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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十四,师父要进来了?”

    没有回应。

    昼景毫不迟疑地推开门,眨眼来到床前,少女鬓发微湿,嘴里嘀咕着含混的字眼听不分明,手背贴在她额头,昼景吸了口凉气:“怎么发起烧来了?”

    她低头,却见薄被未曾遮掩到的地方,敞着光裸的玉肩,锁骨布满细汗,昼景看得一霎失神。

    便是此时,烧得不省人事的少女热得掀开身上的锦被,唰——

    满满的玉色闯入眼帘。

    昼景看得一呆,鼻血隐约往外流,她叹息扶额:这、这孩子,睡觉怎么连小衣都不穿!

    人还烧着,由不得她多想往储物袋里取出退烧丸,哄着人服下。

    做好这些她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热汗,伸手扯松领口:这年头,正人君子可真不好当。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负责!

    .感谢在2021-07-06 11:23:18~2021-07-06 17:08: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100章 师父闷骚

    十四意识昏沉, 神魂仿佛陷在梦境里无法走出来,像一头栽进了泥沼,下一瞬仿若又跌入桃花源。醒不来, 也不想醒。

    梦里师父是她的。

    师父爱她。

    她们弹琴作画、调.情欢好, 永不知疲惫的给予掠夺, 时光都被一点点拉长。

    时光的尽头是师父俊雅风流的笑, 她伸出手, 带自己迈入更广阔的天地。

    她是她的,她也是她的。她爱过的每一个女人, 都是舟舟,都是十四, 都是她。

    这梦太好, 她醒不来,呼吸都是热的。

    昼景眉毛皱起, 捏着拧干水的帕子为她擦拭额头不断冒出的热汗,汗水沿着鬓角滴落,滑落颈侧,她眼神微定, 俯身抹去那点子香汗。

    睡梦里昏昏沉沉的少女渐渐的恍如泡进氤氲的水池, 细汗从雪腻的肌肤渗出来,周而复始,昼景忍着心头燥.意掀开薄薄的锦被,少女纯真美好的身子展露无遗,腰身纤纤,玉.体横陈。

    喉头微动,她认命地一遍遍擦拭,不明白服下了退烧丸, 为何这烧仍然迟迟不肯退?

    她埋头忙碌,不敢看,更不敢多看。

    火是从心里烧起来的。

    她如此,她也一样。

    睡梦里十四微微弯唇,在师父看不到的地方睫毛轻颤。

    她再次沉沉陷入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美梦。

    师父喊她舟舟,喊她十四,师父是一头乌发的师父,意气风发,浪漫洒脱。

    兜兜转转,师父披散着一头白发,眸光温暖,宠溺包容,那双眼藏了太多她看不懂的心事。

    不变的是,十四无比清楚这就是她爱的师父。是抱她出贫瘠落后的小山村,养她长大,教她本事,疼她宠她的师父。

    在梦里她不做师父的爱徒,她要做师父的爱妻。嫁给她,赖着她。没有这恼人的师徒名分阻隔,她是她的妻,她是她的人。

    “阿景……”她轻声呓语。

    盯着少女笔直玉腿发呆的某人被这声呓语惊了心神,眼神骤亮,失声喊道:“舟舟?!”

    她坐在床沿,还想听她说更多的话,可惜事与愿违。

    昼景刹那成了被时光抛弃的旅人,怔愣着。

    她以为……

    她以为舟舟在梦里记起她了。

    十四喊她“师父”,十五年来未曾喊过她的名。确切的说,十四不知她的名。

    她没有告诉过她。

    十八岁之前,她只当她的师父。

    可为何……为何……

    她神情恍惚。

    一声细浅的呢喃刚出口便被风吹散,昼景紧张地嘴唇发颤:“十四,十四?十四你在喊什么?”

    她摇晃少女瘦弱的肩膀,听不到答复,是以更无从得知,那被风吹散了的,是一句柔肠百转的“恩人”。

    前世今生,等了太久,盼了太久,听不到她的回答,昼景不知给哪窜出来的邪火在心尖焚烧,果断咬在她下唇,不知不觉中已是伏在少女白皙如玉的身子。

    呼吸交缠,昼景慢慢红了眼,怀着说不明的情愫,长腿微屈,膝盖猝然抵.在少女无人探访的风月宝地,一声闷哼从唇边溢出。

    音节入耳,为人师表了十五年的长烨圣君头顶乍然被一盆冷水浇下,面色顿变,近乎仓皇地踉跄逃离。

    她逃走没多久,躺在床榻的少女缓缓睁开眼,清亮的眸子闪过一抹疑惑:是梦还是现实?师父刚刚来过吗?

    她咬着唇,忽觉下唇一痛,指腹贴在唇瓣,昏沉的意识渐次清醒,察觉到自己赤.身横陈床榻,她手指轻勾慢慢将散落一旁的锦被扯回。

    所以说,师父已经‘看’过她了吗?她,还做了什么?

    十四蜷缩着身子,裹着被子委屈轻喊:“师父……师父……”

    昼景糊里糊涂做了糊涂事,正值自责羞愧,听到门内传来的轻唤,她步子急忙迈开,很快来到床边,看到裹着被子痴痴朝她撒娇的姑娘,心一阵鼓噪。

    她轻.舔唇角:“头还疼吗?怎么烧得这么厉害,十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师父?”

    她更想问: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可她不敢。

    得到希望再失去,不如一切顺其自然。

    瞧她眼里满满的关心担忧,十四眼底那抹从梦境带出的痴缠柔情犹未散,修长的手臂伸出:“师父,抱。”

    昼景迟疑不前。

    “师父?”她口口声声喊着,水雾笼罩的眸子和前世影像重叠,她喉咙干哑,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师父……”

    昼景大步上前,双臂用力地将她锁在怀抱,锦被滑落,被她抱着,十四心下发出满足的喟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抱她,爱她,百无禁忌。

    “好点没有?”昼景抱得很紧,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胸房被挤压的轮廓,她放纵地轻抚她光.裸的背脊,气息灼.热:“怎么就烧起来了?烧了整整三天三夜,你是要吓死为师?”

    “我没想吓师父。”十四依恋地回抱她,她喜欢师父擒在她腰间,禁锢着带来的轻微痛感,因为疼痛才显得真实。她笑了笑:“我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地就烧了起来,做了好长的梦。怎么也醒不来,是师父叫醒我的。”

    昼景不自在地抚摸她头发:“你、你都知道?”

    “知道什么?”

    “没什么。”她松了口气,慢一拍的,膝盖竟觉得酥.麻。

    “师父果然对我做了不客气的事么?”十四大着胆子问出来,用力回抱她。

    “好了。”昼景率先结束这个拥抱,手背贴在少女额头,面上多了三分欣喜:“烧退了。”

    她如释重负地转过身,抬手沏茶。

    十四痴痴望着她的背影,怎么看都看不够。以她这个年纪,放在岳国正是嫁人的好时候。她到底何时才能像梦里一样嫁给师父呢?

    师父看起来对她不是没感觉,她心跳鼓噪的,不比自己差多少。

    她眼眸低垂,竟起了不忍逗弄的善心。

    昼景端着茶杯回过头来,见她早已乖乖地穿好小衣,不再是一览无遗的玉色软雪,她心弦松弛,笑意愈深,总而言之多了那么几分自在:“来,十四,润润喉。”

    灵茶是师父亲手培育栽种,香气四溢,灵气充沛。喝过小半杯,见她薄唇微干,十四猜测这几天师父劳心费神,起了浓浓的愧疚怜惜,温声细语,十二分的乖巧:“师父,您也喝。”

    昼景饮却剩下的小半杯,顾及她大病初愈,便和往年一般,自觉拿了裙衫亲手伺候着她穿好:“抬手。”

    十四在这时格外柔顺听话,眼神离不开师父,心里的小鹿撒开蹄子乱跑,被师父触碰到的肌肤都在发烫。

    “师父。”

    “怎么?”昼景专心忙碌着为她佩戴腰间香囊,下颌被人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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