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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问题。”风君澜给安曜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但是并没有过去扶少年的意思,安曜也没有在意。
“哦。”安曜有些失望的垂下了眼帘,但是很快就抬起头来,问道:“爸呢?”
安曜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喝着粥,掩饰着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眼睛来。
“外面接电话呢。”夏青雨拿过床头柜上的保温瓶打开,对着安曜笑道:“安安肯定饿了吧,这是王姨刚刚送来的粥,趁热喝了。”
“唔。”安曜闷哼一声,迷迷煳煳看到一张自己熟悉的脸孔,是在做梦吧,记忆中那个熟悉的人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这是出现的幻觉吧。闭上眼睛,只想安安静静的睡一觉,也许睡醒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安安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一直注意着他的夏青雨慌了,有些无措的问道,如果是在平时她也不会如此的紧张,但是这次的事情不一样,孩子差点见不到了,哪里还管什么溺爱不溺爱的,只要孩子好好的,就算以后被惯坏了,他们夫妻还是有能力养他的。
夏青雨的笑和安曜记忆中的一样,是慈祥、俏皮的,三十多岁马上四十来岁的女人看着就像是二十多岁的女人一样,让安曜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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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一个越显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吸引了一群有些手忙脚乱的警察的注意,一个警察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安曜。
安曜知道这个时候的风君澜才回国没多久,这些个警察认不认识还不一定呢,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去医院,所以有些无奈的先开了口。
“妈。”带着哭腔的声音有着少年人刚刚变声的磁性。他想起来了,在得知一切事情的真相后,安曜就出车祸离开了那个已经没有亲人的世界回到了十年前,被绑架了,而在那个世界里面自己是被那所谓的哥哥救出来的,然后事情就像是被事先安排好的一样感谢,意外相认,然后在接回家,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到没有人去怀疑那个所谓的哥哥和这次的绑架事件有什么关系。现在他还不想见到那个人,不是害怕,而是还没有做好准备,一个让他也尝尝痛苦得想死的准备。
“风君澜?”安曜的妈妈夏青雨放开儿子,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下风君澜的名字,这个名字很陌生:“是救你的人吗?”
“恩,好!”接过保温瓶和勺子便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吃着记忆中的东西,安曜感动得差点流下了眼泪,他活过来了,真的活过来了!
“安安。”女人一下抱住了安曜,紧紧的,生怕一放手眼前的孩子便消失了。真实的触感让安曜愣住了,直到温热的液体滑落在自己的脸颊上才回过神来。
“安安,安安,哪里难受吗?”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那熟悉的乳名只有家里的长辈才会叫的,就连那所谓的哥哥都不曾叫过。
得倒允许,安曜看向身边的男人,笑着说道:“可以走了吗?”
说完还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血,在指了指现在已经上车的风君澜,笑看着那个警察。
呵,风君澜,N市以后最大的房地产商,没有之一,他一定会牢牢的抓在手中的,毕竟对自己以后有很大的帮助不是吗?
直到很多年后,风君澜依旧记得那个浑身鲜血的少年,笑着说谢谢的模样,有点庆幸,有点坚定,有点执着,还有一些他现在还看不懂的复杂,就像是走出第一步的喜悦,也像是对某种东西的仇恨,总之矛盾得想让人一探究竟。
“安少爷?”那个警察眉头一跳,安少爷这是。。。。。。
“没有,我只是高兴。”安曜吸了吸鼻子,脸也一下子红了起来,他虽然现在只有十七岁,但是他的灵魂已经是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男人了,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安曜只觉得有一双小巧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暖暖的。
第3章 确认!
安曜点头,说道:“我被那两个人绑架了,现在能让他先送我去医院可以吗?”
“妈?”安曜有些不确定的叫了一声,他不曾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眼前的女人,既期待又有些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消失了。
安曜勐的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身边女人,女人的头发有些凌乱,一脸的焦急,眼睛还泛着泪光。
夏青雨也是聪明的女人,一下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在见到安曜点头后,便说道:“我接到电话便和你父亲回国了,回国之后就接到通知你入院的消息,来这里的时候只看到王姨在这里。”王姨是安曜家里请来的保姆,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可,可以。”警察点头,是被安曜那妖异的样子吓的,也是被他镇定的态度吓的。试问一个少年在被绑架之后,出了车祸,自己受了伤,还能这么镇定?还能笑出来?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许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吧。
那笑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得倒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候给送他东西的人道谢一样,怪异得不得了。
风君澜看着眼前少年眼中不断变换的情绪,扬起嘴角,似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呢!
当安曜走过去坐在风君澜车上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十分钟后了,风君澜就那么看着,保持着优雅的笑,并没有催促。
安曜亦步亦趋的走了过去,甚至都没有看身边黑色的小轿车一眼,眼中带着笑意:“谢谢!”
夏青雨顿时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安曜的后背说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而这个时候,警车已经来了,看着面前的交通事故,在看到站在银色轿车旁边那个很优雅的男人,又看到黑色轿车里面昏迷的两个人的时候,赶紧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安曜醒来的时候,还有一些恍惚,有一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混乱感觉。
“安安,醒了吗?”记忆中熟悉的声音带着焦急。
“妈,风君澜呢?”良久,见病房中只有他妈一个人,安曜便问道。他记得是那个帅得一塌煳涂还没有一点同情心的男人送他来的医院,而自己也在来医院的途中失血过多而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