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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风岚来说,这次和平羌的结盟关系着国家存亡,是为大事,所有人都殷殷期盼着能有好消息传来。
柳居奇坐在马车里打哈欠,昨晚喝的多了,到现在还犯头疼,他开了折窗探头去看,宣亦辰正和风岚帝说话,虽是父子分别,看起来却不怎么温馨。
一只长尾喜鹊突然飞到了柳居奇的轿顶上,叽叽喳喳了几声,才拍着翅膀飞走。
风岚帝淡漠的面上露出笑容,“喜鹊辰时啼叫,预示主有行人、回家大喜,是个好兆头。”
宣亦辰穿着一身黑色华服,面若冠玉,闻言一揖到底,“既是吉日吉时,儿臣这便出发了,定不负父皇所望,为我风岚博取福泽。”
宣亦郁和宣亦曦也伴在风岚帝两侧,对宣亦辰道了一句平安,宣亦郁拿出来两枚祥云铜钱,“这吉祥通宝请了高僧开光,亦辰,你和小柳好好带着,可保你们一路平安。”
宣亦辰并不信佛,却还是接过来戴在了脖颈上,“大哥就放心吧,要多注意身体。”
宣亦郁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欲言又止,宣亦曦伸手揽住宣亦郁的肩膀,朝宣亦辰摆摆手,“好了,二哥你快过去吧,别让千荥王子他们等久了。”
一声号角响起,使团终于出发,汗血宝马拉着三辆马车,前后各有两百骑兵随行,手执矛戟弓箭,威风凛凛,为防南怀从中作梗,风岚帝给宣亦辰挑选了最精悍的骑兵队伍,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愿我风岚长盛久安——”风岚帝登上高台,将酒觞里的美酒祭给天地神佛,底下百姓大臣纷纷跪倒,声如巨钟,“吾皇万岁,愿我风岚长盛久安——”
*****
马车里舒服的很,暖炉烧的正旺、地上铺着毯子,小桌上放满了柳居奇爱吃的零食,又有小乱陪着他聊天解闷。
原本想着这么晃悠到平羌去也不错,可没过多久柳居奇就受不了了,自从出了凤城的郊区,路况就变得不好,马车里能颠死人,喝口水都会被呛着。
小乱拿帕子帮柳居奇擦着身上的水渍,“柳哥哥,你脸色不太好啊,早上喝的醒酒汤没用吗?”
“没事……我只是晕车,有点儿恶心。”柳居奇胃里翻腾,前几次坐马车的时候没这么颠簸,他还以为自己在现代晕车的毛病给好了呢。
小乱开窗跟前面的车夫说,“麻烦把车驾稳一些吧,我家公子颠得难受。”
车夫脸上带着为难,“小人已经尽量驾稳了,这路上碎石子太多,难免会颠。”
柳居奇把小乱拉回来,“行了,别为难人家,我这是体质问题,跟他没关系。”
小乱看柳居奇脸都白了,心疼的问,“柳哥哥,要不我去跟厨娘要些酸梅子?”
“吃什么酸梅,我又不是怀孕!”柳居奇瞪他一眼,捂着嘴摇头,“小乱,你就别逗我说话了,会吐的。”
两个人正说话,马车却停了下来,有人掀开轿帘,“柳公子,二皇子下令停队休整片刻,请您去他那里一趟。”
宣亦辰黑色的华服换成了素雅的衣袍,墨发用一只木簪松松挽着,正斜倚着靠垫看书,柳居奇带着一身寒气钻进马车,“外面冷死了,找我什么事啊?”
“颠着了吧?”宣亦辰看他一副狼狈无力的模样,放下书册道,“他们正给你的马车垫厚毯,一会儿要还觉得颠,就坐在毯子上,马车里只有你和小乱两个,礼节先放在一边吧。”
柳居奇点点头,感动得都快融化了,宣亦辰又摸出红绦系着的铜钱戴在他颈上,“这是大哥给的平安符,你好好戴着。为了赶上平羌王妃的生辰,咱们路上不能耽搁,要到大一点的城镇才能休息,你且忍一忍吧,等过了夷陵换乘水路,日子就轻松了。”
他说话唿出的热气打在柳居奇脸上,让柳居奇的心一阵狂跳,脸也可疑的涨红起来,忙不迭的应道,“知道了……垫子大概铺的差不多了,不是还要赶路吗,我先回去了。”
“等一等,”宣亦辰拉住他,“薄荷膏你拿过去用,恶心了就擦一点。”
柳居奇连那个薄荷膏盒子是圆是扁都没看见,一把抓过来就熘出马车,跑得飞快。
宣亦辰嘴角含笑,一双温润的眼睛带着暖意。
第五二章 西华怪石
毕竟是第一天行路,大家都精神抖擞,预计要晚上才能到的西华城,已经笼罩着夕阳余晖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西华城是距离凤城最近的城郭,城民众多、不输繁华,此时街上还有不少的市集摊位,喧哗热闹。
大队人马有序的进了城门,西华城的城守亲自接待他们入住驿馆,由于骑兵人数过多,便被就近安排在驿馆附近的几家客栈里。
柳居奇从马车里出来,先蹲在树根底下干呕,小乱拍着他的背,“柳哥哥,你还撑得住吗?不然我把随行的御医请过来吧?”
“不用。”柳居奇缓过恶心的劲儿,额头上都是虚汗,古代没有晕车药,请御医能有什么用,要是这样一路吐下去,还没到平羌他就翘辫子了。
千荥总算不用再和兖龄面对面,在院子里舒展着身体,自从那次从醉欢楼被捉回去,老头儿就对自己管教严格,非要自己和他一起挤马车,又颠簸又闷,难受死了。
院子里人很多,千荥左右张望,总算发现了柳居奇的身影,才一个白天没见,那张小脸怎么就憔悴得瘦了一圈?
千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柳居奇,下巴搁在他脑袋上磨蹭,“柳儿,坐马车真无聊,想我了没有啊?”
柳居奇刚回头要骂千荥,就脸色一变推开他跑了,“闪开,我要吐……”
千荥倍受打击,他自诩平羌第一美男子,这还是头一回被人当着面喊恶心,小乱看得好笑,“王子,我家公子这是晕车闹的,您别多心。”
千荥恍然大悟,脸上又有了笑容,“也是,本王子英俊非凡,柳儿喜欢都来不及。”
“你在这儿干什么!今天还没有习字。”兖龄国师冷着脸走过来,千荥讨饶地苦笑,“国师放过我吧,这都上路了,还要每天习字啊?我的中原话说的很好了。”
“不求上进,小儿见识!”兖龄掳起袖子,胡子一翘,“快点儿去,难道要我当众拧你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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