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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十四,师父要进来了?”
没有回应。
昼景毫不迟疑地推开门,眨眼来到床前,少女鬓发微湿,嘴里嘀咕着含混的字眼听不分明,手背贴在她额头,昼景吸了口凉气:“怎么发起烧来了?”
她低头,却见薄被未曾遮掩到的地方,敞着光裸的玉肩,锁骨布满细汗,昼景看得一霎失神。
便是此时,烧得不省人事的少女热得掀开身上的锦被,唰——
满满的玉色闯入眼帘。
昼景看得一呆,鼻血隐约往外流,她叹息扶额:这、这孩子,睡觉怎么连小衣都不穿!
人还烧着,由不得她多想往储物袋里取出退烧丸,哄着人服下。
做好这些她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热汗,伸手扯松领口:这年头,正人君子可真不好当。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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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师父闷骚
十四意识昏沉, 神魂仿佛陷在梦境里无法走出来,像一头栽进了泥沼,下一瞬仿若又跌入桃花源。醒不来, 也不想醒。
梦里师父是她的。
师父爱她。
她们弹琴作画、调.情欢好, 永不知疲惫的给予掠夺, 时光都被一点点拉长。
时光的尽头是师父俊雅风流的笑, 她伸出手, 带自己迈入更广阔的天地。
她是她的,她也是她的。她爱过的每一个女人, 都是舟舟,都是十四, 都是她。
这梦太好, 她醒不来,呼吸都是热的。
昼景眉毛皱起, 捏着拧干水的帕子为她擦拭额头不断冒出的热汗,汗水沿着鬓角滴落,滑落颈侧,她眼神微定, 俯身抹去那点子香汗。
睡梦里昏昏沉沉的少女渐渐的恍如泡进氤氲的水池, 细汗从雪腻的肌肤渗出来,周而复始,昼景忍着心头燥.意掀开薄薄的锦被,少女纯真美好的身子展露无遗,腰身纤纤,玉.体横陈。
喉头微动,她认命地一遍遍擦拭,不明白服下了退烧丸, 为何这烧仍然迟迟不肯退?
她埋头忙碌,不敢看,更不敢多看。
火是从心里烧起来的。
她如此,她也一样。
睡梦里十四微微弯唇,在师父看不到的地方睫毛轻颤。
她再次沉沉陷入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美梦。
师父喊她舟舟,喊她十四,师父是一头乌发的师父,意气风发,浪漫洒脱。
兜兜转转,师父披散着一头白发,眸光温暖,宠溺包容,那双眼藏了太多她看不懂的心事。
不变的是,十四无比清楚这就是她爱的师父。是抱她出贫瘠落后的小山村,养她长大,教她本事,疼她宠她的师父。
在梦里她不做师父的爱徒,她要做师父的爱妻。嫁给她,赖着她。没有这恼人的师徒名分阻隔,她是她的妻,她是她的人。
“阿景……”她轻声呓语。
盯着少女笔直玉腿发呆的某人被这声呓语惊了心神,眼神骤亮,失声喊道:“舟舟?!”
她坐在床沿,还想听她说更多的话,可惜事与愿违。
昼景刹那成了被时光抛弃的旅人,怔愣着。
她以为……
她以为舟舟在梦里记起她了。
十四喊她“师父”,十五年来未曾喊过她的名。确切的说,十四不知她的名。
她没有告诉过她。
十八岁之前,她只当她的师父。
可为何……为何……
她神情恍惚。
一声细浅的呢喃刚出口便被风吹散,昼景紧张地嘴唇发颤:“十四,十四?十四你在喊什么?”
她摇晃少女瘦弱的肩膀,听不到答复,是以更无从得知,那被风吹散了的,是一句柔肠百转的“恩人”。
前世今生,等了太久,盼了太久,听不到她的回答,昼景不知给哪窜出来的邪火在心尖焚烧,果断咬在她下唇,不知不觉中已是伏在少女白皙如玉的身子。
呼吸交缠,昼景慢慢红了眼,怀着说不明的情愫,长腿微屈,膝盖猝然抵.在少女无人探访的风月宝地,一声闷哼从唇边溢出。
音节入耳,为人师表了十五年的长烨圣君头顶乍然被一盆冷水浇下,面色顿变,近乎仓皇地踉跄逃离。
她逃走没多久,躺在床榻的少女缓缓睁开眼,清亮的眸子闪过一抹疑惑:是梦还是现实?师父刚刚来过吗?
她咬着唇,忽觉下唇一痛,指腹贴在唇瓣,昏沉的意识渐次清醒,察觉到自己赤.身横陈床榻,她手指轻勾慢慢将散落一旁的锦被扯回。
所以说,师父已经‘看’过她了吗?她,还做了什么?
十四蜷缩着身子,裹着被子委屈轻喊:“师父……师父……”
昼景糊里糊涂做了糊涂事,正值自责羞愧,听到门内传来的轻唤,她步子急忙迈开,很快来到床边,看到裹着被子痴痴朝她撒娇的姑娘,心一阵鼓噪。
她轻.舔唇角:“头还疼吗?怎么烧得这么厉害,十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师父?”
她更想问: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可她不敢。
得到希望再失去,不如一切顺其自然。
瞧她眼里满满的关心担忧,十四眼底那抹从梦境带出的痴缠柔情犹未散,修长的手臂伸出:“师父,抱。”
昼景迟疑不前。
“师父?”她口口声声喊着,水雾笼罩的眸子和前世影像重叠,她喉咙干哑,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师父……”
昼景大步上前,双臂用力地将她锁在怀抱,锦被滑落,被她抱着,十四心下发出满足的喟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抱她,爱她,百无禁忌。
“好点没有?”昼景抱得很紧,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胸房被挤压的轮廓,她放纵地轻抚她光.裸的背脊,气息灼.热:“怎么就烧起来了?烧了整整三天三夜,你是要吓死为师?”
“我没想吓师父。”十四依恋地回抱她,她喜欢师父擒在她腰间,禁锢着带来的轻微痛感,因为疼痛才显得真实。她笑了笑:“我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地就烧了起来,做了好长的梦。怎么也醒不来,是师父叫醒我的。”
昼景不自在地抚摸她头发:“你、你都知道?”
“知道什么?”
“没什么。”她松了口气,慢一拍的,膝盖竟觉得酥.麻。
“师父果然对我做了不客气的事么?”十四大着胆子问出来,用力回抱她。
“好了。”昼景率先结束这个拥抱,手背贴在少女额头,面上多了三分欣喜:“烧退了。”
她如释重负地转过身,抬手沏茶。
十四痴痴望着她的背影,怎么看都看不够。以她这个年纪,放在岳国正是嫁人的好时候。她到底何时才能像梦里一样嫁给师父呢?
师父看起来对她不是没感觉,她心跳鼓噪的,不比自己差多少。
她眼眸低垂,竟起了不忍逗弄的善心。
昼景端着茶杯回过头来,见她早已乖乖地穿好小衣,不再是一览无遗的玉色软雪,她心弦松弛,笑意愈深,总而言之多了那么几分自在:“来,十四,润润喉。”
灵茶是师父亲手培育栽种,香气四溢,灵气充沛。喝过小半杯,见她薄唇微干,十四猜测这几天师父劳心费神,起了浓浓的愧疚怜惜,温声细语,十二分的乖巧:“师父,您也喝。”
昼景饮却剩下的小半杯,顾及她大病初愈,便和往年一般,自觉拿了裙衫亲手伺候着她穿好:“抬手。”
十四在这时格外柔顺听话,眼神离不开师父,心里的小鹿撒开蹄子乱跑,被师父触碰到的肌肤都在发烫。
“师父。”
“怎么?”昼景专心忙碌着为她佩戴腰间香囊,下颌被人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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