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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体二人四手并作,清洗伤口,验探毒性,复再包扎,却少见的没有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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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醉刚洗漱好,就听见一声十足的怒吼:“李醉!”

    李醉点着头受教,自己也摘了两颗嚼碎了籽看颜色,甜中带酸的葡萄真是好吃。

    十几个农户围聚过来,豪师兄掐着腰:“都是多年的熟手,我就不多说了,还是老规矩,每棵树只剪最大的那串,不许偷吃,不许偷懒!”

    “你们注意安全,静观其变。”

    “精极狗!赤焰偷袭老大,一剑刺中胸腹,我们当时情急简单包扎了一下,没想到不过三日就黑成这个样子,老大也时而昏迷时而醒的,老七老八,你看着伤情到底怎么样?”仇岩冰身后的大胡子哼哼的骂道。

    赢兰还带来几个令她不安的消息,程启回了京都,罗子娟回了儋州,剩下她和阚剑,柿树,石武四个人守在不远处的农庄,等她消息。

    日头渐渐晒了,她驻足遥望,此处虽是冷门,却又离着教宗核心并不遥远,过了那座山,就是欣晖堂的药草园子,这还是前几天来看她的赢兰说的。

    西洲的石洞中,连体二人叹了一口气:“老大。”

    李醉想了想:“孟回那边呢?”

    大胡子忍不住:“老大,您的伤这么重,怎么也得跟姑娘只会一声吧。”

    今日开园,忙活了一天。

    清晨的园子里,露水还重,教宗的地里已经聚集了一群附近的农户,他们三五成群的闲聊,直到两个灰色道服的教士过来。

    豪师兄是个大嗓门,一副管家的模样,每天早起:“李醉!早课!”

    “不用,就按你们的法子治。”仇岩冰伸手止住老八的话:“她那边正在解决朱麾联姻的麻烦,不要去扰她。另外,把江南的人手抽调回来,派给她用。”

    老七左逢开了口:“疗伤本是小事,伤及骨髓我们也能应付,只是……”

    摆好饭菜,两荤两素,倒也精致,赤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瓷小瓶,小心的倒出一粒香片,借着烛火燃了,他迅速捂住口鼻,欠身离去。

    年长的道士正是豪师兄,他从一株葡萄树上随手摘下一粒葡萄,嚼碎了葡萄籽,一口吐在掌心,眯着眼睛分辨了碎籽的颜色,回头教训李醉:“过来,瞧着,籽心发黄就是到成熟了,这成熟度的葡萄酿的酒才没有那股子青草味儿,记住了!回头我要考校你,不合格不许吃饭!”

    真是无时无刻不要显着大师兄般的存在,李醉也不恼他,说什么便做什么。

    仇岩冰双手解开衣服,竟然在腹部还有蜷着贴身的第三只右臂,上臂却有一处青紫发黑,显然中了毒。

    豪师兄胳膊一挥:“今年酒季开收!”

    赤焰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即便是西洲的探子,也是督主的人,督主要你活着过去,我必尽力而为。”

    小丫头带了不少好吃的,弥补了她多日的油水不足,没错,这是冷衙门,连吃食供给也是冷上三分,可马道上竟是毫不在意,怎么说呢,真是看不出来那干瘦的老头,到底在意什么,虽说是管事,却整日不见人,只在自己的房里带着。

    吃过饭:“李醉!巡视田园!”

    “李醉,过来!”豪师兄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过来。

    老八右源接着说:“这毒不好办。我们只能按照类似阴岐九毒的法子治,但,最好能让姑娘回来一次,毕竟她在解毒更擅长。”

    白色的烟绕着圈子袅袅升腾,子舟的脸在烟雾中逐渐看不清,永生烬,一试便尽,人生的尽头。

    “没事儿,死不了,我心里有数。”仇岩冰还是摇了摇头。

    “是,主上。”

    匆忙的三天采摘期很过一晃而过,终于,第四天,豪师兄也破例把早课时间调后了一刻钟。

    这令四周一双双监视的眼睛都奇怪的很,传闻珈蓝郡主不是个骄纵不忿的主儿吗,怎么这么乖巧听话,莫不是换了人吧?

    赢兰摇了摇头:“只听闻两个亲传弟子联姻,教宗大族都在准备贺礼。”

    等她赶到声音来源,厨房,却见一地水渍已经干的差不多,水缸七零八落的碎了一地瓦片,一个红衣男人昏迷着趴在地上。

    “师兄”李醉擦了擦手上的葡萄皮渣,紫红色浸润了她的指甲。

    李醉走在田间,她被安排监督农户收葡萄,清晨的阳光还算温和,紫红的葡萄挂着白霜,晶莹剔透。

    酒园子是教宗里的冷衙门,这马道长已经守了六十多年,最多也就两三个人日常看着,用工就叫周边的农户过来,干活,年底结算工钱,所有的酒都是教宗的,最后也都俸给教士们喝。

    豪师兄见她听话,便不多言,一挥手:“你们,过来!”

    “是,师兄。”

    仇岩冰虚弱的坐起,笑道:“说吧,别一脸哭丧的样子。”

    豪师兄放下手里的石杵:“用石杵把葡萄捣碎,皮破籽不碎,应该做三个时辰,我已经干了两个,接下来一个时辰是你的活儿,你可听明白!”

    三日后,刮骨疗毒,午后的阳光透过石洞的窗子射了进来,照在仇岩冰苍白的如同一张纸的脸上,他低头看着第三臂,就是因为这处异变,他成了西洲的首领,而没有明显异变的矮子被送走了,送到远远的地方,独自活着,直到死。从始至终握紧的第三臂拳头,轻轻松开了,掌心是一只早已枯黄的苇草编制的蚂蚱,矮子,我不能死。

    农户们三三两两的出声应着。

    晚上刚到申时:“李醉!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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