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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当我在你的眼里比那些所谓的利益重要的时候,你在与我来说”照顾”吧。”安若樊冷冷的说道。
“大哥,我不想喝茶了,我们走吧。”看着沉默下来的澄妃,安若樊无所谓的说道。
“好。”
“樊儿,你让我该怎么办……”空荡的寝殿幽幽的回荡着澄妃似有若无的呢喃。
……
“这下高兴了吧,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恶趣味?”
“哪有。”摸|摸安若樊的头,丹阳笑的温柔。
第97章 改变(一)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半个月就又这么平淡的过去了。
还有半个月,年关就到了,安延月总是很忙,忙到几乎是连御龙殿都不回了。
因为是冬天的原因,夜空点缀着繁星点点,虽然下着鹅毛般的大雪,但若抬头望天,看着雪花竖直的落下,也给人一种干爽的感觉,在这样的天气下,在这样宁静而又和谐的环境下,理应有个好心情。
可是,安若樊抱着被子,缩在床脚,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上好的锦面,上好的天蚕真丝,盖在身上,应是暖和舒适的,可是,对安若樊而言,却怎样也暖不起来,反而有一些空空的感觉,好像怎么也盖不严实似的,总有风从四处吹进来,吹凉原本就冰冷的身|体,吹冷已经变得有些残破的心。这种像飘在身|上似的让人感到心烦意乱。这个抓不住,这种不真实的感觉,真是令人不爽!安若樊越想越哀凄,到最后有些愤愤然。
一把掀开裹着的被子,安若樊穿着单衣,赤着脚就往外走。
今天,安延月又没有回来,呵,自嘲一笑,又是那个理由——处理年关各国会首的事,可是,真当自己是白痴还是什么?
有些急切的走着,全然不顾飘落的雪和冰冷刺骨的寒意,只想快点见到那个人。
可是,走着,走着,越走近那紧闭着的镂空雕花大门,看着那在灯火的照射下而映在门窗上的婀娜身影,和传出来的优美音乐,脚步越放越缓,越放越缓,甚至停了下来。
站在门外约三丈远,里面的笙歌艳舞,觥筹交错和外面只有一人的孤独寂寥,寒风冷月,勾勒出了一幅讽刺的画面。
看着门外的小太监微推开门闪身进去,微微透露的灯光一会儿又被禁闭起来,安若樊呆愣了一下,随即,小太监又闪身出来,将门紧紧的关好,便不再有动静。
安若樊微微仰头,任由那鹅毛般大小的雪落在自己的额头,眼睑,脸颊,似感觉不到寒冷般,静静的站着。有些雪花顺着安若樊的颈项滑入单衣,冰冷的感觉,只是让安若樊微微的顿了一下罢了,接着,不管那多少的雪花与肌|肤的直接接触,那化为冰冷的雪水滑过细腻的肌|肤,安若樊都不为所动。只是像雕像一般静静的站着,等着对面的门再次开启。
有些吃惊,担忧觉得有些理所当然,结果就是这样。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雪停了,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可那扇镂空雕花门却是一次都没有再打开过。
安若樊微微抬脚,一个不稳,勐地摔在了雪堆里。
不用内力,不用灵力,又在大冬天的雪堆里站了一晚,本就和凡人差不多的身子骨又穿着单衣,怎么能熬得住?!
安若樊双手微微撑起身,双膝跪在雪里,尝试着站起身来。但早已冻的麻木的脚又怎能支撑着站起来?!
脚跟还没站稳,安若樊又一个趔趄趴在雪里。
安若樊气愤的捶了下雪地,淡漠却又咬牙的站了起来。虽然狼狈,却是一股不服输的意志使人怜惜。
身子微晃,握紧双拳,克制住再次倒下的无力,抬脚向前走去。
每抬一步脚,安若樊就感到那脚不像自己的,每一步踩下去,没有一点真实感,瞬的,一股麻意从脚底传来,令安若樊闭眼站在原地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
早已湿透的单衣裹着安若樊单薄的身子,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微微颤抖的身形更是惹人怜爱。
“吱嘎——”
有些艰难的推开门,安若樊犹如遭受雷击一般站在原地,晕眩感又再次袭来。紧紧的扶住身边的门框,才勉强的稳住身形。
猜想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鼻尖充斥着浓浓的情|事过后的味道。
安延月斜靠在床上,任由雅茜为他更衣,明黄色的裹衣并没有系好,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涂了丹蔻的指甲不住的在安延月的胸口轻滑,头靠在安延月的颈边,轻轻的在耳边吹着气,挑逗着安延月的感官。
听到开门的声音,雅茜顿了一下,看到来人,不禁有些尴尬的不知到干什么。
一想起现在只着肚|兜的样子,雅茜羞红着脸将被子拉过来遮着身子。
安延月微眯着眼,富有磁性的声音有些沙哑而慵懒的说着“别停……继续。”
“可是,陛下……”雅茜咬了咬唇,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安若樊。
安延月有些扫兴的皱了皱眉,拉好衣服,才抬头看向来人。
看到安若樊吃力的依着门柱,发紫的双唇有些微微的发颤,湿冷的单衣贴在身上,发丝有些微的凌乱。
安延月的眉越皱越深,有些不悦的开口“樊儿,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就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说罢,起身快步走到安若樊身边,一把将安若樊搂进怀里,那浑身的寒意就连安延月也不由瑟缩一下。
第98章 改变(三)
御龙殿外,“陛下。”周易请安道。
“有人来过吗?”
“回陛下,拉多?雅茜来过,不过被属下阻止了。”
“好,知道了,不过,下次要称茜儿为娘娘知道吗。”话语间多了几分温柔,但又带着严厉。
“……是。”心里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下去吧。”
“是。”
推门而入,静静的关上门,走到安若樊身边,轻声说道“樊儿,醒了吗?”
“嗯。”有些虚弱的轻应一声,微微张开的眼又缓缓合上,有些艰难的翻个身背对着安延月。
“怎么了,樊儿?”安延月担忧的问道。
“没事。”一滴泪自眼角留下。
伸手摸了摸安若樊的额,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会发烧?
“樊儿,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
“一定是你昨天站在雪里着凉了!”带着些责备而又心疼的语气“怎么这么不照顾自己?难道不知道你的身体不好吗?”
“……”泪,又滴下一滴。
“对了”像想起什么“是我大意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劳累你……唉~~”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不要再说了……
“不过,樊儿,不是朕要说你,你这样糟蹋自己又是为何呢?”将安若樊拧出来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亲吻着安若樊雪白的颈项。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啊!这个男人,刚才在殿外还口口声声叫着别的女人“茜儿”,现在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在雪里站了一天这个男人会不知道吗?!这,一切,不都是他授意的吗?为什么,即使昨天……还是留不住他吗?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这样对待自己!明明之前都好好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心中失控的控诉,但面上却只是露出了疲惫之色而已。
“樊儿,很难过吗?”
该怎么说,这个男人,到底是自己的哥哥轩辕月还是自己的父皇安延月,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如果他是轩辕月,那么,他一向是叫自己小樊的,为什么现在还口口声声的叫着安延月对自己的称唿,如果他是安延月,那期间若有似无的清冷又算什么?那一声声哥哥的自称又算什么?或许,他既不是轩辕月也不是安延月。因为,自己已经变得有些认不得他了……
还是说,自己有认识过他吗?!
“樊儿,樊儿?”原本轻声的唿唤,渐渐带着些不耐和烦躁。
安若樊没有说话,只是又往里缩了缩。
“……”不悦的皱皱眉,轻哼一声,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朕去批改奏章。”
说完,起身,毫不留情的走出殿门,一点留恋都没有。
他,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宠物!!眼里闪过一丝冰冷无情的光。
突然灌进的冷风,原本在这温暖的殿内应是感不到寒冷的,安若樊却是抓紧了手中的锦被,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晚上安延月回过御龙殿一次,看到依然“熟睡”的安若樊,不多说什么,又再次离开。
只不过在开门的时候,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起身后让侍女将龙床整理好。”
那漫天的飞雪,又昭示着什么?是否是安若樊那已冷侧的心?
突然,御龙殿内出现一个清雅的身影。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安若樊,隐去了嘴角的笑意,快步走到安若樊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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