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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百里,没见过比她能闹的娃娃。
出门还是无比精致的小孩,回来成了不知从哪窜出来的泥狐狸,一次还好,次次如此,很是教琴姬尝到养孩子的艰辛。
琴姬喜净,看不得半点脏污,又恼她到处乱跑,最后忍无可忍,干脆将孩子丢给昼景:“告诉她,以后不准再玩得一身是泥!”
仿佛从泥沼里钻出来的毛孩子狐狸尾巴被水打湿,她不客气地将泥水蹭在阿爹身上,蹭得昼景汗毛都竖了起来,鼻子皱了皱,顿时痛苦地拧着眉:“阿灼,你跑去哪玩了?”
这一身臭味!
“唔……”
先后遭到阿娘、阿爹嫌弃的昼星灼委屈地撇撇嘴:“我不小心打碎了‘零香果’,被熏得从半空掉下来栽进呜呜林的泥潭,等我爬出来,就成这样了……”
她喉咙隐着哭腔,还以为爹娘会心疼她的遭遇,结果问都不问就嫌弃她。
她不开心地甩了甩蔫蔫的狐狸尾巴,大大的眼睛满了控诉:“阿娘坏!”
躲在暗处偷听‘父女俩’谈心的琴姬心里直呼冤枉,她只是想借这机会让恩人好好管教女儿,谁让阿灼最听恩人的话。
孩子本事大,整日乱跑,龙潭虎穴都敢闯,当娘的哪有不担忧的?
唯有让她长了教训,才能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尽量少做,什么不能做。
昼景瞥了眼角落,一手拎起小狐妖:‘好了好了,爹娘都疼你。但你实在太臭了。“
别看零香果名字里带了一个香字,实则是用来驱赶凶兽的臭果。
“你阿娘爱你,但你阿娘喜欢香香的小孩,不喜欢臭臭的小孩……”昼景关闭嗅觉,急忙带着孩子来到洒满花瓣的浴池,从储物袋里取出香露,狠狠倒了半瓶子,这才抱着孩子下水。
“你才多大就敢出浔阳城,世道多变,遇到危险爹娘都来不及救援。你娘亲是气你每回都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这次是零香果,下次万一是专吞吃小孩的凶兽呢?”
“谁敢吞我!”她眼睛冒起火光。
紧接着被昼景揪住尖尖的耳朵:“星灼,你阿娘说的话,就是我的话,你要听。”
小狐妖缩成一团,毛发都被池水打湿,弱声道:“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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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睡了?”
“睡了。”
琴姬在灯下缝制小孩的衣物,看到昼景进来,放下针线从衣篓里取出折叠整齐的衣裙:“我给你做了件新衣,恩人来试试?”
昼景喜滋滋地注视她的眉眼,双臂伸展开,就要让人伺候着穿衣。
衣裙是浔阳没有的新款式,愈发衬出柔美腰线,衣料很是节省,穿在身上,不是美人也能平添三分风情。
遑论穿这衣裙的是公认的九州第一大美人。
昼景啧啧两声,腰间的衣带被束好,她伸手挑起娇妻下颌:“舟舟,你不老实。”
“可不敢和恩人比。”琴姬挣脱她手上的力道,倒退两步瞧着身穿衣裙的心上人。
她要看,昼景就给她看,一晃现出女子真身,腰肢纤纤,骨肉匀称,狐狸眼微微上挑,妩媚风流尽皆流淌在眉梢。
身段婀娜,曲线玲珑,看得琴姬如痴如醉:“真美。”她连连赞叹。
“那要不要再好好看看?”
琴姬沉默几息,抱着她的细腰低低应了一声:“嗯。”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捉虫!感谢在2021-06-15 15:23:52~2021-06-15 20:45: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86章 人有七情
春四月, 窗前的花迎风盛开。晚风徐徐,星光璀璨。
凌星院, 星灼小团子翻身嘴里嘟囔一声,梦里都在和人打架,小短腿伸开,眉头紧皱:“不准摸我尾巴!”
她软乎乎的小手护着毛茸茸的尾巴,踢腿、挥拳:“十七姨姨好烦!”
头顶有一小撮毛着了火,又随着她渐渐安稳的呼吸熄灭。
守在门外的侍婢一味憋笑:她们这位小主子,还真是有趣呀。
明明是个小娃娃, 却很讨厌被人喊作“奶娃娃”,天生灵胎,较之神童更为早慧,说话稚声稚气,玩起来又无法无天, 也就只有家主和夫人才能制得住她。
换了星棠家主来都不见得好用。
昼星灼躺在大床睡得四仰八叉,灵胎的光辉形象被她糟蹋地全无,小嘴嘟着:“阿爹抱……”
然而她却不知, 她嘴里念叨的阿爹正抱着阿娘极尽风雅之事。
主院,内室的门紧闭,白梅簪子落地三寸,自觉封锁了一切暧.昧的声响传出门外。
天地忽然变得狭小, 又在某种程度无比开阔,慢慢的让人卸下心防,放下白日惯有的冷淡矜持, 琴姬瘫软在她怀里,不明白为何明明是她在上头,还要屡屡被欺负。
恩人说好了让她好好看、细细看的。晕晕乎乎, 她扬起雪颈嘶哑低喊,脑海恢复短暂清明。
在此时她竟不免嗔怪孩子迎风长,阿灼不要当奶娃娃,不喝她的奶水,她抱着恩人不安分的脑袋,有那么一霎窥破了‘天机’。
“你……”她隐忍细喘:“你是不是、是不是威胁阿灼了……”
昼景深吸一口气,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汁水流入喉咙,听着她的姑娘难耐的低.吟,内心甚是满足,她轻勾唇角,唇瓣还染着水润:“本源所化,天生灵体,阿灼是我的孩子,自然懂我的心意。”
否则也不会在她一道眼神的威压之下,迅速落地长成三四岁大的孩子。
三四岁,过了吃奶的年纪。
她为阿灼损耗大半真元,一直藏着掖着没教人看出破绽,身子且虚着呢,借着舟舟的补一补,正合宜。
她嘴里含混不清:“天生灵体本该就要以天地灵气为食,哪有听说过要吃奶的?”
“可你……可你不还是长烨圣君么……”琴姬胸前渗出薄薄的一层香汗,香气诱人,勾得昼景真想死在她身上。
“我还没归位,不算。”
鬼扯的不算!
“你就是想欺负我!”她忍着哭腔,刹那红了眼眶,水雾朦胧的眼含着委屈,还有一经勾起怎么也压不下的情.潮。
昼景不以为意,讨好地安抚她,轻笑:“两口子在闺房里的事,你情我愿,各取所需,哪能说欺负呢?”
琴姬长这么大没见过像她不要脸的,苦就苦在她怀胎生女身子还没恢复到可以行房的状态,偏偏被心上人如此撩拨,忍到无法压抑,哑声哭出来。
哭声怎么听怎么惹人疼,昼景一下子清醒过来。
不再忙着‘补身’,动作停下,搂着妻子赔不是:“舟舟,好舟舟,别哭了。”
“我想你……”琴姬埋在她颈窝眼泪吧嗒吧嗒落:“我难受……”
起先昼景光顾着占便宜没考虑她的心事,如今晓得了,她活生生一只狐妖,哪听得了这话?心火蹭蹭往上窜。
内室满了炽烈的燥意。
“恩人……”
她止了泪,眼圈红红:“你给我个痛快罢。”
清早,喜鹊在枝头叫。昼星灼睡醒撒丫子往主院跑:“阿爹阿娘!天明了,快出来和我玩!阿爹阿娘!”
她几次叩门没有回应,小孩性子躁,不敢一脚踹开门,腿一蹬,飞到高空去欺负路过的飞鸟。
琴姬还不知孩子在外面怎么顽皮,被叩门声搅扰,挣扎着醒过来。
记忆回笼,一想到昨夜自己是怎生敏感的情态,她呼吸发紧,不敢看枕边熟睡之人。
原来在外面也能解了她的渴。她脸皮发红,暗道她的恩人八成整日里想的都是如何作弄她。
她搓搓耳朵,侧身去看昼景睡颜,看久了,心底生出讶异:方才她都被星灼吵醒了,恩人竟仍没醒。
手指拂过散落双肩的雪发,琴姬静静思量,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心尖一阵阵发软。她感叹恩人为她们母女付出良多,一时,昨夜酿出的委屈烟消云散。
若是男子,出生在以子嗣为重的世家,发妻不能承欢之际少不得要去外面风流取乐。
恩人两辈子有的都是她一人,狐妖生性自由,不为礼法拘束,欢爱如饮水,乃最寻常事。
她喜欢恩人为她守身,喜欢她不去看旁的姑娘。也喜欢她能融化冰雪的热情。
芳心摇曳,琴姬克制不住抚摸她如玉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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