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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年以来,我的梦里都是父母亲遇害时的脸,是江南血流成河的哀鸣,支撑我走到今天。“孟回偎在李醉耳边轻语。

    李醉的手覆在孟回的手背上,手指从她的手指尖插过,十指相扣。

    “但今天,是心疼。李醉,我心疼你。”

    眼泪滴落在孟回的右手背上,烫得心头真疼。

    哦豁

    -完-

    51.酒园回门

    “听说没,朱堂主随着孟堂主去探访亲友去了。”侍卫二明神神秘秘的跟一同站岗的张五叨叨。

    “孟堂主哪儿来的亲戚?还不是江南逃难的孤女,因为家传秘方给道子治好了眼睛才收进来,其实就是去酒园了,那边……”张五朝西边努了努嘴。

    “莫非,莫非是那位?李……”二明恍然大悟。

    张五由衷的点了点头:“要不怎么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朱堂主当初跟孟堂主打擂台的时候,吹角山谁不知道。这结了婚,转天儿就陪着媳妇看老朋友,嘿嘿,咱们男人啊,都是怂命!”说到老朋友三个字,张五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传闻,脸上露出了然之色,没准人家朱堂主正是去宣誓主权的呢。

    虽然时下不像三百年重磬道子那时候时兴结道侣修行,男女不忌,但教宗内部男男女女的那点事儿从没断过,只不过是没摊在桌面上罢了。

    “慢点,园子里为了防冻给地里灌足了水,很滑。”李醉一手拉着车门帘,一手横在门口,孟回搭着她的胳膊下了车。

    园子的正堂上,马道长破天荒的坐在这悠哉的喝茶,豪师兄却来来回回的转圈,一脸焦急之色:“师父啊,您快拿个主意,怎么办?李醉昨儿一宿都没回来,这一大早平旌堂的教童就来禀报,新婚的两位堂主来了,怎么都赶一块去了!”

    马道长依然喝茶,喝茶,再喝茶。

    豪师兄一跺脚:“不行,我得先给她通个风,怎么也别这时候回来碰个正着!”他一转身刚到门口,外面却传来脚步声,冷不防,倒退三步:“师父啊,这,这上门了!”

    侍卫们有眼色的守在门口,二人进了正堂,李醉一声呼喊:“师兄,这是要去哪?”豪师兄顿时惊掉了眼珠子,眼前这一身宝蓝长袍的,不是李醉还是何人,只是顺着她的手,牵着的另一头,月色长袍,衮着金边,穿着素净却遮不住倾城之貌,正是教宗第一女神,孟回啊。

    豪师兄张大了嘴,却“啊!啊?啊……”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来。

    李醉拍了拍他肩膀,径自拉着孟回走到堂中,对着上座的马道上深深行礼:“弟子李醉拜见师父,这是我姐姐。”

    孟回道:“孟回拜见前辈。”

    马道长这才点了点头,开了口:“昨儿你没回来,是跟她成亲去了?”

    李醉一囧,老头子平时话少,却没想到真是个硬茬,这怎么答,是还是不是?

    孟回却应了声:“前辈,朱麾死了,白祚识破了李醉,却没多言,这是认可了我做制衡棋子吗?”

    李醉却是一愣。

    马道长笑着骂道:“我与这丫头是旧识,她进教宗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我,你这傻子,才明白过来?”

    李醉恍然,悄悄用胳膊撞了孟回一下,原来我来之前,你早安排好了,也不与我打个招呼!姐姐欺负人!

    “恐怕不会这么简单。”马道长转脸间却严肃了几分:“我师父是他大师兄,先道子雷平本来打算栽培我师父做继承人,却忽然中风,口不能言,笔不能书。当时白祚是他的小弟子,侍奉左右,自然而然的替失语重病的雷平道子传旨,然而不出三年,我师父就被贬斥到西南传教,另外几位师叔同样远离中枢,谁知道这教旨到底是道子的,还是他白祚的。只是,吹角山上下竟然对此毫无质疑,五位红衣教使全然听命!更不要说下面的教职人员。又过两年,雷平道子仙逝,享年不过八十几岁,在历任道子中都是最年轻的。”

    孟回的眼神变了变:“您是说雷平道子晚年,白祚可能做了手脚?”

    “不,我是想告诉你,千万不要小瞧了这位笑面菩萨,他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做了手脚,却在此之前就与各方势力做了利益交换或者握住了把柄,控制了教宗上层。”

    马道长边说边遥望西南,想着最后客死他乡的师父,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了,自己如今都六十多了:“雷平道子的墓,等我挖进去的时候,神体已经腐烂,唯有颈骨,是粉色的。”

    “毒杀?”孟回也惊讶了,雷平性情刚烈,却不失为教宗史上有作为的改革家,正是他的力主,才把单纯的教民供养教宗,改为如今的朝廷商路供养,教宗雇佣教民劳作,但要给予酬劳。

    “没人追查吗?病的蹊跷,英年而死。”李醉忍不住插话。

    马道长顿了一下:“有,兰家。只是,后来也不了了之,几十年后,白祚就收了兰家的小丫头做徒弟,在你和朱麾之后。”

    忽然外面传来细细碎碎的说话声,很快,泽泻匆匆进来,在孟回耳边轻语,她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前辈,您知道哪位先辈的得道大能,用“怀德”为字吗?年代久远。”孟回开口请教。

    老头沉吟了半天:“着实没听过,怎么?”

    孟回看了看堂上几人,提了口气:“先前因为诬陷李醉杀人的案子,我就把她的几个朋友送到城中,其中有两人在酒楼帮工。前些日子见到送湖豚来的渔人手上戴了奇异的物件,便打听了,说是在灵湖北岸捡到的,几日后她们随渔人下水,却在更深处的湖底找到一处墓穴,年代久远,坍塌了半边,隐约看像是座陵墓,石碑上隐约字迹:无间无极,怀德在此。”

    “那物件,是月石做的。”

    众人从惊讶到沉默。

    “我,可能,知道。”李醉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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