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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的心情在内心翻搅着,刚刚金猊离去时,菩檀是有不好的预感的,可是为了救净觉,他忽略心中的不安,事情才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他说着站起身,不过又想到什么的对菩檀说:“大师,因为我们的船已经开出一段时间了,就算是现在往回开,也是需要时间的,可能要一天一夜。”他看着菩檀后,又看了看他怀里的人。
顾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纯贵军反应比顾泉还快一些,他抢先说道:“大师素来会超度,就让金猊随他回去吧,说不定还有转机。”
“大师想回去,我这里也不拦着你,只是大师准备怎么……您是要将金猊一起带走吗?”顾泉看着金猊,心又狠狠地抽疼了。
菩檀还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认识金猊的,他对金猊的相识记忆,还只是他被女鬼的怨气所伤那一次,虽然对方已经暗示他很多次,金猊对自己是有所怨愤的,可是菩檀还是想不起他。
游轮还在很有方向的前行着,好像对它的去向很明确,菩檀却内心恍惚,突然有种不知道未来该做什么的感觉。
现在金猊这个样子,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看看身边的顾泉,顾泉开始没说话,菩檀也不准备。
是的,这个菩檀是那个心系众生的菩檀,而那个月圆的菩檀在看到金猊尸体的那一刻,就彻底的退去了,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让此刻的菩檀压过了月圆的菩檀。
菩檀知道这一切,不过还是抱着他继续走着,金猊是喜欢到甲班上吹风的,所以他就带他上去吹风吧。
被金猊带下山来,他就一直顺从着对方,他不问游轮要开到哪里,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对方让他帮忙,他其实也很想答应对方,只是他真的没有能力帮他。
菩檀还是紧紧的讲金猊抱在怀中,回了顾泉的房间里,他也始终无话。
海风很强,他想到金猊吹着这样的海风就会咳嗽,不由地又帮他拉紧了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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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恩空洞的眼看着昏死过去的肖素,闪动了一下,爬到对方面前,将他抱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事情进展的并不如顾泉想象的那么顺利,研究院那边似乎早有准备,只要菩檀上船了,就防备着他会在船上逃走,于是早就暗中安插了人手。
纯贵军的头垂得更低了,院里的上层让他们把菩檀大师带回去,大师当时是看在金猊的面子才跟着他走的,这点他很清楚。
现在一切都在金猊离开后,变得没有意义了,他继续留在船上没有意义,继续这样抱着金猊的尸体没有意义,他甚至觉得自己继续活下去也是没有意义的,阿弥陀佛。
菩檀不会想要就这样一直抱着金猊的尸体吧,这感觉太过诡异,而且也在时刻的提醒着每个人金猊已经死了。
夏小碰因为这件事而再度昏了过去,净觉还虚弱的没有醒过来,这里的每个人几乎都不太好,大家都不能再受刺激了。
菩檀不知道想要把金猊抱到什么地方去,事实上他的身体是冰冷的,他的鼻息已经没有了,他的心脏连些微的跳动也没有,他和净觉的情况完全不同,对方还没有死,而他已经死了。
“本僧想回寺里去了。”菩檀的话是对着顾泉说的,毕竟他这次出来,其实算是被顾泉他们请出来的,其中金猊搅合了进来,这会儿他离开了,以后的事也都变得不确定了。
“我是船长,船往哪开自然是听我的,况且你也应该知道,咱们都是为了上面做事的,你之前和上面的方向一直,那么我肯定是听你的,现在上面要我把菩檀大师带回去,你却让我把船开回去,你说你让我怎么听你的话呢?”船长说得也挺无奈,倒也不是故意找茬的感觉。
第二十三章 有知情权
顾泉想了一下,略有为难,不过很快他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说:“行,我现在就想办法让人把船开回去。”
菩檀的手放在金猊尸身的头发上,轻轻的摩挲着,就好像对方还活着一样。
当顾泉去找船长,让他把船开回去的时候,那个原本还听顾泉话的男人,现在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好说话了。
当时他说服自己,金猊是有能力救他自己的,可是对方太强大了。
菩檀为自己这样近乎是要轻生的念头感到震惊,他是出家人,是将生死看破的,凡事讲求的是顺其自然,他却现在就有了结束生命的冲动。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能开回去是怎么回事?这艘船是我包下的。”顾泉也有点激动起来,他的好友在船上莫名的死了,现在他想让菩檀带金猊走都不可以。
游轮还在顶风前向,虽然有阳光照射在身上,可是强风还是让人觉得冷,菩檀用自己的袈裟将金猊的身体裹住,对方很怕冷,他总是会把袈裟借给他用。
“不可以吗?据我所知,金猊并没有什么家人。”菩檀的态度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温和,却有着不容反驳的气势。
顾泉还是傻愣着,及时看着菩檀抱着金猊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他也无法反应出面前的状况,这一切好像都被他排除在大脑之外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每次看到金猊哆嗦着身体,冷得发抖时,菩檀就心里很不好受,于是很想为他做些什么。
纯贵军对金猊没什么感情,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山上了,不过看到之前还活蹦乱跳,此刻却变成了干尸的人,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顾泉勾上纯贵军的肩头往前走,这次纯贵军竟然没有挣扎,发生了太多事情,所以他现在不那么排斥顾泉的接近了。
菩檀抱着怀中金猊的尸体,在甲板上吹了一夜的海风,最后还是被顾泉和纯贵军他们硬带回了房间里,那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顾泉点头往屋外走,纯贵军不愿意独自留在客厅里,跟在了顾泉的身后,他什么都不说,像个小尾巴似的尾随着顾泉,直到对方皱眉回头看着他,他才抿着嘴角跑上前来。
菩檀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说:“我会带他到卧室里。”
有转机吗?就连菩檀也知道没有这种可能性了,但是他不愿意把话说出口,就好像只要不说出来,就是有希望的。
他靠坐在顾泉的身边,对方也还未从哀伤中走出来。