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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荥满脸的郁闷,“冤枉啊,我没说过自己的身份不假,可也没那这个骗过你吧?”

    柳居奇望着宣亦辰负担尽释的模样,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总算把让人头疼的事情解决了。

    千荥一早就去马场巡视,得知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宣拓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他一路风尘仆仆的独身来平羌千里寻夫,半路上被人骗光了银两不说,还差点被人下了**占便宜,那一身短衣长裙被折腾的破破烂烂,脏乌的几乎看不出原色。

    “嗯。”宣拓依偎在千荥怀里,尽管马背颠簸,他困极了也不挑地方,就挨着千荥的胸口安心睡着了,千荥放慢了马速,让宣拓睡得舒服一些。

    千荥柔声安慰着怀里的可人儿,也不免觉得好笑,心里暗道:哪里来的那么多好心人,大概是臻王心疼儿子又放不下面子,才用这样的手段骗着单纯的宣拓,从涉南到草原路途遥远,宣拓又样貌出众,若没有臻王暗中保护,早就不知吃了多少亏了。

    “放开我!我不是刺客!你们、你们放肆!”柔柔的嗓音带着哭腔,听上去委屈极了,柳居奇和宣亦辰对视一眼……

    旁边突然出现了三个护卫摸样的人,拦在马前道,“王子有礼,属下是臻王府的护卫,一路跟随小世子至此,特来传王爷的话。”

    “我,呜呜……”宣拓和千荥是面对的姿势抱着,他一口就咬在了千荥胸膛上,隔着衣服都疼得千荥直讨饶,宣拓这才松开嘴,“你又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平羌大王子!”

    宣拓先是被吓了一跳,等认出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一瘪嘴委屈道,“千千,呜呜呜……”

    平羌王并未回话,伸手取过了宣亦辰倒扣的杯子,亲自斟酒放在他面前道,“二皇子可以放心回去复命了。”

    宣亦辰举起酒杯,和平羌王碰杯饮尽,“大王豪爽。”

    “与其坐等别人送粮食过来,倒不如自己去种,这样的话,有多少人需要吃粮食,就有多少人能去种粮食出来,这才叫目光长远。”柳居奇说,“风岚边境有地,但那儿的气候条件不适合风岚人劳作,那里虽然需要开垦,也不过是下三四年的功夫而已。我们想将那里的地交给平羌种,种出来的粮食大家五五分成,若遇到收成不好的时候,放宽条件也并非不可,一开始的几年,我们还会提供种子、再派些人去指导你们耕种。简单的说,就相当于是把地租给平羌,土地权在我们手里,使用权在平羌手里。另外呢,风岚和平羌还可以扩大贸易往来,在农闲时,耕作者可以兼职商人,主导羊毛和粮食的交换任务,这样有来有往,对两个国家的经济都有好处。”

    帐内一时暄和安逸,平羌王和宣亦辰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柳居奇也安心坐在兖龄身边吃点心,听老子不厌其烦地絮叨他吃相难看。

    千荥远远看到自家母后围着宣拓打转,心里一个激灵,直接骑马过来,将宣拓捞在马上飞驰远去,气得宛王妃怒骂道,“千荥你个臭小子!我这个婆婆和儿媳妇说句话怎么啦?!”

    “王爷说世子娇惯了,若真能独自来草原,你们的事他就不再反对,只是嘱咐王子,莫要薄待了小世子。”

    再说柳居奇,他被千荥威逼利诱的弄到小厨房给宣拓做了一下午好吃的,他不由怨恨同人不同命啊,人家宣拓谈恋爱只要坐那儿享受就行,自己明明也在恋爱,可宣亦辰忙着周全盟约,压根没时间陪自己,这也就算了,还替人家小两口做饭当厨娘,何其悲惨。

    来人语气不悦,似乎能从三个字里抠出来一斤的冰渣子,“……是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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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帐外传来一声通报,“禀报王,有一女子在栅栏外围探头探脑形迹可疑,已将其抓来!”

    小乱知道他劳累,晚上帮柳居奇泡过脚,便早早伺候他睡下了。

    “儿子随后再跟母后请罪——”

    平羌王沉思了一会儿,沉声道,“继续说下去。”

    宣亦辰一杯酒饮尽,将杯子扣放在桌上,淡淡道,“希望王好好考虑,这样双赢的政策很难得,若您还是坚持己见,结盟的事也只好作罢。只是唇亡齿寒,若风岚消失,下一个大概就是平羌了。”

    宣拓怯怯地看着宛王妃,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虽然和善,双眼泛光的模样却让他觉得全身发毛,宣拓哭得打了个嗝,“……我、我不认识你,我要见千千!”

    宛王妃听说有女孩子来找大儿子,马上就兴奋地先来了,围着小丫头上下打量,虽然她一张小脸乌七八糟的,但看得出来,是个水灵的小美人,“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和我家千千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进展到哪一步了啊?”

    这人的声音,怎么听着有点儿耳熟啊?

    想到这里,千荥又暗道好险,愈发珍惜地吻遍了宣拓的小脸蛋,笑着哄他,“好了,流泪伤神,你是要我心疼死么?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你父王哪里我去说,等他气消了,我再带你回去正式拜访。”

    第八四章 媳妇上门

    宛王妃满意地点点头,“防心强了好哇,以后不容易被别的男人拐跑,不错不错~”

    “大巧若拙,大智如愚,老夫算是服了。”兖龄感叹道,“真正的使者,竟然是柳小子……王如今怎么想?”

    宣拓偏头回忆了一会儿,吸吸鼻子扬着小脸,“好像是……那、那我就不让你道歉了。”

    “那日你送我步摇的事情被我父王知道了,他勃然大怒,要抓你回去问罪,后来才查出了你的身份,父王恼我爱上……”宣拓羞赧地瞪了笑眯眯的千荥一眼,“他恼我爱上男人,就将我关起来,说绝对不会认同这门亲事,我心里怕以后真的见不到你了,就买通看门的小厮,拿着银两偷偷出府来找你……谁知道被坏人骗光了钱,还想占我便宜,幸好都有好心人帮我,一路都有人帮我付住宿和吃食的费用,我才能顺利来草原。”

    后来宛王妃知道了大儿子的”媳妇”居然是个男人,就把所有的心力放在了花间照身上,嘱咐他务必生个小孙子给自己,吓得花间照愈发躲她躲得厉害,这都是后话。

    “小煳涂虫,”千荥也不顾宣拓额头的灰尘,宠溺地亲了他一下,“你父王怎么舍得你离家出走呢?”

    千荥嘴角带笑,看着睡得天昏地暗的宣拓,眼神温柔如水,“多谢几位一路护送拓儿,劳烦你们回话给王爷,就说请他放心,千荥此生只爱一人,定不辜负拓儿,必会护他一世周全。”

    千荥心里又是惊喜又是心疼,小家伙的脸都瘦了好大一圈,“傻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说了,让你乖乖在家等着我去提亲么?”

    “请说。”

    柳居奇正睡得昏沉,耳畔听到隐约的声响,前几日宣亦辰偶尔会在夜里得闲过来看他,柳居奇就睡得比较警醒,他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睛,“宣亦辰,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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