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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都不再理会身后的慕松,或许过了很久,久到站着的慕星腰酸得站不住,被沈沉抱着走出电梯。

    不知道慕松什么时候离开,她把星星抱回病房,叫了医生,医生刚下班回家,急急忙忙应下说马上赶回来。

    小姑娘昏睡过去,只留下沈沉独自坐在床边,仔细数着因为此事将会失去掌控的计划。

    如果和慕松决裂,所有事情都会失去控制,关于她的关于慕松的,没人能够独善其身。

    慕松也知道这个道理,回去以后一直在后悔自己当时的失态。

    沈沉没有后悔,却对事情的走向无能为力。

    她迟钝地想起他人口中描述的慕松的私生女,竟然与慕星相差无几。

    她们的罪宗相似,无可避免地承受着相同的痛苦。

    而星星藏在心中对亲人的幻想,果真被慕松亲手埋葬在暗无天日的绝望中。

    那幅夕阳下的画面,已然迎来无法逃离的夜晚。

    沈沉颓然靠在椅背上,抬眼望向睡梦中的慕星,就连梦里也痛苦地皱着眉,她徘徊在孤独的黑暗中,耳边重复想起慕松厌恶的声音。

    这时她的另一个幻想,裹着绝望浮出水面。

    如果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她宁愿开始在没有痛苦的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1-05-14 20:51:59~2021-05-15 18:33: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84章 打架

    慕星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人,漆黑不见五指,月光盖过星光,乌云遮住月光,沉闷的夜晚,大雨将至。

    她光着脚跑到窗边,脚心贴着冰凉的地板,没有什么冰凉的感觉。

    伸手推开窗,冷风涌进来,吹乱她的长发,却也不过尔尔。

    探出头往外看,下面是无穷尽的深渊,仿佛跳下去是无穷尽的坠落,永远无法触及底部。

    那下面有什么在呼唤,窗帘率先飘出窗外,岌岌可危地在外摆动,硬质布料划起的风声并不好听。

    囫囵的黑暗,她看那远方不是远方,再看近处也不像往常。

    夜晚是一整天将要结束的挣扎,妄图用绝望将某些人永远留在这一天。

    从前有很多人,现在到了慕星,她往下望,是无边的夜晚,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黎明不会照亮她这一方,她将永远留在今天的夜晚。

    她是这么想的,在沈沉推门进来之前。

    慕星醒来之前医生来了一趟,就在刚刚,看了情况,没什么事,或者说是和他相关方面没什么事,建议咨询心理医生,他说他大学了解过一点,这种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两人在门口谈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的沈沉心里一阵一阵发慌,急忙与医生告别,推门往房间里看。

    慕星坐在床边,黑暗中神色不明。

    她迈出的那一步,因为小豆芽的存在而中止,风挽留她,夜晚也挽留她,化成呜呜鬼嚎的声音,扑面带来沁人的寒意。

    沈沉站在门口,身后钻进第一束光线,之后是无数的光,铺满整个房间。

    灯光大亮,沈沉沉默地坐到慕星身边。

    “宝贝。”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是我的父亲。”慕星小声说,“几个星期前我第一次见到他,他不喜欢我。”

    说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失落起来,“不过没关系的。”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慕松的态度算不了什么。

    只是让人感受到很难过,就像亲口承认“你是我人生中最差的结果”。

    话音落下,接下来是无边的沉默,沈沉伸手想要揽住她给出一点安慰,却被迅速躲开,像被针扎了一样。

    慕星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星星?”

    “羊羊。”她忽然唤道。

    沈沉连忙应下,“怎么了宝贝?”

    “你会怪我吗?”

    “什么?”沈沉疑惑地看向她。

    慕星躲开她的目光,手指微屈抓住床单,“没什么。”

    “我想睡觉了。”

    睡觉不过是一种逃避手段,就像死亡,长眠于九泉之下,讨了个永世的清净。

    第二天早上醒来,身边坐着沈沉,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羊羊这么坐着守了一整晚,她断断续续醒了许多次,羊羊握住她的手,轻轻拍拍背说“不要怕”。

    她说羊羊会一直陪着星星,这样看来慕松的认同可有可无,至少能减少一点悲伤。

    她不想再去思考慕松所表达的,她是沈沉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可是没有办法避免。

    新的一天有治疗安排,吃了什么药,医生叫卧床好好休息,有什么不对劲立刻按铃。

    慕星吃了药昏昏睡去,沈沉浑身紧绷紧张地坐在床边。

    阳光下的世界与平常有所不同,这时的星星笼罩在和煦的光影下,好像没有烦恼的小孩,睡梦中勾着嘴角浅浅地笑。

    如果生活能像梦一样简单美好。

    一整天无事发生,傍晚慕星醒了一会儿,说是侧腹有点疼,叫了医生指出具体位置,安慰着说是正常反应,放宽心不用担心。

    沈沉还是没敢放松,精神紧绷坐一边工作。

    半夜接着个电话,静音但是看到了,水蓝的,她猜不会是什么好事。

    “喂?”

    “喂,阿沉,我妈死了,就在刚刚,w市第三人民医院,水浅叫来了媒体,瞒不住了。”

    她靠在过道尽头一扇小窗边同沈沉讲话,不远处喧闹一片,哭的笑的,恭迎的远送的,无一不戴着虚伪的悲伤面具,哭嚎着虚伪的痛惋话语。

    死者的女儿在人群外,是那个唯一没有哭的冷血动物。

    “要小心了。”

    水蓝一点一点脱离了水家,独自在外闯荡出了一番事业,她对一大家子争夺的遗产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懒得装出虚与委蛇的模样。

    又谈了一会儿工作,挂掉电话沈沉回病房坐了会儿,有人敲门。

    担心敲门声吵醒睡眠浅的星星,她快步走上前去拉开门。

    黑暗中一副眼镜反射着冰凉的光,那眼镜下的一双眼睛也冰冷异常。

    是慕松不久前刚换的董秘。

    最初见时沈沉对他就有点怀疑,他身上有一种诡异的从容,可这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刚大学毕业两年的alpha身上。

    而他仅凭两年的工作经验,竟然从千军万马中夺得了这么个董事长秘书的位置。

    “什么事?”她提防地只开了一条缝。

    董秘露出一个吃人般得体的微笑,嘴角弧度对称完美,挑不出一丝毛病,刻意藏在笑容下,被沈沉一眼看破。

    她不动声色地往外站,下意识将人往远离慕星的方向引。

    “慕董找您,说有点事。”

    “现在?”她抬手看了眼表,其实刚才打电话记下了时间,只是有必要再这么动作一番。

    “对,现在。”

    怕对方做出什么伤害星星的事,她佯装答应,警惕地跟在对方身后寻找机会。

    慕松的病房就在过道另一边,几步路,她跟去看看,是不是慕松出了事,眼前这alpha必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正想着,走前面的董秘忽然转身,单手握拳向她挥来,沈沉急忙起势去防,竟只是与他打了个旗鼓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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