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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于阙觉得很不可思议,盯着曾狂:“主编死了,又不是他害的,为何要找紫黠出气。”
“紫黠,这是老总办公室。”于阙故意在曾狂跟前这么介绍,果然引来男人的危险眼神。紫黠正巧看到这眼神,吓得一个哆嗦,他以为他的胆子已经够大了,可在于阙跟前,他就是一弱鸡。
“快点离开!”紫黠的声音有点发颤,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的激动源于什么。终于自由了,再也不用在这死气沉沉的地方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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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别提了,真是郁闷!”垂头丧气的紫黠,“我没钥匙,门外面已经锁牢,围墙上有电网,通着电,所以我出不来。”
无人应声,于阙忍不住喊道:“紫黠,我是于阙!”
其实最初于阙看到曾狂时,虽然不是害怕,但让他警惕万分,想办法避开男人。
“保证带你离开!”于阙心情此时才微好,如果紫黠一直在这里生活,迟早有一天会疯掉。真不知道该死的何政怎么就把紫黠送到这里,还不让他外出。不过没关系,从现在开始,紫黠就由他来照顾,至少不用再像坐牢一样的可怜。
“或许他受到警告,不许出声。”曾狂淡定如常的答了一句。
“这算是有权人的一种特权。”曾狂似笑非笑的盯着那扇黑洞洞的大门:“其实我想告诉你,紫黠在这里,不会有事。如果出了这里或者被人找到,他就会死得很惨。”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至少这两人看上去比那个破局长大人要靠谱。
“咳……”曾狂伸手揽住于阙,似威胁似警告,于阙只是回以温柔一笑,顿时威胁、警告什么的立地消失。紫黠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他也曾在岁月场上见得多,那个冰冷帝的克星非于阙莫属。
“紫黠,我看你以后还是跟我一起到远曾上班,反正班你还是要上。”车上,于阙和紫黠坐在后座上,这让前面正在开车的男人很不满,虽然面色如常的冰冷,黑瞳隐现不妙的漩涡。
“就按阙阙说的办。”男人在于阙停止说话后,接了一句。他清楚于阙的决定,他除了支持,不会有任何分歧意见流出。
只要抱牢于阙的大腿,曾狂算个鸟,应该是这样吧!心里把曾狂鄙夷了一番,抬头时却对上一双冰冷刺骨的幽深黑瞳,紫黠顿时警铃大作,他清楚,这男人看透了他的想法。
“上次他说去编辑部上班,之后就不再露脸,难道一直住这里?不是说出国了!”于阙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如今能帮他解答难题的就只有身边的曾狂。
20分钟后,紫黠终于从那个关了他近三个月的牢笼里出来,激动得就差泪流满面,无视了另一个男人面色冰冷,直接和于阙来了个大拥抱。
“于阙……快想办法把我捞出去,我都快霉掉了。”听出是于阙的声音,紫黠没来由的兴奋异常。当然,同时抱怨当初不该听何政的狗屁建议——去编辑部,差点连自由都失去。真可谓千金难买早知道和后悔药!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到公司熟悉环境。”曾狂做事不喜欢拖拉,紫黠既然在他手里,相信很快那什劳子的晓澜家长也会得到消息,看他们出招。不过此时的曾狂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即便他们再想要紫黠的命,也不会明着与远曾对着干。
于阙转头看曾狂,这算不算是男人的进步,说话竟会有色彩。不再是硬梆梆的无情冷金属。
“你怎么在这里?”于阙仍无法隐瞒自己的好奇,问。
“出国回来后,就住这儿。”曾狂伸手搂住于阙,“那时候他的主编客死他乡,当然是遭遇恐怖袭击,他幸存下来,主编的家人正寻他出气。”
以他不算粗线条的神经来看,何政对紫黠有着不同常人的关心,或者说应该是一种隐讳不可透露的感情。
“我想办法。”于阙虽然知道紫黠蜗居在这里的罪魁祸首是谁,可真正看到紫黠被人相当于囚禁于此,心情自然不舒坦。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紫黠与他无非是相遇过几次罢了,只是知道紫黠是阿姨不能相认的侄儿,就忍不住会去关心他。
“主编的爷爷是天朝国的二把手之一,你说他能容忍自己唯一的孙女死在他国,而陪同孙女的人还活着!怎么着也得让他去陪葬,这就是权力。”曾狂轻拍于阙肩膀:“换言之,没保护好死者,就是生还者最大的罪孽,非死不可。”
“为什么这么说?”于阙虽然知道,社会不可能公正,可不相信生命会不公正。
“等待时机,会有转机。”淡如水的音色。
“紫黠,我哥眼神是比较凶又冷,可他是好人,所以你不用怕他。”察觉到紫黠轻微的哆嗦,于阙自然知道,是被曾狂那张欠了几千万未还的冷脸给吓的。
“把生命当儿戏!”于阙虽不知那死掉的主编是谁,光看她的家人,就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当然同意,我也在远曾上班。而且远曾正准备招人。”于阙这话并不是给紫黠台阶,曾狂迟早要回墨西哥,到时候远曾就他一人独撑,如果能把紫黠拉来,也算预防曾狂离开后公司的矛盾。
因为是周六,公司里没几个员工在加班,于阙带紫黠在各处熟悉一番,随后又拉紫黠到曾狂的办公室,也就是他的办公室。
“紫黠,我是于阙,干嘛没声音?”于阙的声音有责问。
仍无人应声,于阙不解的看曾狂:“怎么没人应声?”
二人等了良久,才听到门内似有若无的脚步声,相视一眼,轻轻靠近大门,望入门缝里,孰不料门内也有一只眼睛盯着门外……
“曾总会同意吗?”虽然是在问于阙,但眼睛却盯着前面的男人,这男人浑身上下的冷气已经导致车里的暖空调没一丝丝效果。
“当儿戏又怎样,谁奈他何,整个S市,还不都得听他的。”曾狂说罢,拍了拍门。
虽然古话说民不与官斗,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他远曾有嚣张的资本。而且他敢把紫黠带出来,相信对方也不是傻瓜,自然不可能硬碰硬。
“怎么办?”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