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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南怀皇宫御书房内。
南桁听了下面人的禀报,冷笑一声,面上虽然很冷静,手里的朱砂笔却一折两断。
“好,好得很,现在他翅膀硬了,竟敢跟朕对着干,连朕的话都不听了。”
南桁查获了南瑟还活着的蛛丝马迹,着命燕肃澜去调查,燕肃澜却推说绝杀宫在南怀的密报网被之前的内乱破坏,无法顺利查出南瑟的踪迹。
说的好听,绝杀宫若只有这点儿本事,南桁早就弃之不用了!分明就是燕肃澜对南瑟怀有私心,不想告诉自己南瑟的下落。
南桁向来疑心重,从半年前开始,他就感觉到燕肃澜对自己的敷衍了,绝杀宫虽说是他帮着燕肃澜创建起来的,可现如今绝杀宫基本掌握在燕肃澜手里,他的命令只有透过燕肃澜才会被执行,这不是南桁想要的。
南桁想要的,是一个强大又听话的傀儡,能帮他做一些无法力及之事,拥有着风岚皇子的身份,还能完全听从他的掌控,助他一统天下。
“他还真以为离了他朕什么都做不了吗?就算没有绝杀宫,朕一样能将南瑟引出来!”南桁脸上一阵冷暗,笑容阴鸷,吩咐底下人道,“看看南笙醒过来没,若醒了,就将他带来。”
老太监心有不忍,硬着头皮劝道,“皇上,笙皇子腿上的口子才长合,恐怕不宜挪动……”
“闭嘴!”南桁将茶盏朝着老太监丢下去,直砸的他头破血流,“他和他那个贱种哥哥一个德性,朕再怎么对他,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既然如此,倒不如替朕引南瑟出来,倒还算他有点儿用处。”
老太监被血迷了眼睛,也不敢伸手去擦,只怯怯退了下去,心里暗自可怜那哑巴皇子,整日里被南桁折磨的遍体鳞伤,只要还有点儿心思的,哪个还会被他养熟?
南笙膝盖处的伤口又绽开了,走了一路便留下一串惊心憷目的血迹,看得老太监很不忍心,回头冲那两个拖着南笙的侍卫说,“你们轻着一点儿,这位毕竟是个皇子。”
两个侍卫有些不耐烦,动作粗鲁的将南笙架起来,走到御书房门口便松开他,“自己进去吧。”
南笙乖乖地点点头,忍着膝盖的痛楚,一步一咬牙的进了御书房,进去的时候还尽量换上笑脸,就怕南桁一个不称心又责打他,他答应过南瑟的,一定要好好活着,等南瑟接自己出宫……
“贱东西,笑得那么淫|荡,前日那只黑豹还没能满足你吗?”南桁坐在上首,笑得分外渗人。
南笙慌忙跪下,用力摇头,一想起那只可怕的黑豹子就浑身发抖,后面的伤口也疼的更厉害了。
“你的身体朕也玩腻了,”南桁说着,慢慢从书案那里走下来,用绣着龙纹的高靴抬起南笙精致的小脸,接着狠狠一脚踢在南笙胸口上,南笙被踢得吐出一口血,呛咳着趴在地上起不来,南桁却觉得很有意思,哈哈大笑说,“你说说,要是南瑟看到你这个样子,他还躲得下去吗?”
南笙通红的脸骤然青白,不可置信地抬眼望着南桁,突然疯了一般上前揪住他的衣角奋力扯动,眼里流着泪,”啊啊”地惨叫着。
“不过他既然能狠心把你留下,这次会不会出头也不一定……”南桁的目光狠厉起来,“你这废物,若不能引他出来,朕定要将你关进百兽园,遍请大臣来看你的丑态!”
南笙只是僵着身子,他不怕南桁折磨自己,只怕南瑟真的会暴露——
南桁瞧着南笙反应不对,立刻弯腰卸了他的下巴,南笙嘴角流下一抹血迹,大眼睛里灰茫茫一片,全然没了神采,南桁笑道,“居然嚼舌?你想死可以,等朕杀了南瑟,再好好陪你玩。”
南桁直起身子,大声吩咐外头的人道,“来人啊,将南笙剥光衣服,打过二十鞭后绑在城门上,不许给水给饭。严密布置军队伏杀,凡有营救者,格杀勿论!”
南笙麻木的被侍卫又拖了出去,他已然忘了身体的疼痛,只祈祷着南瑟不要来,自己残命一条,不值得他以身犯险……
瑟哥哥,你千万不要来,笙儿已经脏了,若就此死了,倒也算个了断……只求你来日手刃南桁时,别忘了补上我那一刀。
*****
南瑟在院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终究是坐不住了,他才要出门,被两个护卫拦住,“主子,现在风声正紧,南桁使出那种卑劣手段,就是为了用笙皇子引您出来,若您真的去了,岂不是中了他的计?”
“那你们要我如何?!”南瑟气愤的落下泪,左手一拳砸在枯树上,鲜血沿着褐色的树皮缝隙淌了下来,“笙儿已经被吊了一天一夜了,若再耽搁下去,恐怕……我起事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笙儿!既然没有了笙儿,那我做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两个护卫也是一阵无奈,他们也不忍心让南笙受苦,可目前这边的力量还不足够跟南桁硬碰硬,若真由着南瑟去了,只怕会坏事。
这边正愁得不行,墙上突然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两个护卫警觉的将南瑟护了起来,“谁?”
燕肃澜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们一眼,“都下去。”
“肃澜……你来了。”南瑟有气无力的笑笑,燕肃澜说过,不会再帮自己,这次来大概不是为救笙儿的。
燕肃澜看旁边再无他人,旋身落在了南瑟身边,剑眉不悦的皱着,“你这像什么样子,不去救南笙么?”
“我想,但我若去了,只会害笙儿和我一起命毙当场,再无一丝希望。”南瑟丧气地又垂了一下树。
“即是如此,我便再帮你最后一回,日后你和南笙的生死、你们和南桁的恩怨,都与我无关了。”燕肃澜嘴巴里的话虽然绝情,但南瑟却愣住了,按照以往,燕肃澜绝对不会管这种闲事,南瑟讷讷道,“肃澜,我总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
“啰嗦。”燕肃澜转身,随手丢给他一瓶外伤药,“我会将南笙安全送回来。”
南瑟接着那瓶药,注视着燕肃澜飞身离去,他惊奇的想,燕肃澜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或者什么人,竟然让他身上的杀伐和寒冷都消减了不少,多了些人情味儿。
?
第十九章 恩断义绝
初秋的阳光依旧盛烈,正午时分愈发烤的人直冒汗,灰砖砌造的城墙高大肃穆,上方正中却有一抹苍白,细看竟是个苍白赤|裸的细瘦少年,少年身上带着鞭痕,渴的嘴唇干裂,双眼无神的眯着,躲避正午焦灼的日光……
城下来来往往的百姓都不敢抬头去看那少年的凄惨摸样,偶尔几个匆匆瞧上一眼,便赶紧低下头,忍不住叹息。
南笙舔了舔嘴唇,刚开始被吊在这里任人打量时,他还努力遮掩着赤|裸的身子,现在已然松懈了力气,心里也开始自暴自弃,干脆大大方方地敞开四肢,任由好奇的目光扫过这具早就肮脏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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