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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朕赐婚，晏楚联姻，愿否？
……
云！对不起！父债子还，他欲毁大浦，朕只能袖手，这是皇家欠的债。……你会原谅我吗？云！
“不可原谅！”深陷回忆的莫子寒脱口而出。
“抱歉！我喝的有点多……咯！拿着，我就剩这一张纸了，擦一下吧！”男子清冷地声音让女人有些许清醒，看了看男人西服上蹭上的口红，还是礼貌地递了纸。
拉回飘远的神思，莫子寒犹豫片刻还是接下纸巾，绕过女人去了卫生间。
看着镜中五官轮廓变得硬朗的脸，摸了摸有些胡渣的下巴，莫子寒挑起眉毛。
还真是小白脸！当年那个男人长得也跟女人一般阴柔。陛下爱的死去活来，那现在的自己，她会喜欢的吧！
眼前突然闪现了刚刚那个女孩儿的面孔。
莫子寒甩了甩头，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何况都过了两千年。即便转世，多少次的孟婆汤，也早该忘的干干净净了。
莫子寒拐过岔口，准备回去贵宾席。
却在路过一个微开门的包厢时，眼角余光瞧见和陛下相像的女孩儿，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
“汤琪出去了，这可是最好的机会，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叶安安不原谅你吗？”
“我喜欢她不错，但你这样下药可就另当别论了，我不能伤害她，把解药拿出来！”
下药？莫子寒很快抓住这个关键词，这时他才发觉那个女孩儿样子有些不对劲，心下一紧。
“解药？没有！”
“安安！你没事吧！”男子没再理朋友，伸手要去查探面色红润的女孩儿。
莫子寒捏紧拳头，站在门外不动，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离开。
只是长得像罢了，他又有什么必要管闲事。
女孩儿被男人碰了一下肩膀，中药后的感官放大，她下意识推开男子，强行保持清醒。
“郑卓然，没想到你除了会出轨，还和林建一样的卑鄙无耻！别碰我！”
不等两人反应，她拿起书包就拉开虚掩的门，却不想正撞到站在门外的莫子寒。
“阿卓别让她跑了，要是报警了，我们都得遭殃！”
“安安！回来！你这样出去很危险……”郑卓然心里也着急，连忙出来找人，却不想看到一个陌生男子立在门口。
“安安！快进来，这里的人手脚可没外面的人干净。”
另一个穿着潮流的男子也追了出来，在看到莫子寒后，神情微变，他虽不认识这个人，但莫子寒手上戴的手表并非普通有钱人能买的。
陌生的气息夹杂着威士忌的酒香和淡淡的柠檬味，莫子寒身上的清冷让女孩儿体内乱窜的燥热平静下来。
“是你！刚刚那个小白脸……你熟悉这里，求你帮我演一下，带我离开这儿。耽误你做生意的钱，我会付给你！”
女孩儿抬头看到是刚刚厕所门口的人，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拽着莫子寒的外套。
“嗯。”莫子寒实在无法拒绝那双和陛下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
“郑卓然！他是我刚刚叫来的，没事的，放心，药的事我不会闹大，就当今晚助兴！不过我要说清楚，是我不要你，不是你劈腿了我！”
女孩儿强忍着身体的灼烧感，倔强地笑着说，但说的每个字都心如刀割，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好苦。
“安安！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咱不闹了好吗？快过来，我一会儿带你去医院！”郑卓然走上来拉住女孩儿的手哄道。
女孩儿挣脱不开被男人捏住的手，有些红了眼，身体越来越撑不住，她很不想在郑卓然面前示弱，她不想让自己显得是郑卓然的附庸品。
这时，一只修长冰冷的手钳住男人的手腕，从女孩儿微微发红的手上拽开。
“请你自重，你若再纠缠，我不介意把常少叫来。”莫子寒一记眼刀射向郑卓然，声音冰冷。
说罢，莫子寒将女孩儿揽入怀里，转身就走。
“叶安安！……”
“阿卓！别去，这里是常擎夜的地盘，我们不好得罪他。”一旁一直不说话的男子拦下想追上去的郑卓然。
“这人不过一个酒吧的牛郎，常擎夜还会帮他不帮我们？”
“呵呵！你觉得这人是普通人吗？他手上戴的手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3、三
莫子寒护着叶安安疾步往外走，他要把这个女人送去医院。
叶安安这才开始注意到药性开始发作，现在身后的男性气息让她口干舌燥，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抱上去。
叶安安神色有些迷离地看向近在咫尺的面孔，很明显，她抵抗地艰难。
身体的焦躁难耐，让叶安安难以继续思考，在酒精的催化下，双颊的红晕更加明显，周身都被男子清新的气息包裹。
叶安安不自禁地伸手攀上背后男人的脖颈，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莫子寒带有寒气的皮肤上。
“你长得可真好看！特别是这双眼睛，好像在哪见过……”
在哪见过！莫子寒一惊，骤然停下了脚步，看着醉迷的女子，眼眸微颤。
他越发觉得眼前的是陛下，难道她真的是陛下转世吗？
“我好难受……帮我~”叶安安嘟囔着，意乱情迷中，笨拙地吻上男人的嘴角，浓烈的威士忌酒香混合着柠檬味直冲入口腔。她沉沦其中，甚至迷恋。
唇间一抹柔软香甜让莫子寒瞬间惊醒，他下意识推开女人。
本就站不稳的叶安安被男人这一推，直接摔坐在地上，疼痛让她有些不满，语气愠怒道：“怎么！嫌弃我不给钱嘛？来！这些够吗？姐今晚就要放纵一次，你们男人不是喜欢一夜情吗？卓然都出轨了，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我叶安安今晚要定你了！”
莫子寒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从书包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大红钞票，在空中晃了晃。
莫子寒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然而女孩儿那种倔强和坚定，让他记起——
九岁那年，深夜，无人的太子灵柩前，十七岁的陛下拿着青梧刀对她说道：
“皇室不仁，皇兄枉死，吾起誓，必擒贼人，夺皇位，延盛世大浦。余以青梧，换卿相随，此路艰险，荆棘丛生，愿否？”
那时的陛下还是那个初露锋芒的五公主。
面对同样面貌的女子，莫子寒目光闪烁……他想和“陛下”多待会儿，这是曾经不敢多想的奢望……
“莫少！上厕所上哪去了？”
“房间开好了吗？”
“嗯！怎么了？”
“我喝的有些晕，先走了！”
“什么？你才喝多少，就……”
不等常擎夜说完，莫子寒就挂了电话，转头看跟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女人，微微平复凌乱的情愫，抱起女孩儿。
你想放纵一次，而我想爱一场！
——
幽暗的灯光，拂开女孩儿湿润的刘海，望着一模一样的脸庞，双颊渐退的红晕，微翘的嘴唇略有红肿，女孩儿睡着了，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陛下”！
莫子寒怅然，他最终还是在最后一步停下了，他提醒自己，她不是陛下，只是看她难受帮帮而已，就如女人说的……“一夜情”，还是没有提枪的那种，毕竟他是女人，多少有些抗拒男子性反应。
“你是谁……”
“为什么一直在……这里。”
女孩儿突然皱眉低声呢喃，莫子寒微愣，随后着魔一般摸了摸她的脸。
梦境里的叶安安迷迷糊糊地追着一身戎装的人跑，但她看不清那人的脸。
“你是谁……”
莫子寒愕然撑起身，神情复杂，他竟然忘了自己是个活了两千多年的怪物，哼笑一声。
翻身下床，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右手食指，黑暗中，莫子寒胸前佩戴的琥珀发着紫色的幽光，而光裸身体上的伤疤很是渗人，他赤脚站在地毯上，随意看了看丢的到处的衣物，走去单人沙发，从搭在靠背上的外套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拿出一颗柠檬糖果，塞到嘴里。
两千年前，宴云就很喜欢吃柠檬，因为她怕酸，可以让自己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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