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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里的女生长发披在脑后,白色裙摆及膝盖。身板挺直,头颈修长,那张纯真娇憨的脸在面无表情时带着几分冷淡的气质。

    不外向,但也没想象中这么乖顺,全身上下都呈现着刚刚好这三个字。

    贺以昼看他盯着台上挺久,揶揄地用手肘推推他腰:“后悔了吧!这一群女孩里,是不是刚才蹲你边上那姑娘最漂亮?”

    被问到的人几秒后才垂下黑睫,懒懒地扬唇笑了声:“那还是弹棉花的更勾人。”

    -

    晚会在舞蹈节目过后的半个小时内就结束了,临近散场,场下的人早就走了一大半。

    陈溺弹得稀烂的钢琴无疑被主持晚会的文艺老师说了几句,休息室里的舞蹈生在卸妆,她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虽然没有换统一的服装,但化妆师也在她脸上抹了几道粉。

    刚洗完脸出来,眼前就出现一束鲜花。

    躲在花后边的路鹿探出脑袋,古灵精怪地笑:“锵锵!给我们的钢琴演奏者陈溺同学送小花花!”

    “你可别是来埋汰我的。”

    明明刚才弹得这么差劲,她受之有愧。

    路鹿把花塞她怀里,揽住她往外走:“我觉得你弹得好听就行!比我们系里那小品好看多了。”

    外面正是晚修时间,图书馆里还有准备期中考试的学姐学长们。

    路鹿和她走着幽静的小道回宿舍,踌躇了半天终于问出口:“小美人,你觉得江辙哥怎么样啊?”

    “还行。”陈溺顺口说完,才转头,“你问这干嘛?”

    “就是……江辙哥对认识的人都比较照顾嘛,虽然别人嘴里的他可能在感情方面的名声不怎么样,但熟悉的人应该对他印象都不错。”

    路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小到大,借她去接触江辙的女生没有五六个也有三四个。

    有些人是单相思,有些是被分手后,连累了她也不能做朋友。

    “但是溺溺。”路鹿咬着下唇,有点为难,“你哪怕是追星也不是会情感特别外露的人,有点慢热冷清……所以我没想到你也会被江辙哥这样的人吸引目光。”

    她说得颠三倒四,好在陈溺是听懂了:“你怀疑我喜欢江辙?”

    不是怀疑……是肯定。

    她上回在钢琴房分明看见了陈溺望着江辙的眼神。都是年龄相近的女孩,在同性眼里藏不住什么别的心思。

    路鹿老神在在:“唉,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陈溺抿了抿唇:“我在知道他是你哥之前就已经认识他了。”

    “那你也是那个时候喜欢上他的?”

    路上几乎没人,她们走得很慢。

    半晌,陈溺低声回了句:“不知道。”

    太难说了,那天晚上的雨下得很凌乱。他肩上的落花、他懒洋洋的哼调、他的每一句话对她来说也是一样。

    路鹿不清楚这句“不知道”是回答哪个问题,是她不知道喜不喜欢江辙,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江辙。

    还想再问得更清楚点时,却直接被陈溺反将一军:“你喜欢你哥哥?”

    被这句话炸得外焦里嫩,路鹿半天没缓过神来,结结巴巴:“什、什么?”

    陈溺语气很平静:“那天吃饭的时候,项学长说你送了他一张「落日飞鸟」的周年专辑。”

    这是圈子里追这个乐队才知道的秘密,当年落日飞鸟出道时就说过三周年会出限定的五百张专辑,希望歌迷送给自己最心爱的人。

    粉丝都默认为送出这张专辑就等于告白。

    歌手总是浪漫的,就好像当年港城传奇陈奕迅也曾经做过这种事。

    有一年,他提前一年预售了自己演唱会的一部分门票,仅限情侣购买,是买一送一的票价。

    但是这张情侣门票分为男生票和女生票,只有在两张票合二为一时才能生效。当时自然有不少为了证明他们爱情坚不可摧的情侣去买。

    只是第二年,情侣席位上空了很多位置。

    而陈奕迅在一个个空位面前唱着一首《明年今日》……

    路鹿发现在这位小姐妹的面前,秘密似乎总是无所遁形。

    她闷闷点头:“嗯,你要帮我保守秘密哦!”

    沉默片刻,陈溺说:“近亲三代内生出的孩子可能是畸形。”

    嗯???

    路鹿疑惑地看着她:“你想哪里去啦?”

    “我不该想这个吗?”

    “我喜欢他,他又不喜欢我,怎么就到生孩子了?”路鹿后知后觉,拍了一下她的手臂,“我和项浩宇没血缘关系,他是寄住在我家而已。”

    陈溺顿了下,又提醒说:“太早把底牌亮出来,赢不了的。”

    “可是我没想赢啊。”她叹口气,“都那么想赢谈什么恋爱?不如坐下来一起打牌。”

    何况,路鹿压根不敢把底牌亮出来。

    暗恋一个自称是自己哥哥十几年的男生,就跟乱.伦一般,这是她不敢曝光的秘密。

    “小美人,说不定江辙哥也会喜欢你。”她突然说。

    第16章 .晋江正版今儿还非得让你在这脱了

    路鹿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江辙,他从来不是仗着自己条件优越就花心的渣男,但他谈恋爱也确实是不怎么用心的。

    虽然不花心,可也确实是渣男的做法。

    吵架等于分手,从来不惯着女朋友,分手后也能很快被新的追求者转移视线。不花费时间和精力,也从不主动。

    江辙不怎么拒绝身边女孩的追求,只要看对眼了,会疼人会哄人,长得千篇一律的漂亮和身材好,都可能成为他的临时伴侣。

    路鹿想了很久:“可是溺溺,你想从他那得到什么?”

    和江辙谈恋爱,就像是谈日租的男友。

    女孩沉迷一时的虚荣,觉得带出去有面子。而江辙就像是太无聊,谈着打发时间。

    两边都是各取所需,也没人觉得会耽误谁。他们都玩得起,也都能及时收回真心。

    陈溺动了动唇:“他会喜欢我这样的吗?”

    “为什么不会?你人这么温和上进,长得也漂亮,和江辙哥之前谈的那些女孩也不一样……”路鹿对好友总带着高滤镜,若有所思,“他对你也有点特别。除了我们这些认识快二十年的人,我很少看他上赶着和异性走这么近。”

    周日,陈溺接到一通派出所的电话。

    把倪欢从那接回来,盛小芋回家吃饭了,宿舍只有她们俩。

    陈溺拿着碘伏给她擦脸上被抓伤的伤口,表情很淡,毕竟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教训渣男把人打成小腿骨折,然后渣男女朋友反手打了个报警电话把她送了进去,听上去似乎没什么毛病。

    “你是不是想笑?”倪欢一个大大咧咧的东北女汉子,此刻缩在她跟前就跟个小孩似的,不开心地瞪大眼睛。

    陈溺摸了摸嘴角,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没笑出来啊。”

    “……”倪欢沉默半晌,吐出一句,“你有时候还挺能气死人的。”

    开学时候只觉得她是个看着温吞文静的一江南女孩子,但冷不丁的一个慧狡眼神又蛮有深意,藏着点不动声色的小腹黑。

    陈溺不反驳,收起药水,转过脸问:“还疼吗?”

    “疼死了,他妈的上回就觉得那个闫惠音是断掌,打人跟开了挂一样,一个巴掌都自带buff加成!”

    被她夸张的形容词逗笑,陈溺笑完,又问了句:“她还没和肖屹分手?”

    倪欢哂了哂:“她的肖屹是块宝,好几年的感情,哪里舍得分手。”

    陷入爱情的盲目女孩真是可怜,明知道他坏、他不忠诚,但硬是要自己安慰自己:给他一次机会吧,好歹风风雨雨好几年。

    “你又站那给她打了?”

    “我是受虐狂吗?”倪欢动作一大又扯到唇角伤口,龇牙咧嘴,“你别看她脸好好的,我打的可都是暗伤!今晚回去她就知道自己腰和肚子该多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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