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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这里!”曾狂突然开口,祁阳有没有暴露,他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邾杰敖根本不信任何人,包括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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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身边二十年,现在叫我离开,我怎甘心!”祁阳目露愠色:“早知无功而返,当初这婚我何必结。”
“哦……是!”祁阳突然冷静松开双手,转身向厨房走去:“我让云姨加两个菜。”
“什么没回来,这不回来了!”邾龙喾整个人都在发光,声音很亢奋。于阙朝曾狂看一眼,随后才把目光落到龙喾脸上。
“骄阳……”二字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于阙面露不解,曾狂适时插口:“阿姨是不是觉得阙阙晒黑了?”
“饭吃了?”又问。
“最近都在家里没出去?”于阙这么问,只是想到他半夜做噩梦的事,需要另类排遣。
“可以吃饭了!”气氛沉闷中,于阙干净的声音传来,把沉闷的气氛穿透,留下一抹温馨。
“是,阙阙知道。”曾狂面不改色,冷淡回答。
“晚上都在家!”至于会情人的事,自然下班后先去满足,晚上回来陪家人,又能睡个安稳觉。
“我是担心阙阙,如果你有事,阙阙会怎样?不管将来你与邾杰敖斗到底的结果输赢,最受伤的是阙阙!你有想过?”就趁现在你还认为阙阙是你儿子时,先抽身离开,这是为你好。
祁阳身体微微僵硬,于阙察觉:“阿姨,你怎么了?”松开大拥抱,担忧的目光落到祁阳脸上。清澈得不见一丝杂质的双眸,祁阳心里温暖,伸手轻捧与骄阳一样的脸,仿佛二十年前,她的骄阳就在眼前。
“剩下的我来做!”曾狂此时证据波澜不惊:“为了骄阳叔,我不会放过任何一只蟑螂!”
邾龙喾走上前,张开双臂似要拥抱于阙,于阙只得淡定迎接。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沐浴乳味道,回家前竟先洗澡,这让他有点意外,不过转而一想,情理之中。
“是,所以我已经送尿样去检测了,相信明天会有结果。”祁阳无奈一笑,看来对方还是比她想像中更要老谋深算。
这是祁阳第二次对曾狂提到将来万一事变,就让他代为照顾于阙。曾狂沉默,不管怎样,保住他们二人是他必须做的事。但现在祁阳根本就已经说不通,让她撤走对她来说不是好事,只因为她心里那道坎。
电话铃声在屋内响起,顺着铃声,他们看到邾杰敖正匆匆忙忙进来。看到于阙和曾狂,一闪即逝的意外,便客套的与二人打了声招唿。他以为于阙不会再回邾府,想不到今天能看到于阙。当然,于阙离开邾氏的事,祁阳还没知道。她以为事情总会有转机,却没料于阙铁了心离开邾氏,甚至已经到远曾任职。这一点,邾杰敖并不想让祁阳知道,所以他能瞒则瞒,至于能瞒多久,他不确定。看今天的情形,祁阳应该还没知道这事,那就先瞒下再说。
第249章
“妈,我饿了!”邾龙喾说完后,这才像是看到曾狂,打了声招唿:“曾总来了,一起吃饭!”
“不客气,我要喝自己倒。”曾狂恢复原有的冷声,从刚才祁阳的态度看出来,如果他的阙阙不是骄阳儿子的话,她是否还能用今天的态度对阙阙?不管怎样,他的阙阙到最后仍会受伤。如果真那样的话,他曾狂绝不原谅让阙阙伤心的人——任何人!
“我处心积虑这么久,又岂肯到今天放弃。”祁阳面色再次一整:“曾总,你不用劝我!”
“不用了,阿姨,我们买了点料理,我去收拾。”于阙笑着拿过曾狂手中的袋子,往厨房走去。曾狂与祁阳相视一眼,神情复杂。
“还没吃!”龙喾回答得很快,当他看到满桌子的菜时,顿时心情极爽!
云姨已经准备好碗筷,四人落座后,邾龙喾不由得问:“老爹还没回来?”
“我打个电话给他,以前第一时间往回跑,现在好多天都没看到他,真急人!”龙喾说完,就掏手机拨电话。
“两天前,邾杰敖说有事,晚点回来。”祁阳面色微露沉闷:“那晚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我睡得特别沉。”
从邾府出来,于阙发现曾狂的眉头一起深锁,忍不住问道:“跟阿姨、叔叔说了什么,看上去你有心事。”
“可这样下去,你会有危险!”
“哦,你们先吃,小阙,多吃点,我去放包。”邾杰敖说完转身便去放包。
“要喝水吗?”祁阳轻声问。
“很久没来看阿姨了,想你了。”于阙走上前,与祁阳来了个大拥抱,祁阳微笑着,目光却落到曾狂脸上,精明一闪而过。
“叔叔和龙喾都还没回来?”于阙终于发现,六点半了,那两个男人都没回来,莫非他们都很忙。
“很好!”于阙笑了,推开了邾龙喾的熊抱,再拖下去,晚上回去他可没好果子吃。他的腰还没恢复正常功能,可不想明天再扶腰进公司。
曾狂冷淡回应,温柔的目光落到于阙的后脑上,此时此刻,他不想否认跟于阙的关系。
“不知道他,这两天他好像特别忙,前天什么时候回房我都不知道。”祁阳温婉一笑,声音淡淡。
“大家先吃饭。”祁阳看邾杰敖仍拎着公事包,面色虽然如常,但眸底精光一现再现,便提醒现在是吃饭时间。
“曾总,我有话问你!”祁阳一收之前的温婉,面色沉重,盯着曾狂:“李董真的在找黄世元?”
“今天怎么想到来看我了?”祁阳看到进门的二人,除了意外便是惊喜。
“你的意思是……”曾狂黑瞳微缩,看来邾杰敖比他想像得还要谨慎与阴暗。
“来了!”沉默的二人,下意识的朝于阙走去,面如常色。
“嗯,我是有心事。”曾狂笑了笑:“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心事。”
“阙阙将来会有他的生活,邾杰敖比我想像中更难对付,将来如果我性命不保,你帮我照顾阙阙,带他离开,永远不要回来。骄阳他一定不会怪我狠心。”祁阳慢慢地朝沙发走去,曾狂心情却无缘由的沉闷。邾杰敖就算于阙难过,他也会除去,不为别的,只为当年于骄阳的救命之恩,报邾杰敖对他的夺妻杀子之恨。就算于骄阳的死与邾杰敖无关,但那孩子一定与邾杰敖脱不了关系,尤其是他对于阙的排斥心理,曾狂更不能容忍!
“危险我从来就没怕过,我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为了将他绳之以法!”祁阳面色再无温婉与宁静,而是恨意十足:“如果像现在这样灰熘熘的离开,这些年的耻辱——叫我怎么甘心!”
“好了,不想这么多,我们先去买东西。”说完便把车停到停车场,拉于阙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