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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凤岐点点头:“是啊,当时陛下还允诺,只要不过分,就答应。”
不知道景御现在提起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他当时一时想到提起要景御答应他一个条件时,其实是怀了某种心思,就想着要是后来暴露了,也不知道这个空头支票管不管用,能不能派上什么用场。皇帝金口玉言,一诺千金,万一还是有用的呢?
“那你现在可以想想要提什么条件。”
“嗯?”
“任何条件都可以。”
“陛下说的是真的?”楚凤岐几乎屏住了呼吸问,“任何条件都可行?”
“金口玉言。”
“那我可当真了。”楚凤岐笑了笑,“我会记住陛下这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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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凤岐后来就睡了过去——因为异能消耗过度过于疲倦。
等他醒过来时,发现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而且已经回到了皇宫中,在景御的寝殿里。
景御在一旁批奏折。
楚凤岐忽然想起景御曾经说的,等回去后,就把小金鱼送回给他养。
“陛下,你说的小金鱼呢?”
楚凤岐左看右看没看见,生怕景御这会反悔了。
他又问了一声:“陛下,你说的要把自己托付给我养……”
“哦,不是。”看景御神情不自然,楚凤岐松了口气,并且心内隐隐觉得好笑,很识趣地顺着景御的意改口,“陛下说要把自己……的小金鱼托付给我养……”
见景御没答话,他挑了挑眉:“那我就自己去御书房把小金鱼带回来了?”
“你被禁足了。”
“嗯?”
“你寝殿里的东西也都搬过来了。”
“???”
所以他这是被景御强行禁足,“强取豪夺”了?
第25章
“不是, 我怎么就被禁足了?”楚凤岐一脸不解、疑惑。
他这是又惹了什么事?难不成景御现在这是脑子清醒过来了,要跟他算昨天的帐?
“哦,你有意见?”景御停下批奏折的作, 抬起眼皮看他一眼, 凉凉地道, “在你的脚伤好之前,你都不要想迈出这寝殿半步了。”
“我觉得我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就是一点扭伤而已。再不济, 我还能用一只脚蹦着走。”楚凤岐尽力给自己争取福利, “一直待在这里, 我会很闷很无聊的啊。”
“一只脚蹦着走?你可真是能耐。”
“……”他的重点是一只脚蹦着走吗?他的重点是表明他的脚扭伤不严重, 完全不妨碍他出门啊!重点是他被禁足会无聊死的!
“那我应该还是能偶尔出去放放风吗?”楚凤岐眨眨眼,眼神期待,一脸乖巧。
既然景御不为所, 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只希望能偶尔出去放放风。
“看你的表现。”景御既没有直接同意, 也没有直接拒绝。
然而这才是最坑的。什么叫看他的表现?这不就是说主权在景御那里,景御说他表现好就是表现好, 说他表现不好就是表现不好,一切好与不好都由景御随心情判定?
楚凤岐小声控诉:“陛下, 你不觉得你这是私心秋后算账吗?”
“哦,是吗?”景御眯起狭长的凤眼, 单手散漫地支着脸颊看他,“那你说是就是吧。”
楚凤岐:“……”
昨天还对他柔情蜜意的, 今天就对他这么副冷漠脸——
他不禁腹诽了一句:呵,男人。
不过还是算了算了,不要再往昨天的事延伸下去了。说起昨天的事他这会还有点心虚。
他第一时间转移了话题, 回到了最初提起的小金鱼话题上。
“……我就听陛下的,先暂时不出去就是了。不过,陛下你说好的要把小金鱼托付给我养——我现在被禁足了,陛下能不能帮忙把御书房的小金鱼送过来?”
他现在说暂时不出去,那是因为景御在这里看着他也出不去。等过两天景御不看那么严时,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他悄悄溜出去放风应该还是可行的。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小金鱼!
好一会儿没听到景御答话,他狐疑地看过去。
景御严肃着脸一本正经地批奏折,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
如果不是有心注意到景御的耳朵尖微红的话,楚凤岐也以为景御是因为太过沉迷于批奏折而没听到这句话了。
这是……害羞了吧?
景御一开始含蓄地把金鱼托付给他养,可能是没想过他会明白其中的深意。试想想,如果把自己托付出去什么的,内心可能确实会觉得有点……羞耻?
楚凤岐心情愉悦地弯了弯眉眼:“陛下,你要说话不算数的话,我就哭给你看哦。”
“……回头给你送过来,行了吧?”
“那就多谢陛下?”
“对了,陛下你怎么在这里批奏折,而不是去御书房?”
“……再啰嗦,今日份甜食减半。”
“好吧。”楚凤岐知道景御这是因为陪他“禁足”的心思被揭穿之后不好意思、恼羞成怒了——都狠心地拿他热爱的甜食来威胁他了!
虽然有些遗憾没能再多逗景御几句,但他很识趣地没再继续说下去。毕竟来日方长嘛。
“以后不要再不打一声招呼就乱跑了。”景御忽然认真地看着他轻声说道,墨玉一般漂亮的凤眸很黑很亮,“起码不要在那么糟糕恶劣的风雪天气下往危险的地方乱跑。”
**
等景御回御书房拿那个琉璃小鱼缸后,楚凤岐认真考虑了一下以后的事。
景御昨天允诺过他,会答应他一个条件,无论他提任何条件都可以,让他好好想想要提什么条件。
景御可能以为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说,才会无奈之下选择“乱跑”,所以允诺他一个条件,给他一个能让他安心的保障。
这个条件简直可以算是“丹书铁劵”、“免死金牌”了。
但他不只是要保住性命,想要活着。他还贪心地想要将某人一起划入未来生活的计划里。
所以现在这个条件还不能提,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还不能把隐瞒的事情说出去,不能现在让景御发现他的身份背景是南巫国的间谍,不能现在让景御知道他当初说的“两情相悦”和“救命恩人”是他编造的谎言。
起码要再等等,等再过一段时间,等他们的感情再深厚些。
毕竟他们的开始,是基于他所编造的他们曾“两情相悦”的谎言——景御因为这个谎言才对他渐生好感、多有照顾。换言之,景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已经几乎相信他“恋人”的身份,才会对他好。要不然短短一段时间内,怎么可能就那么情深意重?
要是现在让景御知道这根本就是个谎言,知道他就是个感情骗子——楚凤岐不敢想象、也不愿想象后果会如何。
他得确保万无一失,不能赌不确定性的可能。
他承担不起、也接受不了悲剧的后果。
必须要万无一失,不能出任何差错才行——也就是说得等他们感情深厚到某种程度,让景御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会怪他、不会影响他们感情的程度。
要到这一步,而且是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到这一步,在谎言被揭穿前到这一步,他得主点,对景御好一点。
皱着眉头严肃地沉思了好半晌,楚凤岐郁闷得一边抱着小手炉,一边嗑起了瓜子。
他觉得自己实在太难了。
让他一个母胎单身的人考虑这么多,这不是太为难了吗?
早知道当初他就不该鄙夷那些什么“恋爱指南”、“情话九百九十九句”、“手把手教你三十天把老婆追到手”……
当时他要是把那些“恋爱秘籍”随便看几眼都好啊,也好过现在书到用时方恨少。
他所知道的追人方式,也就仅限于写情书、送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烛光晚餐之类俗气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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