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9(1/1)

    谁让长公主真心疼着这位小白脸驸马爷呢,今日岳月还是头一回见长公主发那么大的火。

    不少宫人护卫们现下还在外边罚跪呢。

    “小叔救……”柳扬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点了哑穴,直接被拽出殿内。

    柳媚儿担心的再欲开口时,姜苌黛出声:“你放心,岳月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他们会没事的。”

    “哦。”其实柳媚儿就是想问问柳扬事情过程,毕竟自己上回就差点被岳月这个小姑娘给险些诬陷了。

    姜苌黛眉头微皱见柳媚儿喝完姜汤方才出声:“媚儿,你今日看见的东西答应我不要对任何人包括常氏都不能提及,知道吗?”

    私自藏匿甲胄武器按照姜国律法是抄家重罪。

    柳媚儿虽然有些迟钝,可对上黛姐姐严肃的神情自然也就明白话语。

    公主府里那么多的武器,实在很难让柳媚儿不多想外面流传的言行。

    谋反。

    这两世柳媚儿亲眼见过黛姐姐为姜国殚精竭虑,黛姐姐不可能谋反啊。

    柳媚儿犹豫的点头,可还是忍不住想开口询问:“为什么府里会藏有那么多的武器呢?”

    “这几年朝堂局势一直不稳,我怕公主府不一定安全,所以才准备这些武器防御。”可姜苌黛没有告诉柳媚儿,公主府内还养着一支庞大规模的暗卫军。

    “原来这样啊。”柳媚儿并没有再多问,那么多的兵器该有多少人啊。

    虽然只是初初看了几眼,可柳媚儿也是在军队里待过的人,那个石室说是一个黑甲军队的兵器库都不为过。

    公主府虽然大,可是不可能住这么多人啊。

    不过黛姐姐不愿意提的话,或许是有黛姐姐的道理吧。

    姜苌黛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脸颊,顺势将她揽入怀里安抚道:“你今日真是把我吓的不轻啊。”

    “我也差点吓坏了,好在误打误撞的解开阵法。”柳媚儿整个人被揽入黛姐姐怀里,脸颊微红了起来。

    嗯,有点软呢。

    “你下回可不许乱走。”假若她进的不是石阵,而是机关箭甲亦或是旁的需要高超身手的火阵,她就死定了。

    柳媚儿回过神不好意思扬起头拉开距离应:“嗯,下回再也不敢了。”

    今天的黛姐姐好温柔啊。

    大雪纷飞的深夜里,容悦从酒楼里喝完酒出来,没想到正好撞见拎着柳家兄弟的岳月。

    “记得好好做人,再有下回本姑娘饶不了你们!”岳月扔下绳子。

    柳扬和柳明连忙点头,而后跑的飞快,身影消失在巷道之间。

    容悦眉头突突地跳个不停,忽地想起来这位小祖宗今天好像约了自己。

    果断转身飞身跃上酒楼的容悦,可不想被报复。

    “你跑什么!”岳月足尖轻点落在满是积雪的屋檐,身形轻巧灵便的很。

    容悦叹了声应:“你不追,我用得着跑吗?”

    “哼,我看老姑婆是失约,所以心虚了吧!”岳月挥着手中剑定要与容悦分个高下不可!

    那剑锋极其危险的逼近容悦眉间,一身轻甲的常悦,双手佩戴护掌甲套,食指并拢很是轻松夹住岳月的剑挑衅道:“你再不分长幼,口无遮拦,我非要教训你不可!”

    天知道容悦有多讨厌老姑婆这三个字,谁让现如今容悦正好刚过三十一呢。

    “我就喊!”岳月好心邀请她比武,谁想到直接被无视,心里岂能不恼怒,“老姑婆,老姑婆,你活该没人喜欢……”

    话语戛然而止时,岳月手中的剑脱了手,容悦指间夹着一片剑锋递近喉间,眉眼间满是杀意道:“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往你脸上画一道疤!”

    岳月从来没见过老姑婆这般生气的样子,毕竟平日里老姑婆那都是笑面虎一般模样。

    整个人一时有点懵,不过岳月很快又恢复镇定,高高扬起头颅说:“好啊,你最好多划几道,这样我就不用嫁人了!”

    没想到小姑娘这么狠,容悦怕真画花这张漂亮的脸蛋,到时她指不定如何血口喷人栽赃陷害。

    “你想毁容就自己动手,别烦我。”容悦将剑锋扔进那河道之中,转而想要跃下高楼。

    岳月见机探手从背后死死的抓住容悦得意道:“老姑婆,咱们还没打完呢!”

    两人眼看要掉落高楼,容悦从掌心发出长镖锁链缠绕住高楼栏杆,这才才稳住下坠的身形,可身后缠着人却不肯松手。

    “小混蛋,你到底想怎样!”容悦咬牙切齿的出声。

    这样是在战场还不得手起刀落直接取她脑袋就完事了。

    “我本来心情不好,你还失约不来,现在心情更不好了,所以你要哄我开心。”岳月趴在容悦身后悠悠道。

    容悦觉得自己的杀心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

    岳月见容悦冷着脸,只好改口说:“唉,那好吧,你替我像个法子劝劝我爹,让他打消送我进宫的念头。”

    “进宫?”

    “对啊,我爹也不知是不是昏了头,非要让我去嫁给才十二岁的大皇子。”

    容悦噗呲笑了声道:“很适合你这个幼稚鬼啊。”

    从以前到现在岳月每回都喜欢追着自己满大街的打闹,分明就是孩子心性。

    岳月气的不轻咬住容悦耳后,心想这老姑婆可真没良心啊。

    嘶地一声自容悦齿间溢出时,容悦探手反钳制住身后的小恶女,一手触碰耳后才发现竟然出了血,顿时火气上涨怒斥:“你是狗吗?”

    这么大的岁数,竟然还咬人!

    意料之外的没有听到回骂,容悦才发现岳月竟然哭了。

    “我好惨啊,早早没了娘,爹又不疼,你这个老姑婆都不帮我。”

    整个人被死死抱住的容悦推都推不开,耳旁只剩下岳月的嚎啕大哭,差点就被这豪迈的嗓音给喊聋了。

    容悦无奈的搂着她跃上高楼出声:“你爹要是不疼你,还能纵容你满都城的揍人啊?”

    不知多少公子哥被岳月揍过,否则常年不在都城的容悦也不会知晓她这个小恶女的名声。

    “可是他非要让我嫁人啊。”岳月想起那些脑满肠肥的公子哥就想吐,忍不住数落,“这都城的男人只会喝花酒还不如军营的士兵好!”

    容悦偏头避着岳月的嗓门默默补充了句:“其实军营的男人是因为管的严,否则也会喝花酒,而且每天一身臭烘烘的味道,估计你更受不了。”

    岳月听着有些反胃,嫌弃的推开容悦说:“那你整天待在臭男人堆里岂不是更臭?”

    额……

    容悦拳头莫名紧了紧咬牙切齿的应:“你再说一遍?”

    “好吧,我刚才没闻到臭味。”岳月探手不客气扯过老姑婆的外衣擦了擦眼泪鼻涕,“算了,就算说了你也帮不了,我哭累了,早点睡吧。”

    说罢,岳月忽地满面灿烂的笑了笑,那双明眸熠熠生辉,眼角泪珠还未干透着些许脆弱,整个人瞧着柔美的紧,随即纵身消失在风雪夜里。

    容悦嫌弃解下外衣扔在一旁嘀咕道:“小姑娘长的还挺标致,可惜性子太泼辣了。”

    正当容悦想着要不要帮岳月去跟她父亲说下换门婚事,毕竟女子婚事是一生的大事,太过仓促反倒容易误了终身。

    可等容悦发现自己随身佩戴三十一年的玉佩不见时,整个人的怒火蹭蹭的上涨低沉道:“岳月你个小混蛋,死定了!”

    当声音透过风雪传进马车时,岳月指腹把玩这一枚玉佩,心想可算是把老姑婆的宝贝偷到手了。

    接下来有的玩咯。

    风雪至深夜里仍旧不曾消停时,公主府的寝宫亦未熄灯。

    柳媚儿红着脸看着正查看各种瓶瓶罐罐的黛姐姐细声道:“我可以自己擦药的。”

    先前从石阵机关里摔下来的时候,因为太紧张和寒冷反倒没有注意伤痛,等沐浴时才发现手脚都出现不少青紫。

    “媚儿,不许动好好躺着。”姜苌黛指腹摸着药膏望向趴在被褥的人,本来就肌肤白皙的人,但凡磕着碰着一点都能泛红肿。

    现下她身后的红紫更是看着触目惊心,姜苌黛指腹都不敢太用力。

    “唔……”柳媚儿埋在软枕里,实则已经咬紧了牙。

    “弄疼你了?”

    柳媚儿摇头应:“不疼的。”

    “若是不疼,那我待会给你揉揉骨头?”姜苌黛见她不说实话,心间已有些不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