是哥们儿才不能让你现在知道,怕你羡慕嫉妒。”
“我羡慕嫉妒你个屁!”陈威冷哼道,“除非你谈恋爱了,否则就你这完蛋模样儿,有什么值得老子嫉妒的?”
岑柏言笑而不语,翘起腿靠着椅背,一只手悠悠闲闲地转起了笔。
坐在他前排的杨烁死死盯着书本,实际上竖着耳朵捕捉他们交谈的每一个字。
陈威突然想到什么,倒吸一口气说:“你他妈不会住到网咖里了吧?成天通宵打游戏,爽都爽死了!”
“肤浅,你这人就是肤浅,游戏有什么好玩儿的,”岑柏言兴味索然道,接着又瞥了陈威一眼,语气里有微妙的得意和炫耀,“打游戏能比谈恋爱有意思么?”
说的这么明显,这总该听出来了吧?
可惜陈威是个榆木脑袋,挠了挠头问:“你又不是住网咖,那你搬哪儿去了啊?搬出去干嘛啊?”
岑柏言脸色微妙的一僵,两秒后憋出一句:“.傻|逼。”
前排的杨烁暗暗紧了紧拳头。
下了课,陈威去厕所放水,岑柏言在走廊上给宣兆发了几条消息,都没有回复,他猜想宣小花瓶估计进实验室了,没一天出不来。
也不知道这花瓶有没有时间吃午饭,饿着了怎么办?
他靠着栏杆神游,罗潇潇婷婷袅袅地走过来:“柏言,去吃饭吗?我也打算去食堂。”
岑柏言礼貌地回绝:“不了,我等陈威。”
“那我和陈威说声,让他自个儿吃。”
罗潇潇笑着就要挽岑柏言的手,岑柏言立即往边上跨出去一步,恰好杨烁从教室后门出来,岑柏言长臂一勾,揽着杨烁脖子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慢,等你半天了.”
杨烁被岑柏言揽着,脸颊突然胀红,支吾道:“等.等我?”
“可不吗?”岑柏言揽过他就走,边数落道,“说好一块儿吃午饭,就你能磨叽!”
罗潇潇忿忿一跺脚:“柏言!”
岑柏言见她没跟上来,暗暗松了一口气。
陈威从厕所出来,恰好瞧见这一幕,打趣道:“嘛呢你?躲咱班花啊?”
岑柏言松开杨烁,呼了一口气,严肃地说:“男女授受不亲,我得洁身自好。”
“你洁什么身自什么好,美女看上你,你还嫌弃了!”陈威嗤笑道,“虽然看上你的小姑娘挺多,像罗潇潇这么漂亮的还真不好找,你知足吧你!”
岑柏言又露出了那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小威啊,你还是年轻了。”
他家里有个更漂亮的,整个海港市的男男女女加一块儿也比不上家里那位花瓶漂亮。
杨烁听他们这么说,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柏言不过是拿他当幌子甩开罗潇潇。
“走走走,吃饭去,肚子叫一早上了。”陈威摆摆手,勾着岑柏言肩膀。
岑柏言下了两级台阶,扭头对杨烁扬了扬手:“走啊,傻站着干嘛?”
“我、我也去吗?”杨烁推了推眼镜。
岑柏言问:“你不吃饭啊?”
杨烁讷讷地点头:“吃。”
岑柏言笑着一抬下巴:“走呗!”
杨烁呆呆看着岑柏言高挑的背影,愣了几秒才迈开步子跟上去。
吃过午饭,岑柏言和陈威绕道体育馆后头,找了个车棚抽烟。
岑柏言点上火,含着烟屁股吸了一口,长长吐了口烟圈,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风大得很,陈威见他一副犯烟瘾的样子,边哆嗦边问:“你这是多久没抽了啊?”
“在家就不抽,”岑柏言掸了掸烟灰,“我舍友要我戒烟,不健康。”
陈威大跌眼镜:“又是你舍友?你这舍友何方神圣啊,把你弄得挺温顺啊。”
岑柏言笑了笑:“他身体不好,我也不想让他吸二手烟。”
陈威极其错愕地盯着岑柏言:“我和你打小就认识,吸了你这么多年二手烟,也没见你心疼心疼我。”
岑柏言意味深长地说:“不一样。”
陈威撇嘴,突然醋劲儿就上来了,酸了吧唧地说:“你什么时候让我去你新家坐坐,我也见见你那舍友。”
“行,”岑柏言眉梢一挑,“过些时候就带你们重新认识认识。”
他说的是“重新”认识,也就陈威粗枝大叶的,没听出什么不对劲儿。
抽完一根烟,陈威突然拿手肘撞了撞岑柏言:“哎,和你商量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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